昨天一章的后半部,我做了調(diào)整,重寫了一次。如果對這一章開篇,一頭霧水的朋友,可以大致瀏覽一下。
感謝朋友們提出正確意見,幫助我調(diào)整寫作思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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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瑯一展金色符纂,在空飛了一圈,看見十一條妖獸,還在自相殘殺。有幾條妖獸,身上肌肉被同伴撕咬拖落,已是奄奄一息。
他見再沒有其他威脅,才飛到四名一大隊隊員上方,收回金屬環(huán),身體如羽毛一般,緩緩飄落。
在他和妖獸大戰(zhàn)的時候,一大隊的四名隊員,指派了一名隊員先頭向飛來山而去,其他三人,都結(jié)陣而立,隨時準備支援他。
看見張瑯降落,三名隊員沒有感謝他,而是羨慕地盯著他的左手。
那里,帶著那枚鈦合金的戒指。
“這,不會就是法寶吧……”
一名隊員,吞了一口口水,貪婪地看著張瑯手上,還未完全消散的綠色光芒,臉上艷羨之色,無法遮掩。
“呵呵,這是我昨天作的,剛剛學會制作法寶,還很粗劣?!彼麖氖种干先∠陆渲?,大方地遞給對方。
不說今天情況緊急,就是一大隊的送信小隊,安全趕到,以后也必然會爆發(fā)一場殊死大戰(zhàn)。
在那樣危險的戰(zhàn)場上,要想保命,他一樣藏不住戒指的秘密。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他也沒有說錯,這枚戒指,本來就是昨天夜里,才煉制成功。隨后就開張,殺了一頭隱形妖獸,祭了法寶。
從實際效果來看,這種針芒法寶,并不是強悍無敵。
對體型和人類相近,或是略大一點的妖獸,針芒法寶可以發(fā)揮較強的攻擊力。
可是面對像巨蟒狀妖獸這樣,身長數(shù)十米的龐然大物,它們的生命力頑強的可怕,針芒的創(chuàng)傷面太細,對妖獸造成的傷害太小。
即便是刺對方的大腦,也不見得就能將其殺死。
要在昆侖天柱生存,真得很困難??!
“張瑯,這法寶怎么使用?”一大隊的三名隊員,不知道張瑯的感嘆,撫摸著這枚制作簡陋的法寶,愛不釋手。
什么攻擊力不足,這是張瑯的感慨。
對于特別部隊的隊員們來說,能有這么一枚法寶,可能做夢都要笑醒。
他們現(xiàn)在用的是什么?
一把冷兵器!
一把在把手上,仿照天梯石紋路刻印的冷兵器。
所放出的武器法力光芒,實際上是用天梯石原理激發(fā),本身不具有攻擊性,只有法力具現(xiàn)效果,可以附著在冷兵器上,對妖獸造成傷害。
和真正的法寶,哪有可比性。
兩者放在一起,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制作這么一個法寶,是不是很困難?”那名上尉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一看到這枚針芒法寶,就無可抑制地愛上了它。
“怎么說呢……”張瑯遲疑地說道,“如果你具有靈力覺察能力,能夠進行微觀操作,制作這么一件法寶,不會太難?!?br/>
制作法寶,不光是需要靈覺微觀控制,還需要運氣。
要改變玉石內(nèi)部質(zhì)地結(jié)構(gòu),很難不出一點小錯誤。一般的小錯誤,降低的是法寶的使用效果,可是如果關(guān)鍵節(jié)點出錯,則前功盡棄,法寶報廢,無法使用。
運氣最重要。
每一塊玉石,內(nèi)部質(zhì)地結(jié)構(gòu),不可能盡然相同。因此每次制作法寶,都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過程。
熟能生巧,對煉制法寶而言,不一定正確。
“靈覺……”上尉苦笑著將法寶還給他。
特別部隊里,具有靈覺的,也就只有張瑯一個人而已。
張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對方,只好轉(zhuǎn)移話題,拿著戒指,教他們?nèi)绾问褂梅▽殹?br/>
法寶,說來很神秘。
但經(jīng)過張瑯的思索,覺得這其實就是一種外置型,能量增幅器。
初訓部教官,教導他,施展法術(shù),是通過咒語,引動體內(nèi)法力隨之震動,從而使得外界游離能量,聚形,成為可操縱的實質(zhì)性能量體。
法寶運用,則是將法力灌輸入法寶內(nèi),激發(fā)其設(shè)置的陣圖。
這個陣圖,就達到了吸收外界能量,完成儲能,并受控激發(fā)的作用。
它的使用非常簡單,很好上手。
三名隊員經(jīng)過他的說明,很快就學會了法寶的使用,把激發(fā)口對準了無人方向,法力順著經(jīng)脈,運行到手上,輸入法寶。
一團綠色的光芒,就這樣照亮了夜空。
其輻射范圍,達到十余米。
比張瑯激發(fā)法寶以后,現(xiàn)出來的綠色光團,要大兩倍左右!
張瑯張大了嘴。
可是隨即,從法寶發(fā)射出去的針芒,并沒有隨著使用者的法力強大,而有所改變。同樣是那么粗細,同樣的威力。
看來法力深厚,只能表示可以激發(fā)哪一個等級的法寶。
越是高等級的法寶,激發(fā)所需的法力越深厚。
但同一個法寶,法術(shù)效果是恒定的。
在綠色光團的照耀下,一群身穿叢林作戰(zhàn)服的隊員,急速kao近。
五大隊的接應部隊來了。
三個小隊快速展開隊形,在附近擔任警戒,潘立陽大隊長和兩名作戰(zhàn)參謀,躍上樹巔,輕輕落在張瑯等人身邊。
“這就是可以消滅妖獸的法寶?好東西,好東西??!”
潘立陽大隊長眼睛不眨地,盯著上尉手指上,放出綠色光團的法寶,喜不自勝。
那上尉見到潘立陽大隊長親自到來接應,從使用法寶的喜悅清醒過來,趕快收回法力,立正大聲道:“報告潘大隊長,一大隊通訊小隊一組組長李承旭向您報道!”
“稍息!”潘立陽大隊長,眼光從法寶上戀戀不舍地離開,迅速收斂,嚴肅地說道,“李組長,你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
我們剛才已經(jīng)召開了緊急會議,現(xiàn)決定五大隊全部收攏,立即放棄飛來山營地,急行軍增援一大隊,共同突破妖獸攔截,加強基地防御。
你們通訊小組,隨我們一同行軍,并給我們指明情況?!?br/>
“是!堅決完成任務!”
李承旭表情堅毅,一敬禮接受了兄弟部隊指揮官,交待給他們通訊小組的新任務。
潘立陽大隊長轉(zhuǎn)過頭,對張瑯道:“張瑯!”
“到!”張瑯也是立正,大聲道。
“你必須立即趕往東南方向,通報四大隊鐘豪少將,我們的決定。請他也放棄琉璃湖營地,隨同增援大本營。你務必要告訴他:基地是我們的根本,我們必須要救援!
我要你在傳達情報之后,立即返回大隊,為大隊接應一大隊,選擇包圍圈薄弱點攻擊前進,提供空指示?!?br/>
說完,他交給張瑯一張手繪地圖,簡單交待琉璃湖的基本情況。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張瑯接過地圖,想了一下,將上尉還過來的法寶,遞了過去:“大隊長,這是我制作的法寶,威力不算很大,但總比現(xiàn)在用的冷兵器好,你們要突破妖獸包圍圈,拿著它,比我更有用?!?br/>
“你說得對!我們正需要它!等我們和總部匯合,我再把它還給你。”
潘立陽大隊長毫不做作,當即接了過來。
張瑯沒有再廢話,直接施展御風術(shù),掏出金屬環(huán),一振翅飛上天空,向東南方向飛去。
法寶使用方法,自有李承旭教大隊長,不用他在這里啰嗦。
昆侖天柱星光燦爛。
在夜色飛行,并不比白天困難多少,最多是視線沒有白天看得遠。張瑯夜視能力突出,幾公里以內(nèi),還大致看得清楚。
琉璃湖發(fā)掘營地,在飛來山東南一百二十五公里的位置。
從距離基地的遠近來說,琉璃湖比飛來山營地,還要偏遠一些。這也是為什么,一大隊只派了一隊人向飛來山求援,而不是同時向兩邊通報情況。
通知了飛來山,五大隊自會將情報傳達到琉璃湖。
李承旭等五任通訊小組,已經(jīng)是捉襟見肘的一大隊,咬牙才抽調(diào)出來的,不可能派更多人執(zhí)行這個使命了。
如果分兵兩路傳信,派出人少了,可能兩路人馬都會全軍覆沒。
人多了,本來攻堅力量就不足的一大隊,會面臨更大的困難。救兵如救火,一點點耽誤,都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韓鋒當然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張瑯不是鳥,人類體形并不適合空飛行。
來。他主要kao的是御風術(shù),身輕如羽,然后利用金屬環(huán)激發(fā)的實質(zhì)性能量,當作雙翅扇動,人工制造風力,讓身體飄起
與其說他是一架人形飛機,不如說是一個,加了螺旋槳的熱氣球。
全力振翅,飛行速度也僅比在地面奔跑,快二十來公里,達到了八十公里作用。
好在他空識別方向的本事還可以,依kao天上星圖,稍稍偏了一點方向,但大方向沒有錯誤。花了兩個小時,他終于看見側(cè)前方,有一片巨大的反光物,在夜色非常顯眼。
他知道,這就是琉璃湖了。
張瑯調(diào)整了一下方向,向那片明亮的鏡面狀反光物飛去。
飛到肉眼可見的距離,一幅罕見的美景,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
那是一片非常廣闊,約有數(shù)十公里的巨大湖面。
奇異的是,整個湖面非常平靜,看不到尋常湖水風起微瀾的情景。一眼望去,就如一面平整光潔的鏡面。
從上方望下去,琉璃湖如同是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狀寶石,星光投射,在湖面便被反射回來,形成反光,讓這附近,都變得明亮異常。
美麗之極。
放在人間,這就是萬眾圍觀的人間奇跡了。在昆侖天柱,卻只有區(qū)區(qū)百余人,駐扎在湖邊。而且他們也不是為了來觀景,而是為了墜落湖的各種寶貝。
琉璃湖,據(jù)說是上古仙人大戰(zhàn),仙術(shù)形成的琉璃狀法力效果,成百上千的仙人葬身其。
他們身上的法寶、修行玉簡,也沉入湖底,與他們主人的尸骸一起,在平靜的琉璃湖,沉寂了數(shù)千上萬年。
直到被后來者,再次發(fā)現(xiàn)。
天空如此明亮,張瑯的身影剛剛出現(xiàn)在琉璃湖營地,就被觀察哨發(fā)現(xiàn)了。
“天上的人是誰?”
哨兵警惕地高聲詢問,這也是向營地示警的方式。
特別部隊,能夠飛行的人,只有一人。
但哨兵并不會因為這一點,自己幫來人確認身份,一絲不茍地詢問著張瑯的身份。
這個時候,是晚上十點過,近十一點。大多數(shù)隊員還沒有修行,正在靜坐修煉,聽到外面警戒哨的聲音,一個個人影從營地里躍出來。
“我是五大隊三隊五小隊隊員,張瑯,奉潘大隊長的命令,前來通報緊急情況。”
張瑯在空大聲通報自己身份,然后收回金色符纂,讓身體輕飄飄地落下來。
一隊隊人影晃動,迅速封死了張瑯落腳點附近。
防外圍突襲的,內(nèi)圈包
圍張瑯的,各依職守,有條不紊。
不愧是號稱“鐵壁”的四大隊。
他落下地來,一行人員也出現(xiàn)在他面前,當先一人,面容有些熟悉。正是曾在天河仙境,有過一面之緣的鐘豪少將。
鐘豪少將也認得他。
怎么可能不認得,驚動了全特別部隊,被譽為幾十年來唯一僅見的修行天才,張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是鐘豪?!辩姾郎賹⒊练€(wěn)地說道。
他隱蔽地揮了一下手,外圍布置的一個個戰(zhàn)斗小隊,流水一般悄然撤退,恢復了營地的正常秩序。
訓練有素,不亞于一、五大隊。
張瑯來不及感嘆四大隊的戰(zhàn)斗素質(zhì),條理清晰地將潘立陽大隊長的命令傳達了一遍。
鐘豪少將臉上的神色,沒有變化,仿佛他聽到的,不是基地就要失陷的噩耗,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尋常小事。
“你把來龍去脈,詳細說一次?!?br/>
“是!”張瑯不明白鐘豪少將,為什么不像一、五大隊那樣,風風火火立即集結(jié)部隊,救援基地,而是首先詢問詳情。
不過,他那幅沉穩(wěn)的神態(tài),讓他也受到感染,仿佛無論多困難的局面,只要鐘豪少將在,就能解決。
張瑯緊張的心情,漸漸緩和下來。
他將整個過程,事無巨細地述說了一遍。
“我明白了!”
鐘豪少將收回仰望星空的目光,看著張瑯說了一聲:“辛苦了!麻煩你回報潘大隊長,四大隊會首先趕赴飛來山,重建防線……”
他一抬手,示意張瑯不要激動,先聽他說。
“你來琉璃湖,用了兩個小時,我們這個時候直奔基地,也要四個小時。
個小時時間,如果一大隊、五大隊合兵,能夠擊破妖獸包圍,已經(jīng)擊破了。如果不能擊破,個小時,他們的傷亡必然會很大,加上四大隊長途奔襲,一群疲累之兵,一樣無法擊破,只會全體陣亡而已!
這么長時間,他們不能與本部匯合,那么基地也是無法保存。我們趕去,除了多死幾個人,于事無補。
所以,我們將轉(zhuǎn)往飛來山,依托飛來山的地形,展開防御。
你告訴潘大隊長,一旦突擊失敗,一大隊和五大隊,便立即退往飛來山。哪怕我們不能奪回基地,也能保存有生力量。
你切記,要告訴他們:不管情勢壞到什么地步,只要保住了命,就有希望!人沒了,才是全完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張瑯聽他細細說明,心服口服,答應了一聲,就地展翅,再次飛向天空。
二十來個小時,連續(xù)不斷的飛行,他也是疲累之極??墒乾F(xiàn)在情勢緊急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他也只能咬牙硬挺。
這次他往回飛,他沒有再偏離方向。
高聳的基地山峰,就在天邊。
而這時,他被下面,無邊無際的妖獸群,給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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