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顏羽看著眼前略有印象的面孔,突然說:你是救我們的那個前輩!呵呵,救人談不上,只是受人所托罷了。來人風度翩翩,一身的青衣,正是之前在皓淵手下救下他們的望憂。
那么,前輩,你這次來是?顏羽問道。依舊是受人所托,我來此幫你們救人。望憂說完也不停頓,徑直走向里屋。顏羽等人自然不會阻攔,一是因為望憂給他們的印象很好,又是來救人的,二是因為以望憂的實力,顏羽他們想阻攔也是很難。所以,他們也只是跟了進去。
似乎情況不大好呢!望憂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冰氏兩姐妹,也不覺皺了皺眉。那還有救嗎?逸軒一聽也急了。望憂擺了擺手,說:雖然嚴重,但還是存了一口氣啊。說完,望憂的右手突然伸向半空,五指呈抓物之狀,左手緊緊捏拳,口中念念有詞,最后大喝一聲:神來!在望憂的右手上,瞬時出現(xiàn)了一件物品。專屬!大家?guī)缀跏峭瑫r喊出來的。
不錯,這件異寶正是望憂的專屬——神農。
望憂輕輕一笑,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留。只見他將神農放在冰雪兩姐妹的胸前,暗暗發(fā)力,將神農的靈力轉移到她們兩人的體內。顏羽他們也能清晰地看見,一股綠色的氣息正慢慢注入到他們體內。
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大約過了一刻鐘,望憂收回了自己的專屬,滿意地看著冰凌和冰雪。前輩,她們真的沒事了嗎?逸軒首先發(fā)問。當然,還在懷疑我的醫(yī)術不成。這次主要是她們的身心都有了損傷,我才耗費這么長的時間,否則他們早已醒過來了。照她們的情況來看,不出一個時辰,就能醒過來!望憂回答說。連心都能醫(yī)治,前輩,您真是神人了!子川不由得贊嘆。前輩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不知該如何答謝。顏羽感激地說。望憂卻是擺擺手,說:這個就不用了,我只是欠了一個人的人情,來還掉這份人情罷了。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下次見面,說不定就是敵人了。望憂說完,也不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前輩,請留步。顏羽一個箭步擋在了望憂之前。望憂皺了皺眉,問道:怎么,還有事?不是,只是想請教前輩之名。哈哈,你叫顏羽吧。本來我還真沒有留名的習慣,但你是羽氏一族,也算有點來頭,且以你現(xiàn)在的本事,應該與我不相伯仲了。那就破例一次,聽好了,我姓望名憂,代號——醫(yī)圣!
望憂,醫(yī)圣。顏羽重復了一遍。還有,除了我,死神皓淵你們應該也見過了,就是那個拿鐮刀的,還有另外兩人,代號邪仙和至尊,這三個人,特別是至尊,遇上了,能避則避,千萬不要硬拼。好了,忠告到這里,我也該走了。望憂說完,繼續(xù)走了出去。這一次,顏羽沒有再阻攔。
羽,他所說的邪仙和至尊,究竟是什么樣的人?靈楓上前問道。不知道,但既然他這樣說了,我們也該小心才是。那個死神什么實力,我們都已經領教過了,但聽他的語氣,這兩個的實力至少不會比死神差。死神!幾人聽到后也都回憶起那時驚心動魄的瞬間。可能比死神還厲害?靈楓不覺地反問了一句。
想起死神,大家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聽到比死神還要厲害,又是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果然與望憂說的一樣,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冰雪和冰凌悠悠地醒來。醒了醒了!習晨首先看到,不覺驚叫起來。靈楓和逸軒兩人也在同一時間扶住了她們。
楓!逸軒!她們兩個也看清了來人,同時驚呼?,F(xiàn)在什么也不用說,我們也都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趕緊把身子養(yǎng)好才是關鍵。靈楓說。是啊,別再傷心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逸軒同樣的安慰。冰雪和冰凌相視一眼,接著一起撲入兩個男生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大家誰都沒有出聲,都是默默退了出去,現(xiàn)在的時間,是留給他們四個人的。
一個陰暗的地牢中,一人的手腳都被緊緊捆綁著,憑借著淡淡的光亮,依稀可以看出,這個人,竟然是逍遙哲仙——陶醉。
哈哈,陶醉,被鐵鏈捆綁的滋味不好受吧!一個穿著紫衣的男人陰笑著走了進來。此時的陶醉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風采,頭發(fā)四處散開,衣衫不整,血跡斑斑。在聽到那個聲音之后,陶醉的身體抖了一下,但依舊還是沉默。
陶醉,你是我見過骨子嘴硬的人,進來一年多了,你絲毫沒有動搖你的心,這讓我很佩服。那人頓了頓繼續(xù)說:但骨子硬的人往往沒有好結果。你和余將劍一廢一死,要不是你有羽繼結界的秘密,早就讓你隨你大哥而去了。等著吧,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找到你身體的秘密。那個時候,你就能解脫了。哈哈!感謝我吧!那人大笑著出去,直到沒有了聲音。
陶醉終于難忍悲憤,大吼一聲,響徹云霄!
ps:神兵神農,排名第九,屬性木,現(xiàn)在由望憂所持有。神農是神農氏嘗遍百草之后嘔心瀝血才做出的醫(yī)療神器,唯有在醫(yī)術上超凡入圣,且心思敏銳之人才有資格擁有此物。此神兵能解百毒,只要人一息尚存,便能有起死回生之神效。這把神兵是醫(yī)界的神器,也只有拿到這把神兵,才能被稱之為醫(yī)界之神,是最高的榮譽,輔助類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