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輪到成思平驚訝不已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楊美霖會有這樣縝密而細膩的心思。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有點欣賞這個頗有點小心思的女孩子了。
這楊美霖確實是太有才了。這都把特工的手段全用起來了。這也太讓人吃驚了。你看看,她的藏頭信,巧妙地傳遞了她下周一來淞亭看望成思平的信息。
有意思。
我們的成思平感嘆道。
有意思啊!
這個女孩子,有意思??磥?,她是非要得到成思平不可了,看來,她是志在必得了。
到了這個時候,成思平被激發(fā)出一種貓戲老鼠的心態(tài)了。他倒要看看,接下來,你楊美霖究竟怎么樣才能得逞。
當(dāng)然,現(xiàn)在,楊美霖的優(yōu)勢是明顯的。畢竟是女孩子,畢竟,女孩子對中年男人的誘惑,是一般的中年男人都擋不住的。成思平之所以還能擋一擋,僅僅是因為成思平現(xiàn)在有一個程惟靜。但是,程惟靜真的要退出了,成思平也說不定會接受楊美霖的。
這讓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三人大戰(zhàn)的情形。
那個女孩子,有著迷人的身軀。有一雙美麗的單鳳眼,還有一頭長及腰際、瀑布般的長發(fā)……
那個女孩子,不像程惟靜那樣是纖細、苗條型的,那個女孩子,稍顯得有些豐滿。
他滿以為自從到雪堰打了電話給楊美霖后,楊美霖會死心的,會再也不與他接觸的。然而,沒有,楊美霖沒有停止,她竟然如此執(zhí)著如此不管不顧地一定要與成思平建立起關(guān)系來。
這就真有點意思了。
現(xiàn)在,這個人,下周一就要來了。
成思平下意識地將頭抬起來,看向辦公桌前的日歷,現(xiàn)在是星期三了。楊美霖的信,標(biāo)示的寫信日期是這周星期一。也就是說,還有三四天的時間,楊美霖就要來到淞亭。
成思平得想想,該怎么辦了。
見還是不見?
不見,是不可能的。就算你不想見,不肯見,不愿見,人家來了。她既然能來淞亭,她就勢必一定要想法子見到你。她能從江淮來到淞亭,她就能在來到淞亭后來到你工作的淞亭實驗中學(xué),會找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借口,會以一個非常得體的身份,出現(xiàn)在學(xué)校的傳達室,出現(xiàn)在你的辦公室。
這種丫頭,你看看,還有什么是她不能做出來的呢?都能把一封信寫成這樣了,你說說,她得有多么聰明、智慧,才能做到啊!
冰雪聰明?。?br/>
冰雪聰明?。?br/>
能夠與這樣冰雪聰明的丫頭相依相伴,這人生,實在是賺大發(fā)了。
難道不是嗎?
關(guān)鍵是還那么漂亮,青春勃發(fā)。
成思平點燃一根煙。他現(xiàn)在必須要想一想了,這楊美霖為什么要如此不管不顧,一頭扎進他成思平的懷抱呢?
這年頭,成思平當(dāng)然知道,楊美霖肯定是有過一場戀愛了。而且,楊美霖也已經(jīng)不是處女之身了,她跟她的前任,肯定也是什么都有過了。
成思平不計較這一些。這年頭,年輕人,放飛自我,想怎么來就會怎么來,這樣的事情,你還能計較她什么?人家還沒有計較你有家室還有程惟靜哩。
看來,這問題,只有等見到面再去探究了。
他把信放進了公文包里,隨后,便不再去想這件事,開始上午的辦公。
他還有一節(jié)課,還要準(zhǔn)備準(zhǔn)備。
成思平在學(xué)校吃完中飯后,便去到車庫,把車子開了出來。出了校門,然后,他就直接回家了。
這么多年來,成思平雷打不動地必須在中午睡一個午覺。
他想好了,午覺過后,打電話跟楊美霖聯(lián)系。
成思平躺下來,但是,問題發(fā)生了。第一次,他沒有能立即入睡。他的眼前,總是楊美霖的樣子。有時候,楊美霖的樣子非常清晰,她的身材,她的手臂,她的豐滿的懷抱,當(dāng)然,是連同她的漂亮的容顏。但是,有時候,她無法回憶起她的臉龐,只有那清晰的身軀和豐滿的懷抱在他面前晃悠晃悠的。無論他怎么吃力地回憶,都無法清晰地想起她的那張臉。
那一天,兩個小姑娘,不,是兩個大姑娘鉆進他的被子,一左一右,然后,三個人激情酣戰(zhàn),這樣的情形,他是不斷地回想起來,不斷地在腦海中閃回。
這樣的事情是真的絕無僅有的,所以,那天的情形,他像拍紀(jì)錄片一樣,認真地收藏在他的記憶里,每隔幾天,他總要拿出來溫習(xí)一下的。
現(xiàn)在,他倒有點渴望與楊美霖一個人雙宿雙飛了。
這個丫頭,與他雙雙沐浴在愛河里,那又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情形呢?到時候,她又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瘋狂與勾人呢?
他發(fā)現(xiàn)他這時候漸漸有了點變化,他的軀體有點變硬了。他現(xiàn)在恨不能身邊就有一個女人。
像是有感應(yīng)似的,門鎖響了。
他知道,柯亞蕾回來了。
妻子一走進房間,便開始利落地脫衣服。
成思平不動聲色,假裝睡著了。
然而,等柯亞蕾在他身邊躺下時,她突然驚叫了起來:“思平,你是不是感冒了?你的身上好燙啊!”
成思平“噗哧”地笑出聲來,一躍而起,將妻子身上的僅有的兩件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全都脫了,然后,粗暴得近乎野蠻地把妻子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柯亞蕾一時還真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俟反應(yīng)過來,便非常配合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平常午睡都睡成一條死豬子一樣打著很響的呼嚕的老公,今天怎么像吃了偉戈一樣的,那么兇猛,那么霸道。
說起來,成思平是非常疼愛老婆的??聛喞匍L得不賴,在她這個年齡,也算是保養(yǎng)得非常好的。每天一張面膜,倒也沒有浪費,那張臉仍然青春俏麗。身材也保持得非常好,沒有走形。股膚感更是沒得說的,粉嫩玉琢一樣的了。
柯亞蕾也一直陶醉于老公的能耐。她時時聽說誰誰家老公現(xiàn)在是怎么怎么的萎頓、怎么怎么打不起勁、怎么怎么才上了身子沒有幾分鐘就趴下來了,她慶幸,她的老公不是這樣的。雖然,這個壞家伙,不講什么前戲,但是,后面,卻是花樣百出,雄風(fēng)獵獵,摧枯拉朽一般,戰(zhàn)線拉得很長,彈藥也火力充足。
柯亞蕾被老公壓在下面,非常開心了。只是她擔(dān)心,這好端端的中午時間,就大天白日地在家真刀實槍地上演了全頻道,這都成了什么話了?
于是,便問道:“今天怎么突然在白天做起這樣的事兒了?”
成思平猛地掀開被子,然后說:“這樣才能更好地看看你??!”
“壞東西,這身子還是被你看夠了的?”
成思平?jīng)]有停止動作,一邊動著,一邊又說:“賈璉和王熙鳳,都在白天干這樣的事兒,憑什么我就不能呢?今天下午,學(xué)校里沒有什么大事,我可以充分地睡個午覺。沒想到你會回來,不是正好滿足我一下嗎?你這個小羊,哈哈,落入大灰狼的嘴里了?!?br/>
成思平看著老婆的身子,一下子又想起了程惟靜的身子,想起了楊美霖的身子。這一想,不得了了,他就更來了勁了。他半瞇著眼,把柯亞蕾時而想作是程惟靜,時而又想作是楊美霖。
偶爾,他的腦子里閃過李曉英那里的一片春光,閃過鄉(xiāng)村姑娘孫穎那美麗的鮮嫩的臉龐與身材。
這一想,就更不得了了,就像發(fā)動機添加了新的汽油一樣,越發(fā)動力十足馬力強大了。
柯亞蕾自然是感受到了老公的沖勁與沖擊力,早已經(jīng)酥了半邊身子,身子也越發(fā)變得柔軟異常,氣喘吁吁,香汗淋漓了。
差不多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才鳴鑼收兵。
收拾停當(dāng),柯亞蕾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躺下,一邊準(zhǔn)備入眠,一邊對成思平說:
“我聽說,快四十歲的男人勁頭是大,但是,像你這樣,有兩個可能?!?br/>
成思平非常滿足地躺下,一場激戰(zhàn),他這才覺得有點累。畢竟是中午,本來就是一個飯后瘟的狀態(tài)。現(xiàn)在,快要入睡了,一聽到這樣的話,他便半睡半醒地問道:“哪兩種可能?”
“哼,聽好了,一是在外面彩旗飄飄,家中紅旗不倒,覺得虧欠了家里的了,所以,拼命地賣好,交公糧比任何時候都積極,其實心懷鬼胎。”
柯亞蕾像是語出無心,但又像是在火力偵察。
成思平笑笑,說:“那還有一種可能呢?”
“還有啊,是在外面把槍磨快了,意猶未盡,到家里,當(dāng)然更要試試這桿槍能耍到如種威風(fēng)的程度。也好在老婆面前逞能,更好在老婆面前曲意逢迎,討得老婆大人的歡心啊!”
成思平無力地笑笑。沒有答理老婆。
柯亞蕾問道:“你是哪一種?老實交代?!?br/>
說著,轉(zhuǎn)過臉瞥了一眼老公,成思平已經(jīng)快睡著了。
柯亞蕾于是不開玩笑了,認直地說:“對了,你那個升職的事,快有說法了。我今天聽人說了,有人已經(jīng)看到行文了,市里這兩天就要公示了。這種關(guān)鍵時刻,你要當(dāng)心點,在外面行事做人,都要萬分小心。那些身邊的女教師,個個花枝招展的,小妖精一樣的,你別招惹她們。兔子不吃窩邊草。別貪這一口,當(dāng)心惹上事……”
柯亞蕾絮絮叨叨的,也是半睡半醒似的。
她這里話還沒有說完,成思平那里已經(jīng)傳來了很響的呼嚕聲。
“死東西,這么好睡覺啊!這不是剛剛跟老婆玩結(jié)束的,哪能就這么快呢?一點兒也不顧人的感覺了。個死東西!”
嘴里說著,柯亞蕾也是一個哈欠,隨后便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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