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晚......是喝醉了,不是報復。
這樣狡辯你會信嗎?
男人嘆了口氣,指尖輕觸喻嬈的側(cè)臉,心里閃過什么心思。
他俯身下來,溫潤的唇嚴嚴實實地吻住了她。
洶涌的吻襲來,呼吸沉重而粗。
喻嬈被他鬧醒,皺著眉頭,腦子開始轉(zhuǎn)動。
視線逐漸清晰時,發(fā)現(xiàn)面前的男人幾乎是把她半抱了起來地強吻,他的大手托住她的后背,兩人的身體之間就隔著一張深灰色的被褥。
他冷靜而克制地親吻著,闔著眼眸,帶著時緩時急的氣息,一點點,一點點,幾乎要掠奪完她口腔里的最后一絲空氣。
剛剛被弄得全身痙攣的女人用僅存的,剛剛復蘇的力氣去推搡著他。
韓默深感覺到了她的掙扎,慢慢放開了她,只拉開了一點距離,薄唇又轉(zhuǎn)移到了那本來紅印斑駁的脖子上,輕輕地一點點地觸碰。
喻嬈喘著氣,在準備發(fā)怒的時候,胸前的黑色頭顱貼著她的側(cè)臉,“昨晚我錯了,我醉了,嬈嬈?!?br/>
他的氣息就在耳邊喘著,帶著一絲絲絮亂。
記憶逐漸恢復的女人用盡力氣把胸前的男人推開來。
韓默深沒帶著眼鏡,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濃密的睫毛垂下,給本來深邃的眼眸平添一股子頹喪和陰暗的感覺。
臉上的抓痕清晰可見,細細小小的,像是小貓抓的一般,偏偏青黑色的胡渣淺淺的長了出來,頭發(fā)又是凌亂松散的,帶著一股破碎和陰郁的氣質(zhì)。
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伸過去,包裹住喻嬈柔弱無骨的小手,他只是輕輕地捏著,聲音沙啞,“我錯了,原諒我?!?br/>
喻嬈冷冷地沒發(fā)話,精致的雙眸像是被抽離肉體般地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
要不是小巧高挺的鼻梁里喘著氣,韓默深差點以為,她這個樣子,是被他弄死了。
他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淺淺地吻著,深不見底的眸子觀察著她的反應(yīng)。
喻嬈把手抽了回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韓默深的側(cè)臉上,“啪!”。
昨天一巴掌,在右臉,今天一巴掌,在左臉。
男人的嘴角自嘲般地勾起,細長的手指摩挲著側(cè)臉。
剛好對稱,臉不會歪。
喻嬈冷漠地開口,“事后巴掌,你說的,一定會給?!?br/>
那......一巴掌一次,兩巴掌,兩次?
韓默看著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生動,準確地來說,是多了幾分恨意。
“痛不痛快?不夠再多打兩下?”
男人嘴角噙著薄涼的笑,眼里的笑意冷得讓人發(fā)抖。
喻嬈冷靜地別開視線,不想再看到他,“你滾吧?!?br/>
她只輕描淡寫地說出三個字,在韓默深聽來,比打他一百個巴掌還疼。
“我不滾,我能滾哪去,你在這里,我能滾哪去?”閱寶書屋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眼神毫不掩飾地往曲線優(yōu)美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下面瞟。
喻嬈難以想象一個口口聲聲這么低三下四的人,滿腦子都是什么猥瑣,色情的東西。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