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夏雅希搖頭,她不能就這樣算了,她一定要把徐墨軒搶回來,她緊咬牙關(guān)強(qiáng)忍著眼淚。
這個時候,她手機(jī)響了,她顫抖著翻出手機(jī)看到來電顯示‘徐伯母’三個字她嘴角抽動兩下笑了。
墨軒,我不會放手的,絕不會!夏雅希心中暗暗道。
“徐總,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秦風(fēng)正在車上吃漢堡呢,一個漢堡沒吃飯就見徐墨軒走過來?此樕诲e,應(yīng)該是談的不錯,秦風(fēng)心里嘀咕。
“吃完了嗎?”徐墨軒看他一眼。
秦風(fēng)愣了愣看了看手上吃剩半個的漢堡,他笑笑:“還沒有。”
“那你吃!毙炷幍。
秦風(fēng)笑,收起漢堡:“沒事,徐總您沒吃東西就出來了吧?要不咱們?nèi)コ渣c(diǎn)別的,您想去哪?”
徐墨軒抬眸看他一眼,說出一個地址。
秦風(fēng)一聽就明白了,他不由得笑:“徐總,您這會過去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徐墨軒眼眸一冷。
秦風(fēng)趕緊道:“合適合適,特別合適,現(xiàn)在就走,立刻出發(fā)!闭f罷秦風(fēng)把漢堡收起來發(fā)動了車子。
一路,秦風(fēng)不自覺得看向后座的徐墨軒,他看了好幾次才相信,他家徐總又在笑。秦風(fēng)呼了口氣,他家徐總這次是真栽了啊。
“你笑什么?”秦風(fēng)剛收回視線,徐墨軒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嗯?”秦風(fēng)愣住,騰出一只手來摸了摸臉,回頭看了一眼徐墨軒,“徐總,我笑了嗎?”
“一臉猥瑣!毙炷幒敛豢蜌。
秦風(fēng)咧嘴笑:“是嗎?可能是我看您笑了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我笑了嗎?”徐墨軒眉峰一蹙。
秦風(fēng)樂了,怎么著,他家徐總還沒自覺呢?真該拿鏡子給他看看!
秦風(fēng)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徐墨軒:“徐總,楊雪那些人可都在討論您。”
“討論我?”徐墨軒皺眉。
“沒錯!鼻仫L(fēng)繼續(xù)道,“說您最近好像挺開心的,楊雪還跟我打聽您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你怎么說的?”徐墨軒低聲道。
秦風(fēng)看徐墨軒沒生氣,便接著說:“我還能怎么說?當(dāng)然是無可奉告,徐總的心思我又不知道!
“你不知道?”徐墨軒挑眉,眼神鋒利。
“您的意思是我應(yīng)該知道?”秦風(fēng)回眸,故作一臉無辜。
徐墨軒眼神凜然:“少給我裝蒜!”
秦風(fēng)笑起來,瞇起眼睛:“是是,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徐總您放心吧,楊雪那我都交代好了,就那小丫頭的嘴,不出半天一個公司就都知道徐總您心有所屬!
“呵。”徐墨軒淡淡一笑,看上去挺滿意,“花送過去了?”
“送了,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秦風(fēng)說,說著話將車停下來,“您要早說您要過來干脆您自己送多好!
“我送比較好?”徐墨軒問。
“當(dāng)然了!鼻仫L(fēng)立即道。
徐墨軒低眸:“下次!
“好。”秦風(fēng)回答,也不怪他家徐總,畢竟沒怎么追過女孩。
“你去吃飯,一會過來接我!毙炷幷f完下了車,秦風(fēng)答應(yīng)一聲,他可不會去電燈泡。
秦風(fēng)放下車窗:“徐總,加油!”
說完,沒等徐墨軒反應(yīng)便趕緊驅(qū)車離開。
徐墨軒皺了皺眉也沒理會秦風(fēng)的調(diào)侃,他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被安若瞳占滿了。站在公寓樓下,徐墨軒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笑意,他想著要不要給安若瞳打個電話,猶豫一會還是沒有通知她。
安若瞳聽到門鈴響,她還以為是閆藝,也沒從貓眼看看就打開了門,當(dāng)她看到徐墨軒,她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你……”
安若瞳難掩驚詫,“你怎么來了?”
“我說過了,我想你了!毙炷幮靶耙恍,黑眸深沉明亮,看的人心悸動不已,想要淪陷其中。
安若瞳臉紅:“徐墨軒……”
“好香啊!卑踩敉挍]說完,徐墨軒一邊說話一邊走進(jìn)房間,安若瞳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總不能把他趕出去吧?畢竟他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昨晚還收留她一夜,還做飯給她吃,安若瞳想找一個趕走徐墨軒的理由,但一想起徐墨軒她記得卻都是他的好。
“我餓了!”
安若瞳還沒想好如何應(yīng)對,就見徐墨軒轉(zhuǎn)過頭望著她說。
“你沒吃飯嗎?”安若瞳下意識的問,問出口就后悔了,這樣問跟要留他吃飯似的。
“沒有,我想跟你一起吃。”徐墨軒說。
安若瞳又羞又惱但拿他沒辦法,她無奈看他一眼:“我做了飯,你要是不嫌棄的話……”
“不嫌棄,你做的我都喜歡!毙炷幒敛贿t疑回答,一雙眼睛從進(jìn)門就沒離開過安若瞳,看的安若瞳真想隱身。
安若瞳呼了口氣:“那你先坐,我去給你盛飯。我朋友一回可能會回來!卑踩敉恢罏槭裁囱a(bǔ)充了一句,感覺跟兩人在偷情似的,說完她臉就紅的不行了趕緊躲進(jìn)廚房。
徐墨軒望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的笑十分的壞。
躲進(jìn)廚房,安若瞳長舒一口氣,心跳的都快讓她受不住了。徐墨軒怎么這會來了,萬一閆藝回來看到怎么辦?安若瞳心里嘀咕,可人都來了,她也只能招待他了。
好一會,安若瞳才冷靜下來,端著飯走出去,就見徐墨軒站在客廳望著花瓶里的嬌艷欲滴的玫瑰。一看到玫瑰,安若瞳臉更紅了,剛才心思太亂,她把玫瑰花的事情都給忘了。
“謝謝……”
安若瞳臉紅著說。
徐墨軒聞聲轉(zhuǎn)過身來:“什么?”
“謝謝你送的花,我很高興!卑踩敉曇粑⒉豢陕。
“你喜歡?”徐墨軒道。
“嗯!卑踩敉卮,低眸不去看徐墨軒的眼睛,怕多看一眼心臟就要跳飛出來,“很喜歡,謝謝你,我都很久沒收到花了!
安若瞳說完,心里有些落寞。她跟蕭梓航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蕭梓航經(jīng)常會送她花,但最近兩年,他們的關(guān)系越來越差,不是吵架就是冷戰(zhàn),連好好說話都不行,別說送花了。就算送,也是每次矛盾之后,蕭梓航送來道歉的,已經(jīng)沒多少甜蜜可言。
“你喜歡就好。”
徐墨軒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安若瞳瞥了他一眼:“吃飯吧。”
“好!彼谅暬卮,神情溫柔,看的安若瞳心里輕松很多。
“我就做了幾樣家常菜,跟你做的沒法比,你湊活吃點(diǎn)吧!卑踩敉÷暤恼f,說著想起昨天徐墨軒給她做的滿滿一桌的菜,都快趕上滿漢全席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
“紅燒肉!
徐墨軒看著她。
“嗯?”安若瞳愣住,“什么?”
“我喜歡紅燒肉!
徐墨軒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喜歡吃什么嗎,我喜歡說紅燒肉!
……
安若瞳看著徐墨軒認(rèn)真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我知道了。”
“下次做吧。”徐墨軒繼續(xù)說。
“好啊!卑踩敉珟缀跏窍乱庾R的回答,說完她就愣了,下次?
什么下次?我在說什么?安若瞳紅了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是說……”
“那我等著。”沒等安若瞳解釋,徐墨軒說,嘴角掛著滿意的笑,看的安若瞳心里一片暖意,一瞬間讓她覺得,別說下次了,下下次都行!
安若瞳察覺到自己心思的混亂,她趕緊收回目光,理了理心情,我這是怎么了?她默默問自己但沒答案。
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常菜,但安若瞳見徐墨軒吃的開心,她心里暖暖的松了口氣。
“為什么要送我花?”安若瞳吃著飯忍不住問。
“想讓你高興!
徐墨軒眸光深邃的看著她。
“讓我高興?”安若瞳不自覺得看向徐墨軒,他的目光太過于專注,認(rèn)真,讓她的心緊緊地一揪。
“對,讓你高興!毙炷幓卮。
“就……為這個?”安若瞳聲音有些打顫,說不出是激動還是什么。
“有問題嗎?”徐墨軒眼神沉沉,“我想讓你高興,讓我做什么都行!
“別開玩笑……”
“不是玩笑!毙炷幍馈
他還想接著說,一陣手機(jī)鈴聲打斷他的話。安若瞳正好心里亂的不行,趕緊去接電話,順便讓自己的心情緩和下來,她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要爆炸了。
是閆藝打來的,安若瞳不自居的瞥一眼徐墨軒,閆藝要是知道她趁她不在的時候帶個男人回來,肯定會追著她問個不停。徐墨軒默默地凝視著她,眼神溫柔到可怕,安若瞳覺得自己都要融化了。
“是誰?”徐墨軒瞧著她紅著臉壞笑著問。
“噓!”安若瞳瞧著徐墨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背對著徐墨軒接了閆藝的電話。
“小藝!卑踩敉珘旱吐曇簟
“若瞳,我中午不回去了,你好好吃飯。對了,我晚上估計(jì)也會回來的很晚,你別等我了。”閆藝的聲音傳來。
安若瞳答應(yīng)一聲:“嗯,我知道了,你小心點(diǎn)!
“放心,我沒事的。你吃飯了嗎?”閆藝追問。
“吃了!卑踩敉f著話忍不住看一眼徐墨軒,他還在笑,笑的叫她心臟一陣緊繃,趕緊收回目光,“正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