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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罩外,六位丹元境老怪與蟒兒正在等待著景安,光罩內(nèi),景安將啼嬰花女收入指環(huán)后,他暗暗思考著如何對付六個丹元境老怪,憑他現(xiàn)在的力量想要擊敗丹元境怪物根本不可能,之前在藏寶地內(nèi)能夠與近四十個聚元境怪物戰(zhàn)斗,并不是景安有多強(qiáng),而是他占了地利,那里畢竟是個洞穴,有大山??淘冢灰粨?,怪物便無法進(jìn)來,所以他才可以游刃有余與聚元境怪物相斗,但此處可沒有洞穴,即便召喚出大山??蹋舶l(fā)揮不了大的作用。
正在景安苦思良策時,他看到了手中的那塊鏈扣,鏈扣的真正作用,景安并不知曉,但他知道鏈扣似乎對那塊石頭很感興趣,他猜想即便是相隔千里,鏈扣也很有可能感應(yīng)到石塊,就像景安剛進(jìn)入亡命谷深處時,石頭感應(yīng)到了鏈扣。
念及至此,景安冷冷一笑,從他手中占便宜,想得倒美!
不過,怎么將嚴(yán)密纏繞的石頭取出來是個問題,景安將鏈扣放在地上,他驟然發(fā)力想要將鏈扣拉開,然而他用了吃奶的力量,也無法動它分毫,于是他心神一動,右手赫然變成了一只被尖刺覆蓋的手,景安想要借尖刺的力量將兩者分開。
“咔嚓”一聲,右手上的尖刺根本無法撬動,景安沉思片刻后,他用尖刺去撬石頭,然而這塊石頭也不知道是什么構(gòu)造而成,竟然比鐵鏈還要堅硬。
景安見此,心頭苦笑,難道真要將鏈扣雙手奉給六個老怪,想了想后,他還是不愿為他人做嫁衣,冷哼一聲后,景安立刻運(yùn)轉(zhuǎn)“取巧功訣”,黑色漩渦似乎對鏈扣沒有興趣,僅僅稍微轉(zhuǎn)了一下便停止了,但它這一下就幫助了景安。
黑色漩渦一轉(zhuǎn)動,一股強(qiáng)大的吸引力出現(xiàn),它應(yīng)付性地牽扯了一下鏈扣,而鏈扣纏繞的力度在此時一松,石塊抓住了機(jī)會,立刻撞擊了鏈扣一下,鏈扣在黑色漩渦吸引力與石塊撞擊力度下,鏈扣與石塊松了,石塊正在等待著這一瞬間,它驀然逃脫就要遠(yuǎn)遁,但景安嘿嘿一笑,直接將它握在手中,扔入了指環(huán)中,而黑色漩渦在這時也停止了轉(zhuǎn)動,鏈扣失去了目標(biāo),重新落在了景安的左手中。
景安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就這樣拿著鏈扣走出了光罩。
光罩外,蟒兒見到景安出現(xiàn),先是一喜,緊接著便是擔(dān)憂了,她好歹也是一位聚元境強(qiáng)者,如何不曉得六位老怪的打算,她略帶愁容迎上了景安。
未等蟒兒開口,景安便說道:“幾位前輩,禁制景某已經(jīng)解開了,不知為何不離去?”
“哈哈,景家小子,你替老夫等人解開了禁制,還了我等自由,老夫當(dāng)然要當(dāng)面謝謝你,你說對嗎?”赤蛟哈哈笑道,眼中波光流轉(zhuǎn),打量了景安一眼,隨后他就看到了景安手中的黑色鏈扣,貪婪視線毫不掩飾。
其他五位老怪也是緊盯著鏈扣不放,他們都從中感受到了一股力量,他們眼光獨到,一眼便認(rèn)出此物定是一件絕世法寶。
景安戲謔看著六人,他最終將目光定在了大鵬怪身上,說道:“前輩,景某將此物交給你保管,不知可保我安全?”
大鵬聞言,哈哈大笑道:“沒問題,交給老夫即可。”
其他人自然是眼中帶著不善,但他們也沒有必要與景安較勁,只要他將鏈扣交出,他們自然不會在意景安,而是去對付得到鏈扣之人,大鵬又豈能不知,所以他欣然答應(yīng)了下來。
景安內(nèi)心一笑,表面上裝著恭敬,露出不舍的表情將鏈扣遞給了大鵬怪,大鵬怪眼神掃了一遍其他人,小心接過鏈扣。
剛一接過鏈扣,大鵬怪便詭異地看了眼景安,他的肉身不比景安弱,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肩膀沉了一下,可景安剛才卻能夠平靜持著它,不禁讓他大感意外,但也僅僅如此罷了,他將鏈扣握在手中后,背后立刻出現(xiàn)翅膀,展開了遠(yuǎn)遁。
景安則是拉住蟒兒的手退后了幾步,靜靜看著六人的追逐戰(zhàn)。
赤蛟冷冷看了一眼景安,但在絕世法寶面前,還是后者重要,于是他立刻追了上去,其他四怪也是如此,一前五后,直奔亡命谷南面而去。
“公子,他們太不道德了,居然恩將仇報?!彬阂娏蛛x去,撇了撇嘴,憤恨道。
景安笑而不語,他松開女子的小手,好奇地打量了蟒兒一眼,女子花容月貌,纖纖細(xì)腰,三千青絲隨風(fēng)飄搖,一對媚眼勾人心魄,僅從外表看,大約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模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景安的眼神,頓時有點害怕,畢竟他的身上有著魔的氣息,對于丹元境老怪或許可以不在乎,但對于她來說,還是有著忌憚。
女子低下腦袋,不敢看景安一眼,她手腳不自然得合攏在一起,顯得有點緊張。
“蟒兒,你今后可愿意跟著我?”景安微微一笑說道。
女子一愣,她想了想今后自己的打算,忽然發(fā)現(xiàn)她只是想去外界看一下,至于目標(biāo),她不確定,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景安見此滿意一笑,有一個聚元境強(qiáng)者陪著自己倒也安全,而且她也沒有膽量背叛自己,更何況剛才有六個丹元境老怪在此她都毅然等待著自己,想必以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會做出背叛之舉。
“六個丹元境老怪從亡命谷出去,不知道會給四國帶來什么樣的影響,他們往南面飛去,應(yīng)該會去周國,呵呵,周國沒有了宇文炎,還不讓他們六個玩死!”景安想著,不禁幸災(zāi)樂禍起來。
“蟒兒這個名字不太好,我重新給你起個名字,如何?”景安問道。
聞言,女子螓首輕點,她本來就沒有名字,蟒兒原本就是景安所取,他是圖方便才起了這么個沒有水準(zhǔn)的名字。
“雨萱,就叫雨萱吧?!?br/>
“雨萱?謝公子賜名!”女子似乎很滿意這個名字,高興說道。
“好,你有什么東西要帶嗎?要是沒有,我們就啟程了?!本鞍蔡ь^看了看天空,淡淡說道。
“沒有,只是,公子,那件法寶就這樣送給他們六個了嗎?雨萱有點不甘心!”女子幽怨道。
景安一愣,他倒是真沒有想到女子竟然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名字,還加上了自稱,他呵呵一笑,說道:“放心好了,公子我不是什么善人,我們先走就是,以免到時候六個老怪丟了寶物,來尋我們。”
雨萱偷偷看了眼景安,見他一副沉穩(wěn)的樣子,對他更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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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景安躺在巨蟒的頭顱上,兩人正在往北面而去,有了雨萱這個聚元境的交通工具,那艘下品飛行船等于是廢物,雖說原本就是廢物,兩人先去過一趟百寶閣,逼問了掌柜一通,雨萱聚元境的實力差點沒把老頭嚇?biāo)溃瑔査裁此屠侠蠈崒嵒卮鹗裁?,但令景安感到無奈的是,老頭確實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在偶然的機(jī)會下被秘境扯了進(jìn)去,只是在外圍撿到了土塊與石頭。
之后,兩人便離開了趙國,飛往了北邊,景安的目的地是北方冰原,那里是姬家所在,他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千面幻息”,即便是丹元境強(qiáng)者也無法將他認(rèn)出,他也就不怕什么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去見一個人,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女人。
“停一下,就在下面落地。你化為人形,不要嚇著他們?!本鞍才牧伺木掾^顱,淡淡說道。
隨后雨萱抱著景安緩緩落地,對此景安也十分無奈,他的實力已經(jīng)可以與雨萱相差無幾,但他不會飛行很是個問題,而雨萱并沒有體現(xiàn)出女子的羞澀,一臉平淡地抱著景安,其實她內(nèi)心不羞澀,反倒是害怕,因為兩者相擁,她更加能夠感受到景安體內(nèi)魔的氣息。
兩人緩緩落地,景安選擇的地方自然是宋國平城,那位重要的人不用多說,自然便是落葵,他們兩人的落地點就是落葵的小院門前。
景安沒有在意行人的視線,他敲了敲門,等待著回應(yīng),但百息過后,仍是沒有回應(yīng),他眉頭皺了起來,這時,雨萱輕聲道:“公子,里面沒有人?!?br/>
雨萱剛一落地就心神展開,警惕著四周,她對于人類并沒有什么好感,所以很是謹(jǐn)慎。
景安聞言心神展開,確認(rèn)了其內(nèi)確實沒有人居住,他說道:“你在這等著,我去看一看?!?br/>
話音未落,他便腳尖點地,翻入了小院,小院中,仍是三間房一塊小菜地,只是,物是人非,菜地荒蕪,院中蕭條。景安推門而入,閨房中沒有一絲生息,其內(nèi)雜亂無章,書架倒塌,桌子上有著一層灰塵,而房中西側(cè)的牌位也消失了。
“青華院,歐明?難道是他?”景安眉頭一皺,怒上心頭,剛要準(zhǔn)備離去,他便見到原本地鋪所在的地面下有著“異物”。
“羽毛!”
景安將白色羽毛拿在手中,隨后他想到了什么,從指環(huán)中取出被他保存的另一根羽毛,這根羽毛是他醒來在山洞中找到的,如今那座山已經(jīng)沒有了。
“兩根羽毛都是同一人身上的氣息,究竟怎么回事?看樣子不是歐明所為,而更像是一位丹元境甚至更上的高手所做,但落葵為何會被他看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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