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石堡周圍忽然之間變得十分安全起來,一隊隊摩爾丁士兵總是會一忽而過,將任何闖入這塊禁地的死人軍團們切割成碎片,暮知道對方之所以會如此注重自己一方,原因是因為霍格恩茨手中尸毒解藥。
暮知道摩爾丁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友好,他不過也是抓住了這次浩蕩的時機,在壯大著自己的隊伍,他不斷的展現(xiàn)著自己的實力,博取了一個守護者的好名聲之外,也增加著大量的擁護者,像自己這些被守護的族落自然感恩戴德,以摩爾丁為首是從,這就是摩爾丁想要的效果,有時候征服不是一切,就像摩爾丁現(xiàn)在這樣,如果是征服,他不光要面對被征服者的仇恨,還要為掠奪來的人口準備過冬的糧食,而如今他可以從中漁利而不需要負擔什么,只要一聲正義的號召,大量的其他部落的武士就會圍聚在他的身邊,可見摩爾丁的高層不簡單啊。
如今他們這般愛護赤石堡,完全把他當做了自己的附庸,而暮也樂于看到這幅景象。
在這爾虞我詐的時代里,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的戲,卻吵著共同的曲。
摩爾丁不斷的派人過來收購大量的尸毒解藥,完全超出了一個部落日常以及儲備所需要的量,暮知道摩爾丁不光自己用,還把這些草藥出售給其他的大部落,以此獲取龐大的利益。
但是在交易過程中,摩爾丁的收購價卻很低,為此暮沒有說什么,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還很低,所以他學會了忍氣吞聲,一邊笑臉討好著上面,一邊發(fā)動領(lǐng)地里的人們尋找藥草,讓霍格恩茨趕緊煉制,為此暮沒少聽霍格恩茨的抱怨。
尸毒解藥是赤石堡生存的唯一護身符,摩爾丁不敢動自己,反而會很細心的呵護,他也怕動武的話,赤石堡會玉石俱焚,那時什么都得不到了,而且也會影響他一直宣揚的救世主形象,況且摩爾丁也很喜歡這個識時務(wù)的赤石堡領(lǐng)主。
當冬天的第一場雪降臨的時候,費時半個月的村鎮(zhèn)議事廳終于建成了,占地近十畝的村落議事廳不光有著會議的大廳,還有休閑的廣場,更主要的是里面豪華的居住房間,當然,這些暮都毫不客氣的收歸己有。同時也把霍格恩茨跟班塔這兩個左膀右臂搬過來一起住。
這讓一直都扳著臉的霍格恩茨臉色稍稍好看了些。
在于摩爾丁的草藥交易中,不過收獲了不少的金幣,還換取了大量的糧食,加上前期準備的,完全可以支撐兩三千人安然的渡過寒冬。
鐵匠鋪也開始出產(chǎn)各種武器裝備,禿石山在挖掘過程中按照暮的方式進行著,暮的最開始想法就是把它挖空,然后在整個禿石山的基礎(chǔ)上,建造一個永久性堅固的城堡,里面已經(jīng)開辟了武器室,儲藏室,避難所等等空間,在戰(zhàn)時可以放棄外圍,退入其中,據(jù)險而守,但是因為勞動力的問題,速度還是十分遲緩。畢竟一整座大山,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掏空的。
建設(shè)好村鎮(zhèn)議事廳之后,暮總算是被系統(tǒng)承認為一名領(lǐng)主,同時隨即獲得了一項領(lǐng)主權(quán)利,在軍事,政治,經(jīng)濟三個大項中選擇,暮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軍事。在這戰(zhàn)亂的時代里,其他的還是以后再說吧。
戰(zhàn)利品(領(lǐng)主權(quán)利):殺死任何勢力的士兵或者摧毀各種工程器械,領(lǐng)主都將獲得建造這些部隊費用的十分之一作為戰(zhàn)利品。
好東西!這簡直就是勾引人去發(fā)動戰(zhàn)爭。
以前跟勢力下的士兵作戰(zhàn),殺死了只當是野怪,系統(tǒng)只給予些許的額定金錢獎勵,如今也算是鳥槍換大炮了,可以走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路線。
同時賢者之書里又出現(xiàn)了新的建筑,軍營。
軍營,建筑需求:木材100單位,石料50單位,鐵錠30單位,金幣:100,介紹:可訓練招募各種步戰(zhàn)士兵,目前可招募兵種為民兵。
暮大手一揮,建了,現(xiàn)在各種資源陸續(xù)跟上了節(jié)奏,再也不是剛開始那種捉襟見襯的地步了,把整個空曠的村東劃撥出來,列為軍事區(qū),一座軍營輪廓開始在構(gòu)造中了。
寒冬來臨,一夜之間氣候下降了近十度,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原本秋季的灰黃被白色所替代,好在整個秋季動作快,過冬的木材在伐木場的效益下,充實了一整個倉庫,田里的糧食也收割完畢,加上村里狩獵的,貿(mào)易交易的,大堆大堆的填塞在了禿石山內(nèi)部。
寒冬真是個不適合活動的季節(jié),絕大多數(shù)人都躲進了木屋中安度,只有少數(shù)幾個工作場所還在加班著,礦山是不可能會停,里面熱火朝天著呢,鐵匠鋪也乒乒乓乓的打造著各種武器。在暮的計劃里,這些將是以后交易的硬通貨。荒寒之地什么都不缺,就鐵跟糧食最缺。
伐木場的樹人們被召喚了過來,他們替代了原本站崗放哨的士兵,反正對他們植物系生物來說,寒冬不算什么。
整個領(lǐng)地似乎在這一刻陷入了溫柔舒適的冬眠之中。
暮躺在舒適柔軟的獸皮床上,享受著溫妮溫柔的服務(wù),四周大盆大盆的火爐將整個房間烘染得如同春季一般。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驟的闖了進來,帶進了一陣陣寒冷刺骨的季風。
“大人,這是摩爾丁快馬加鞭送過來的加急信。”班塔一臉著急的闖了進來,甚至連門都忘了敲。
望著大大咧咧的班塔,暮臉色明顯有些不善,好在自己只是普通假寐,要是在做些什么快活的事,豈不是都被看光了。
隨手將班塔手中的信封拿過來,并在此提醒敲門的重要性之后,緩緩打開那薄薄的羊皮紙,上面只是寥寥幾行字,但是看得暮卻心驚膽戰(zhàn)。
遺落者終于開始行動了。
這是摩爾丁部落的緊急召集信,信中說遺落者召集了近千的龐大兵力,對擁有近三千人口的大部落雅西利發(fā)動了進攻,摩爾丁召集了三個大部落的人已經(jīng)前往救援了,希望各聯(lián)合部落提供兵力跟物資的援助。
冬季,尤其是在這寒冷的冬季里,對人族戰(zhàn)斗力的消減不可謂不嚴重,而對死人軍團卻沒有絲毫影響,遺落者明顯就抓住了這個時機準備大肆侵略了。看來這個冬季并不好過啊。
暮趕緊召集部落里一百位勇士,帶著班塔匆匆向著雅西利部落出發(fā)。
凜冽的寒風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切割著裸露在外的肌膚,暮帶領(lǐng)的這一百人全身上下都裹著厚厚的獸皮絨衣,但是依然能夠感受到那刺骨的寒風,這還僅僅只是開始,往后的寒冬將更加冷冽,僅僅只是一個開頭,已經(jīng)讓長與溫暖南方的穆塔克人承受不了了,一想到往后漫漫的寒冬之中跟死人們血肉相斗的情節(jié),所有人都有一種不寒而粟的錯覺。
走到一半的時候,碰到了趕往雅西利的摩爾丁軍隊,常年居住在荒寒的摩爾丁人確實要比這些暮這些南方人更耐寒,只是草草的披了一件獸皮而已,不愧是雪族的人。暮暗自欽佩著,摩爾丁大軍有八百多人,三十位豪豬騎士,帶頭之人依然是族長的兒子,阿爾瓦。
阿爾瓦熱情的跟著暮打著招呼,暮也十分開心的跟阿爾瓦大軍合二為一,大樹底下好乘涼。這一直都是暮的作法。
連續(xù)行軍了半天,終于在傍晚時分趕到了雅西力,雅西力部落坐落在一個山溝溝之中,易守難攻,入溝的道路十分狹小,只有四五丈寬,只要派人守住一端,另一端就算有千軍萬馬,人數(shù)優(yōu)勢也發(fā)揮不出來。只能十幾個十幾個的派進去送死。
所有人都覺得占據(jù)了如此天險,守個十天半個月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看到遠方那股升騰而起的煙霧時,所有人的心瞬間沉入到了谷底。
阿爾瓦帶領(lǐng)著三十余騎豪豬騎士們飛快的趕了過去,在一座不高的山坡上,阿爾瓦勒馬急停,眼前的景象已經(jīng)慘烈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暮探頭往外一看,只見下面廣闊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游蕩的死人戰(zhàn)士,而另一端的峽谷口,一股濃烈的煙霧升騰著,數(shù)以百計的綠皮膚的瘟疫僵尸們爭先恐后的向著峽谷里面跑去,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戰(zhàn)士臨死前絕望的吶喊,有婦女兒童恐懼的尖叫,有老人們疼痛的呻吟,夾雜在一起,合唱著一出死亡的樂曲。
來晚了一步。
沒有人想到這塊天塹居然就這么淪陷了,當然了,也沒有人想到遺落者大軍里居然還有瘟疫僵尸這種肉盾部隊,這些臃腫肥胖的僵尸們行動遲緩笨拙,乍看之下一無用處,但是確實不折不扣的肉盾,他們不會感覺到疼痛,可以承受大量的傷害,除非將他們那碩大的腦袋整個砍下來,不然他們就不會停止行動與殺戮。渾身散發(fā)的綠色霧氣是他們最致命的武器,那些瘟疫能夠消弱一切靠近他的生物,病毒會遲緩敵人的行動,可以讓瘟疫僵尸們從容不迫的砍下他們的腦袋。
狹小的路口即是天塹,同時也制約了雅西力,因為他們也無法展開數(shù)量的優(yōu)勢,當一個個瘟疫僵尸們竄入其中,揮舞著斬馬刀的時候,瘦弱的人類戰(zhàn)士平均兩個或者三個就要對上一個龐大的瘟疫僵尸,效果顯而易見,每次馬刀的揮舞,必然會帶起大篷大篷的血霧,而人類戰(zhàn)士的長矛跟短劍除了在那些丑陋的身軀上增添些傷口之外,對于僵尸們毫無威脅可言。
整個局面呈現(xiàn)出了一面倒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