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注定是要踏上一條孤獨而痛苦的道路,沒有鮮花與美酒,沒有贊賞與掌聲,一切冠冕堂皇的名譽在時間面前都顯得那么空洞虛偽。
“喂,少年~~”仲宗老師生無可戀的拍打著昏迷不醒,身上纏滿繃帶的易晗。此時的易晗已經成功地被仲宗老師帶到了‘神的俱樂部’的據(jù)點里“看來一段時間內是醒不過來了啊”
天色已晚,因為燈光而吸引而來的小蟲在教室頂燈周圍瘋狂地飛繞著,‘神的俱樂部’的所有成員意外地聚集到了易晗的身邊,成員里除了仲宗老師依舊是那副輕松地表情之外,都是一副緊張嚴肅的樣子,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巨大的麻煩之中一樣。其實,俱樂部也確實遇到了不得了的麻煩,就是來自于那個名為‘凈化者’的組織的巨大威脅之中。
“易晗,是被‘凈化者’襲擊了嗎?”蔣曉章鄭重而嚴肅地向仲宗老師問道。
“襲擊易晗的,又是那個名為‘風神休’的神格者啊,有些棘手啊?!敝僮诶蠋熛蛏磉叺氖Y曉章瞟了一眼“敵人可是掌握神器的‘九柱神’之一啊,而且為了隱藏其他組織成員的能力,只派出了一個神格者就造成了這么大的麻煩?!?br/>
“果然,目標還是,王國的鑰匙嗎?”
“那個傳說中的王國嗎?”游施予也是聽蔣曉章說過這件事情的,雖然對于游施予本人來說并不在乎什么‘掌控世界的能力’的傳說,自己在乎的,只是如何增強自己的能力罷了。
“雪姐,那個傳說果然是真的嗎?”芮琦有些害怕地看著對面的蔣雪,芮琦雖然一直都表現(xiàn)得非常強勢,但遇到如此強大而未知的組織,芮琦心里也難免閑的有些緊張了。
“怎么說呢這個傳說只流傳在神格者之間罷了,其實沒有什么人相信這個傳說了?!笔Y雪雖然也從自己的哥哥和仲宗那里聽到了許多阿姆拉特王國傳說的故事,但自己也不太相信這個東西啦。而對于‘凈化者’這個神秘的組織,在上次風神神格襲擊俱樂部之前自己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了。
“強大而未知的敵人,并且神格能力者之間擁有辨別的功能,所以”仲宗老師環(huán)視了一圈站在易晗身邊的俱樂部的成員,輕松地說道“所以,將易晗交出去似乎是最好的選擇呢,曉章。”
“既然沒有實力,那就應該交出這小子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游施予冷靜地分析道“敵人的數(shù)量與實力都是未知數(shù),貿然開戰(zhàn)的話,勝算很低啊,不要忘了當時一個敵人就差點兒摧毀了整個俱樂部的據(jù)點啊?!?br/>
芮琦與蔣雪則沒有做聲,作為支援型神格能力者的她們似乎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樣子。仲宗老師贊賞般地向游施予點了點頭,反而轉向身邊的蔣曉章,雖然很有道理,但是最后的決定權可是在俱樂部的負責人蔣曉章手中呢,雖然蔣曉章的神格能力也屬于支援型神格能力,但是實戰(zhàn)經驗可是俱樂部中僅次于自己的人呢,想必此時他心里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了吧。
“分析的很有道理,果然施予同學進步了許多呢,不過,我這里卻有著自己的想法呢”蔣曉章抬起了頭,認真地看著自己俱樂部的成員們,自己從三年前黎別老師去世之后創(chuàng)建‘神的俱樂部’以保護善良的神格者之后,這次危機應該是自己將要經歷的最大的麻煩了。但是,從一開始,蔣曉章心中就有了自己的打算“我們將要全力救出易晗的父親,并將與‘凈化者’組織戰(zhàn)斗到底,這就是我的想法。從進入俱樂部的那一刻起,我們就要對每一個同伴負責,怎么能豈因福禍避趨之?。∪绻龅铰闊┑氖窃谧母魑蝗魏我粋€人,我的回答都是肯定的,俱樂部將在背后全力支持!”
“可是!”此時的游施予仍然想解釋些什么,雖然自己對易晗已經沒有了什么刻薄的偏見,但確實與敵人作戰(zhàn)的支付成本實在太高了,一不小心,可能就會面臨滅頂之災啊。
“行動方案會在明天由仲宗告訴大家,希望各位已經做好了覺悟”蔣曉章并沒有給游施予解釋的機會,直接下達了命令,無論成敗,這份責任都是蔣曉章無法推卸的,而蔣曉章本身也做好了這份覺悟了。
“是”在座的所有的俱樂部成員雖然可能有不同的意見,但還是同意了蔣曉章的話。確實,只有此時對別人伸出援手,將來自己身處絕望之時,才會可能有人來幫助你啊。
即便如此,蔣曉章面臨的問題遠遠不是一次簡簡單單的內部會議可以解決的,風神‘休’對于戰(zhàn)斗型神格仲宗老師的歐西里斯的完美克制問題,對敵人數(shù)量與實力如何正確估算,敵人在巖山市的據(jù)點與何時行動的問題,蔣曉章的麻煩可不是一句兩句話就可以解決的啊,
相反仲宗老師并沒有蔣曉章臉上的那種壓抑的表情,已經解決完內部方向的‘神的俱樂部’,已經有了一個明確而切實的目標,而且只要調節(jié)適當,以弱勝強也不是不可能。正如過去黎別老師所說的,神格能力的強弱并非以等級來判斷,對能力的合理利用反而會爆發(fā)出更強大的力量。
“好了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明天一早麻煩各位準時要來領取任務吧。今晚就好好的享受你們最后一個安心的夜晚吧,誰知道咱們明天還能不能活著相見呢?”仲宗老師故意彎下腰調戲著原本就有些害怕的芮琦同學。當然這蹩腳的演技肯定是沒有嚇到芮琦了。
“哼!你這笨蛋,就不能正經一點兒嘛?”蔣雪毫不客氣地向仲宗老師說道,自己真是受不了仲宗的這種隨心所欲的性格了。
“嗯,好好,蔣雪大小姐?!敝僮诶蠋煈兜幕卮鸬?,回過頭看著躺在桌子上的還在昏迷中的易晗,痛苦的表情時不時的緊了緊眉頭,咬一下自己的嘴唇。被自己認為最好的朋友背叛,可不是什么美麗的經歷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