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湯圓兒的指示下,君卿和云逸寒都放了血,看著蛋蛋從雪白色因為兩人的血漸漸變成紅色,又從紅色,滿滿淡化成乳白色,君卿眼睛都是亮晶晶。
云逸寒抱著完全軟在他懷里的君卿,臉色很不好,就連身上都帶著寒意,湯圓兒站的遠遠的,就怕云逸寒一時想不開,讓他血濺當場。
君卿因為放了血,臉色更加慘白起來,而且身子在發(fā)顫,云逸寒抱著君卿,查覺她生命跡象在慢慢消逝,心下一慌,“卿卿……”
君卿笑了笑,我沒事,睡一會就好了。
這時,生命跡象已經(jīng)不在消逝了,反而還隱隱有增強的感覺。
云逸寒看了湯圓兒一眼,湯圓兒立刻就知道了,“主人有什么事都交給我吧,我保證能夠辦好的!”說著還拍拍胸脯,生怕君卿不相信似的。
君卿低笑一聲,然后就閉上了眼睛,如今她就算在空間里睡一個月,外面也才兩個時辰。
云逸寒抱著君卿一個閃身去了蓮塔的第八層,看著君卿的睡顏,云逸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卿兒如今生命力在消逝,等她的生命力完全消失,那東西就會醒來,而醒來以后的卿兒,已經(jīng)算不得是卿兒了,如今的卿卿只是主魂的一片碎片罷了……
君卿睡在夢里,夢里都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她看不到盡頭,她想著,這里是什么地方?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君卿歪著腦袋,她似乎都想不起來她是誰了,她只知道,她心里有一道身影,一襲玄黑色的話廣袖衣袍,繡著血色的彼岸花,復(fù)雜的紋理栩栩如生,而一雙漂亮的紫羅蘭色的丹鳳眼寵溺如海水,讓人不可自拔,卻又甘之如飴,一張絕色的臉兒,是誘色可餐,眉間的血色的千層千瓣蓮栩栩如生的模樣,既妖治,又魅惑……
那是云逸寒,那怕不記得所有,君卿都會記得云逸寒。
“卿兒呢?”樓挽煜看到進來拔針的人是湯圓兒。有些奇怪,“卿兒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他看卿兒臉色很是不好呢。
“少爺別太擔心了,主人沒事,只是睡著了而已”湯圓兒對樓挽煜的感覺不錯,見他是真心的疼愛自家主人,不想樓逸韞那么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
“卿兒之前臉色很不好,我看著似乎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了,不知你可有辦法?”樓挽煜心里很是不放心,心下有些著急。
湯圓兒意外的看了樓挽煜一眼,竟然能看出來主人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看來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也沒什么,只是她放了一些血罷了?!睘榱四穷w單,主人可是放了好多血的,要不是因為這里的時間留宿+比一般的多,主人可就危險了呢。
樓挽煜一聽,臉色一邊,就像起身,湯圓兒趕緊攔住,“主人沒什么事情,她還好好的,有男主人陪著?!?br/>
樓挽煜臉色還是很難看,“卿兒真的沒事嗎?不行,我還是放心不下?!?br/>
湯圓兒扶額,“主人只是和男主人一起造了那個蛋,沒有其他的問題,不需要往主人那里去了。”
樓挽煜這才松了口氣,“卿兒身子骨很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什么幫都幫不了,卿兒也不至于這般受制?!?br/>
樓挽煜雖然沒有再想著往君卿那里去,卻覺得懊惱的厲害,如今這一群人中,也就他的實力最弱了。
“其實少爺也不需要想太多,傳單船到橋頭自然直?!睖珗A兒很不適合安慰人,雖然身邊還有很多人聽著。
“我知道了,我只是覺得沒用,幫不到卿兒?!睒峭祆蠂@了口氣,看著身上的銀針自己被拔拔除,又道,“我還要泡多長時間?”
卿兒雖然說過要泡兩個時辰但是看著這個水怕是已經(jīng)支持不到兩個時辰了吧。
湯圓兒看了一眼,道,“再泡半個時辰好了。”
主人的這個藥粉太管用了,并不需要泡兩個時辰,而且主人還用上了針灸,那泡的時間就更不用泡太多了。
“卿兒這般著急,是怎么回事?”他可沒有錯過卿兒一身殺氣的模樣,特別是面對赤司的時候,認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到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湯圓兒臉色一黑,沒好氣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因為給你下針,主人身子怎么可能這般虛弱,還有啊,主人本來還睡的好好的,要不是因為查覺到你靈魂被污染,主人這會兒都還睡著呢。”
樓挽煜聽聞,愣了好一會,“卿兒她……”
“沒事了沒事了。”湯圓兒擺擺手,“主人如今還有男主人陪著,不會有什么事,倒是你,最近一個月就好好在這里提升實力吧?!?br/>
“如今主人剛剛為你洗髓,你現(xiàn)在修煉起來比較容易?!睖珗A兒皺了皺眉,繼續(xù)說道,“藥田那邊的靈力比較多,你可以去藥田里打坐。”
樓挽煜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br/>
“不必,你是主人的哥哥?!睖珗A兒說完以后就消失了。
樓挽煜查看了一下自己去今的等級,不滿意的撇撇嘴,才天級入門初級,果真是弱爆了。
如果有人聽到樓挽煜的心聲,一定會生出打死樓挽煜的想法了,十三四歲這個年紀,最天才的也不過才是黃級尊師,而樓挽煜這種不是人的人,早就已經(jīng)是天級,竟然還不滿意,簡直就是……想暴打他一頓。
湯圓兒出了溶洞,剛好看到藥神從蓮塔的第二層飄出來,道“藥神,不如去指點一下主子的哥哥修煉如何?”
藥神愣了一下,對湯圓兒所說的這個主子的哥哥,沒有一點兒的映像。
湯圓兒道:“就是樓挽煜呀?!?br/>
藥神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也行,一個小輩,我還能教練,只是十幾萬年前的修煉法則和現(xiàn)在的不一樣,我怕……”
“不必擔憂這些,主人的哥哥很聰明的,只要你說的他能理解,對他還是一筆不小的助力。”湯圓兒很看好樓挽煜的。
藥神嘆了口氣,“你對他倒是高評價。”
能夠得到湯圓兒的贊賞的,一般都是潛力股,就比如那個丫頭,雖然不是特別好,倒是她的實力不可估計,就算不是實力,智商也是碾壓一切的存在。
“去吧去吧,如今時間越來越緊張了,倒不如好好的提升一下他的實力。”湯圓兒倒是樂得其成。
“也好。”他可是活了萬年的老神了,指點一個小孩子,只怕也不是什么難事才是。
赤司和綠弗看著紫玉一臉慌張的樣子,有些無奈的道,“你慌什么?天塌下來還是高個子頂著,還有啊,尊主一定會想辦法的,我們只需要做好的自己的事情也就可以了?!?br/>
紫玉看著綠弗和赤司那副“我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一臉懵逼,“這么大的事情,你們一點兒都不震驚?”
“我們早就知道了?!鼻鍦\從門外進來,有些無奈,“樓少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問過墨太子,墨太子說,一大早就沒有看到他了?!?br/>
“現(xiàn)在知道的人有哪些?”赤司皺了皺眉,“如果人數(shù)少還能控制,如果人數(shù)多了,只怕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br/>
“知道的可能就是我們這些位高權(quán)重的,至于人族,有天下第一樓的把關(guān),應(yīng)該出不了什么亂子才是?!蹦氯桓谡埱鍦\身后,有些頭疼,“我查過了,是白落云發(fā)出來,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這種消息,弄的到處人心惶惶的?!?br/>
“樓少爺一早就和我去找尊主了,之后又帶著他去了一趟人族,后來遇到了夫人,被夫人帶走了,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樣了?!背嗨景櫫税櫭?,心里有些擔憂。
“橙禎和黃源一起被尊主帶走了,也不知道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了?!本G弗也皺眉說道。
“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尊主收到了消息,讓他們兩個去處理了?”紫玉有些懷疑。
清淺搖搖頭,“他們并未動用我們手上的任何力量,只怕事情沒有這么簡單?!?br/>
“看來啊,是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了?!蹦氯秽托σ宦?,“那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這般厲害。
赤司皺了皺眉,嘆了口氣,紫玉看到,有些奇怪,“赤司,你知道些什么?”
“其實尊主鎮(zhèn)壓的,是夫人?!背嗨局灰娺^一眼,倒是他自認為沒有看錯,雖然已經(jīng)是十四五歲的模樣,但是和如今這八歲的模樣還是很相似的。
躺在棺材里的姑娘,一身的紅衣,有這一張娃娃臉,卻也十分的漂亮,眼角一點淚痣鮮艷欲滴。
“怎么可能!”紫玉第一個不相信,“如果被壓制的是夫人,那現(xiàn)在這個是誰?”
“都是夫人?!背嗨景櫭迹澳銈兟犝f過幾十萬面前的是嗎?”
“你是說兩生花的事嗎?”清淺淡淡的“看”向赤司。
赤司頓了一下,“清淺,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能知道也并不奇怪,我是神族,神族是創(chuàng)世神的母族,記錄的東西比較多,而我有幸看過這方面的事情。”清淺沒有隱瞞什么,頓了一下,繼續(xù)低聲的說道,“哭喪兩生花的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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