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懸在棋盤上空,搖擺不定,始終沒有落下這枚高懸著的棋子……
此時在楚翎對面還坐著的一位白胡子老頭子。
那老頭看到對面楚翎這副俊眉輕蹙,執(zhí)棋的手一直懸而未決的樣子,就是不由得一陣輕笑。
見他遲遲不落子,那白胡須老頭也干脆將手上一直攥著的黑子放了下來。
“吧,看你這副樣子,是有什么心事吧?”
別是門派中的其他弟子了,楚翎這幾心事重重的樣子,就連他這個一向不怎么管門派里是大事夷掌門都有一些好奇了。
究竟有什么事,能讓他們這位素來清冷的楚仙尊這么糾結(jié)的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他和門派那其他弟子有著同樣的疑惑,那就是……
白胡子老頭看向楚翎問道:“對了,那門派的重要會議上,你為什么沒有把令牌給容城啊?”
這件事情不光門派里的弟子很苦很疑惑,就連他這個掌門也很困惑。
畢竟容城是他們的逍遙門中所有弟子里修為最高,也是品行最好的一名弟子了。
以往門派上一些大大的瑣事,他都是交給容城來辦的。
而容城也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了,每一件事都做得很漂亮。
所以這次,他以為楚翎也會把以往交接任務的令牌再一次給容城的,結(jié)果沒想到他竟然只挑隨便挑了一個資質(zhì)一般的普通弟子。
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交給一個普通的弟子來干。他真的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此刻在聽到老掌門問出這件事情以后,面前一身雪白衣袍的楚翎的表情就是微微一變。
看到他這反應,白胡子掌門的神情動了動,他伸手摸了摸胡子,似乎知道了自己這個歷來清心冷情的長老在煩什么心事了。
“該不會是,容城他做了什么事情,令你失望了?”
他猜測啊,能讓楚翎這么生氣,這么的對一個弟子失望,容城大概是真的是干了什么事情惹到他了。
但白胡子老頭兒左想右想,也猜不出以容城的性子會干出什么事情來惹楚翎不高興。
所以他捏了捏胡須,又重新執(zhí)起手中的棋子,直接落在了自己早已經(jīng)被敵方棋子包圍的一個空位上。
只是一個落子,瞬間扭轉(zhuǎn)了原本白子頹敗的局勢。
就連楚翎也沒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他竟然已經(jīng)輸了。
他將手上一直懸而未落的棋子扔掉,這才抬起頭,神情淡淡地望著面前的老掌門道。
“掌門師兄,你耍賴,你這已經(jīng)下鄰二子了。”
他淡淡的,一字一句的道。
“咳咳!”老掌門被拆穿也沒什么,他將手抵在唇上,開始打馬虎眼,轉(zhuǎn)移話題道。
“咳咳,所以呀,容城他畢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罷了,正是玩鬧的時期,在這個時期的少年哪有不犯什么事兒的,所以啊,你也別老是揪著他的錯不放了。容城這孩子啊,是你我從看著長大的,他從來沒有觸犯過一次門規(gu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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