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丹決傳承于封界之前,其來源是星羅老祖當(dāng)年橫掃八荒之時在異族之中搜集而來,人族只可修煉到八丹境,由于異族功法特殊,血脈對于八丹決有著機(jī)會決定性的影響?!?br/>
“所以,沒有異族的血脈,人類是沒有辦法將后面的化海與成道丹修煉出來的?!?br/>
東皓軒當(dāng)初剛剛修煉八丹決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了八丹決的強(qiáng)大,沉迷于八丹決修煉的東皓軒在修煉到八丹之后沒有辦法在修煉后面的化海和凝丹。
于是,東皓軒在翻閱了大量的歷史資料,偏遠(yuǎn)野記后才知道八丹決的神秘歷史。當(dāng)初整個星羅宗修煉八丹決的人從古至今不足五人,由于修煉八丹決的條件苛刻,非精神力奇高,在開蒙境就能顯現(xiàn)出神魂的人不可修煉。
此前修煉八丹決的人,由于種種的原因,最后都放棄了繼續(xù)修煉八丹決,此刻只有吳浩與東皓軒修煉在八丹決。
東皓軒雖然為人不怎么樣,但是在修煉上,東皓軒卻是沒有半點馬虎,所以,東皓軒才能得葉都天的喜愛。
八丹決的強(qiáng)大力量讓東皓軒在開蒙境三重天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不怎么懼怕剛剛突破天玄境的修士了。
要知道,天玄境與開蒙境不可同日而語,東皓軒在開蒙境三重天的時候開始不懼怕剛突破的天玄境修士,由此可見八丹決的強(qiáng)悍之處,如果不是因為八丹決修煉條件之苛刻,八丹決定然是被眾人追捧的超級功法。
八丹決的正統(tǒng)修煉之法便是碎丹凝海,在丹田之中碎裂八顆真氣金丹,化作氤氳金海,為最后的化道丹成就最后一步。
在得知自己化海無望之后,東皓軒卻依然迷戀于八丹決的強(qiáng)大,不舍得放棄自身已經(jīng)修煉出來的八顆渾然天成的真氣金丹,終于在東皓軒在找尋了大量的歷史資料之后,不斷的推演,嘗試,終于東皓軒找到了一個辦法……碎丹入體。
“既然不能在丹田內(nèi)碎丹化海,那我就碎丹入體,將八顆真氣金丹融入體內(nèi),之后在在丹田之中凝練八顆真氣金丹?!?br/>
不得不說,東皓軒的想法是很切合實際的,可是東皓軒卻忘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他的丹田。
在碎丹之后,東皓軒體內(nèi)的真氣儲量果然得到了顯著的成長,可是令東皓軒沒想到的是,在碎丹入體,八顆真氣金丹碎裂后的強(qiáng)大真氣慢慢的融入了東皓軒的肉體之中,在承受了噬心刺骨般的疼痛之后,八顆真氣金丹碎裂后的強(qiáng)大真氣終于完全融入東皓軒的體內(nèi)。
可是,還未帶東皓軒得意多久,東皓軒便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肉體雖然變得強(qiáng)大了,可是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居然在慢慢的消散著。
雖然量不多,可是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修真講究的就是一個圓滿,現(xiàn)在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不斷的消弭,雖然量不多,可是這也是自己修為上的一個漏洞啊,修真修的都不圓滿了,那還修個屁的道。
東皓軒發(fā)現(xiàn)了問題之后,當(dāng)即急了起來。
所以,上一次東皓軒才親自跑到了第八峰找吳浩要回八丹決,想要一探究竟,可是吳浩當(dāng)初的態(tài)度,讓東皓軒白白耽誤了好長時間,讓東皓軒的道心有缺,吳浩自然成了東皓軒的眼中釘肉中刺。。
“碎丹化海,碎丹化?!?,哈哈哈,你是異族,你是異族?。 睎|皓軒看著吳浩居然成功的修煉出了八丹決中的碎丹化海,東皓軒此刻又是難以置信,又是不愿相信,東皓軒不愿相信自己耗盡千辛萬苦,殫心竭慮將八丹決不斷演化而失敗的八丹決此刻居然在吳浩的身上修煉成功了。
東皓軒此刻已經(jīng)被自身的傲氣完全沖昏了頭腦,吳浩原本在東皓軒的道心上留下的一縷痕跡此刻又裂開了不少,東皓軒抬起頭,面目猙獰的看著吳浩。
此刻吳浩可不管東皓軒在想什么,吳浩此刻的心思便是,“干掉這個整天叼叼的模樣的小白臉?!?br/>
吳浩向前一個蹬步,整個人猶如雷霆,炮彈般瞬間來到了額東皓軒的面前,向著東皓軒那張小白臉,猛地就是一拳。
“爽!”
肉與肉之間最為原始的碰撞讓吳浩的心中沒來由的一陣舒爽,吳浩早就想在東皓軒的臉上來上這么一拳了。
在吳浩的一拳之下,東皓軒整個人翻著眼白被打的側(cè)臉一片紅腫,一聲悶哼倒在了比斗臺上,堅硬無比的青石板都被砸出現(xiàn)了絲絲裂紋。
“吳浩……吳浩??!”東皓軒倒在比斗臺上不斷的呢喃著,饅頭的白發(fā)狼狽的披了一地。
吳浩本以為這一場戰(zhàn)斗就快結(jié)束了,可是東皓軒陡然之間睜開了眼,原本正常的眼中頓時赤紅一片,隱約間有走火入魔的預(yù)兆。
“這是要入魔了。”見多識廣的星羅宗一眾高層頓時發(fā)現(xiàn)了東皓軒的情況,可是作為師父的葉都天一臉平靜的看著東皓軒,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東皓軒整個人意識已經(jīng)漸漸的模糊,體內(nèi)的真氣漸漸的開始偏離了軌道,在體內(nèi)四處亂撞,周身的青綠色罡氣四處游離,不斷破壞者腳下不斷龜裂的青石板和背后的防御陣法。
東皓軒雙目腥紅,喘著粗氣,看著吳浩,眼中殺意十足。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東皓軒嘴角不斷低吟著,手中拿著的歧風(fēng)劍光線般的劍體此刻更加的修長鋒利與……狂暴。
東皓軒嘴角濾出詭異的笑容,陡然之間消失在了原地,頃刻間便來到了與吳浩面對面不足五丈的距離。東皓軒嘴角有些呢喃,向著吳浩就是一擊而下,吳浩沒想到東皓軒你的攻擊這么凌厲,慌亂之間躲閃開來,一個踉蹌,差點栽倒了后面。
東皓軒此刻的攻擊不但犀利無比,而且破壞力巨大。
手中拿著的光線劍體此刻約有兩米長,剛剛的一擊從吳浩的胸口一劃而過,吳浩胸口處的道破頓時間化作布碎,而在衣服下的皮肉組織也受到了擦傷,不過在真氣的修補(bǔ)下,很快就恢復(fù)如初了,可是火燒的刺痛感卻是沒有辦法消除的。
長長的劍芒也劃到了地上堅固的塊狀青石板,青石板如豆腐一般被東皓軒的線體長劍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觀眾席上的眾人雖然也看出了東皓軒你的不妥,可是面對如此破壞力的打斗,頓時挑動起了他們體內(nèi)藏著的那根狂暴的神經(jīng)。
“打!”
“加油??!”
“…………”
一時間,觀眾席上叫好聲一片,聲浪一浪比一浪高。
吳浩頓時離開了東皓軒的攻擊范圍之位,可是東皓軒可沒有給吳浩任何喘息的機(jī)會,此刻已經(jīng)快要入魔的東皓軒腦海中只有一個殺字,要殺了面前這個可惡的人,才能彌補(bǔ)道心,才能毫無阻礙的邁入天玄境。
東皓軒此刻不管是速度還是破壞力與吳浩基本上持平,東皓軒甚至還要高上那么一絲絲,而吳浩此刻已經(jīng)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吳浩與東皓軒青綠,一金紅兩道光芒不斷的在空中撞擊,交錯著,東皓軒底子可以看出,與吳浩相比還是有所欠缺,可是他手中的那柄詭異的歧風(fēng)劍卻是給了吳浩不小的壓力,吳浩每每對東皓軒猶如游擊戰(zhàn)一般,打一圈就向后遁去,躲避東皓軒揮斬而來的光線劍體,而東皓軒雖然有些入魔,但是并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見吳浩向著奪去,一手化作火球向著吳浩砸去。
吳浩與東皓軒之間的破壞力巨大的戰(zhàn)斗一時間進(jìn)入了高潮,將整個比斗臺團(tuán)團(tuán)包圍住的保護(hù)陣法在兩人的攻擊下,被打的一次次震動,發(fā)出如雷霆般的“轟轟”聲,整個比斗臺仿佛都有些晃動。
吳浩與東皓軒之間戰(zhàn)斗的身影極快,修為低一點的弟子只能看到東皓軒與吳浩之間戰(zhàn)斗的殘影。
而開蒙境的修士看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神識也就只能勉強(qiáng)跟的上兩人之間速度罷上。
“不愧是能殺了伍德的人,居然這么厲害……”一名弟子癡癡的看著與東皓軒打的平分秋色的吳浩,一臉的癡呆,手中吃著的類似甘蔗的東西也掉下地來。
與安慕兒一臉緊張不同的是,一旁的仲顧神采飛揚的看著吳浩與東皓軒之間的戰(zhàn)斗,看著吳浩是不是的還能給東皓軒的臉上來兩拳,仲顧的叫好聲更強(qiáng)了。
“丟人現(xiàn)眼?!?br/>
坐在觀眾席上的東元化一直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看著比斗臺中與吳浩打成一團(tuán)的東皓軒,東元化駭人的紫色瞳孔中射出了無與倫比的駭人紫光。
“東皓軒,夠了。”東元化傳聲給了東皓軒。
聲音不大。但鏗鏘有力,在空中與吳浩打成一團(tuán)的東皓軒聽到了東元化的聲音之后,猛然之間停在了半空中,已經(jīng)有游離于半魔半道之間的東皓軒以后的慢慢歪過腦袋,赤紅的雙眼向著東元化的方向看去。
當(dāng)東皓軒赤紅的雙眼在碰見東元化駭人的紫色瞳孔時,東皓軒癲狂的站立在空中,沒來由的打了一陣寒顫,額頭頓時密汗直冒,原本赤紅的雙目也漸漸的變得清晰起來。
“師……師哥。”東皓漸漸恢復(fù)了清明,看著東元化東皓軒的嘴角有些呢喃。
吳浩順著東皓軒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一雙紫目的東元化,而此時東元化的目光也向著吳浩投了過來。
“投降吧,你……不如他?!睎|元化看著東皓軒頓了頓,說道。
“師哥?!”東皓軒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又被咽了下去。
東皓軒看著吳浩又看了看吳浩,思想掙扎了好久……
“我……認(rèn)輸?!睎|皓軒此刻一字一句的說出,隨后整個人好似頃刻間都脫水了一般,抬頭看了看閉目的東皓軒,又看了看吳浩,終究還是還是說出了投降兩個字。
坐在裁判席上的一名裁判長老看了看東皓軒,又看了看吳浩,點了點頭,隨后透過光幕,向著在場的所有弟子宣布到:“東皓軒,投降,本場比賽,吳浩勝!”
一時間觀眾席上噓聲一片,他們能夠接受兩人打拼到最后,可是他們不能接受東皓軒居然投降,有人低著聲向東皓軒罵道,罵他的莫名其妙,也有人罵吳浩,贏得不光彩。
東皓軒不再說話,陰沉著臉,直接向著浮在五關(guān)山山頂?shù)囊慌缘男橇_宗浮陸飛了回去。
眾人看著東皓軒一臉陰郁的離開,也沒有說什么,畢竟,比賽還要繼續(xù)。
吳浩與東皓軒的此次比試中,雙方都拼盡了全力,說真的,吳浩可沒有絲毫隱藏。
比較好的是,此場比試,吳浩并沒有受什么重傷,只不過真氣有些消耗而已,對于接下來的比賽,吳浩依然可以恢復(fù)到最巔峰的狀態(tài)去應(yīng)付。
吳浩在比斗臺上向著眾人抱拳后,便回到了比斗臺屬于自己的位置,聚精會神的看著面下將要進(jìn)行的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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