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有意思。原來是幾只老鼠跑到家里來了,呵呵,既然來了客人,我這做主人的不去見見也不好,只是希望你們不要跑的太快?。 蹦凶有χf完,便憑空消失了身影。
“還沒有準(zhǔn)備嗎?”吳軍著急的向水月問道。
“快了,馬上就好!”水月回應(yīng)道。
此時的她雙目緊閉,雙手不停的相互交叉著變化著復(fù)雜的法印,速度越來越快。
“開!”
過了一會,水月手中的法印徒然一停,伴隨著水月的一聲嬌喝聲,一個黑色的漩渦在空中浮現(xiàn)出來。
“呼,好了,你們快走吧!”水月說道。
“阿星他還沒有到嗎?”李澤軒抱著小如,突然問道。
“沒事的,我等他就行了,你們快點離開吧!小如的傷勢需要盡快治療!”水月督促道。
“恩,那你們快點。”李澤軒看著懷中臉色慘白的小如,點了點頭,說完便邁入了漩渦之中,消失了身影。
“他不會來了,對不對!”吳軍突然開口道。
“怎么會???他只是有事耽擱了!”水月一愣,笑道。
“希望如此,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殺死楚浩軒的,但肯定付出了相當(dāng)大的代價。我只是希望這個代價能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不過,既然你不說,我也就不問了。呵,只要這次任務(wù)能安全完成,什么樣的代價都是情理之中,不是嗎?”吳軍看著水月,說道。
“恩,什么代價都是值得的!”水月點了點頭,重復(fù)的說道。
聽到水月的話,吳軍笑了笑,便向漩渦走去,邊走邊說道:“無論是什么樣的痛苦,什么樣的悲傷,這些都會有過去的一天。而唯一過不去的,只是自己罷了!等待我們的還有許多,告訴他,唯一能陪伴他的,只有他自己。這一點,誰不一樣呢?!?br/>
水月望著吳軍消失的身影,轉(zhuǎn)身望向了某處,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白癡!”
獸鳴山的中心是一座山,直徑不大卻高入云端。山上長滿了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可是奇怪的是這里沒有居住任何的生物。
而圍繞這座山的周圍卻充滿了各色各樣的異獸,兇猛的,嗜血的,強大的,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里住著。不歡迎外來者,也沒有想過要離開,說不清為什么,或許,只是因為習(xí)慣了這里的一切。
從來沒有人到達過這里,無論是從空中還是地面,異獸們都勤勤懇懇的將那些想要進來的人毫不猶豫的殺死。
可今天,卻來了一個外人,很奇怪的外人,看起來弱弱的,懷中還抱著一個人。
異獸們可不管這么多,用他們的職業(yè)操守來說,無論是什么,只要進入了這里,就必須殺死,就像對待以前那些闖入者一樣。
可是出手過后它們才知道了來者的可怕,并沒有見到對方怎么出手,只看到了一道紫色的光芒在空中不停的閃過,而每一次的出現(xiàn),就意味著數(shù)只的異獸的倒下。
當(dāng)水月趕來時,這里整個空氣中都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地面上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異獸的尸體,場面慘不能睹。
而當(dāng)水月出現(xiàn)在空中時,地面又開始騷動了起來,許多異獸開始對著她大聲咆哮,一時間咆哮聲此起彼伏,可無奈它們根本不能飛上天去,也只好無奈的大聲咆哮了。
水月隨著氣息找到了楊宇星的所在。
一個小小的平臺,地面光滑無比,很顯然是人力形成的。幾棵說不出名字的樹,上面開著不知名的花朵,粉紅的,淡淡的幽香彌漫在整個空間中。
一名男子盤膝而坐,一動不動,粉紅的花瓣飄落了他的一身。男子的面前有一個石臺,上面平躺著一名美艷絕倫的女子,女子緊閉著雙眼,似乎睡著了,嘴角的一絲微笑,讓人忍不住想到,莫不是做了什么歡快的夢了嗎?
粉紅的花瓣也灑滿了她的一身,卻均勻了許多,猶如裙子上的花秀,讓人驚艷不已。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還來做什么?”楊宇星頭也不回的說道。
“外面那些是你殺的吧!看不出來,你的殺氣倒是越來越重了。這里風(fēng)景不錯,也真虧你能找到這么美的地方,這里也幽靜,有外面那些異獸其他人也不敢過來,只是你把會飛的異獸都?xì)⒘耍腥讼裎乙粯语w進來了怎么辦?”水月似乎沒有聽到楊宇星的話,而是背著手走過來,故作輕松的問道。
楊宇星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來,走到水月的面前盯著她。
“你…;…;你干嘛?”水月嚇了一跳,楊宇星的眼色冰冷的可怕,讓她有些害怕。
“你來做什么!”楊宇星依然盯著她,冰冷的問道。
“我來做什么?我來帶你離開,阻止你做傻事!”水月被楊宇星盯的突然心火冒起,她踮起腳尖,盯著楊宇星大聲的叫道,“你應(yīng)該明白,這是她的選擇,與你無關(guān)!她的死,也不是你的緣故。你留下來有什么用?難道就在這里陪著她坐一輩子嗎?”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楊宇星冰冷冷的說道。
“什么叫與我無關(guān),你別忘記了你的身份。楊宇星,現(xiàn)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雖說歐陽雪曦是為了你而死,我也很難過。但希望你分清楚,什么是公,什么是私!”水月盯著楊宇星,氣勢絲毫不弱的叫道。
“那你說,我該怎么!”楊宇星突然叫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那你說我該怎么辦?我知道,我也明白,你所說的一切我都懂!可是…;…;可是這個女子,這個女子為了救我,為了讓我活下去,犧牲了自己的生命,難道你就讓我當(dāng)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當(dāng)作什么都不知道嗎?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說完,楊宇星跪了下來,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看著如同小孩子一般哭泣的楊宇星,水月心中同樣泛起了悲痛,她抱著楊宇星,輕聲安慰道:“可你留在這里能做什么呢?等這個世界的神一到,你必死無疑。你說你留下來能做什么,你都死了,你還能做什么!”
“我可以做我應(yīng)該做的事!”聽到水月的話,楊宇星推開了水月,站起來堅定的說道。
“應(yīng)該做的事?你要做什么?不要告訴我就這樣陪著她?”水月問道。
而楊宇星卻沉默了,他轉(zhuǎn)過身,沒有回答。
見楊宇星沉默不語,水月深吸了一口氣,她壓了壓自己的情緒,再次開口勸說道:“好,我知道你痛苦,我知道你難過,可是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難道她還能活過來不成。楊宇星,我希望你可以理智一點,你要知道,你始終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你不可能在這地方待太久的。無論神有沒有找到你,你都會死在這里的。別忘記了,你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還有,你留下來了,蘇雨婷怎么辦,我問你,她怎么辦!”
蘇雨婷三個字狠狠的撞在了楊宇星的心頭,他渾身一震。
“那你要我怎么辦,你要我怎么辦。明明是活著,明明感覺到自己依然活在這世界上,可是為什么哀傷總是無處不在,逃不了,忘不了,麻痹不了。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楊宇星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大聲吼叫道,猶如瀕臨死亡前野獸的呻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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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宇星…;…;!”水月低聲說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本來就不善于語言表達,她更習(xí)慣默默的注視陪伴著。
過了一會,楊宇星終于冷靜了下來,說道:“好了,你不用再說,就當(dāng)我已經(jīng)死了吧!你回去的時候,麻煩幫我給雨婷,帶句話,就說,她的情,我已經(jīng)還了?!?br/>
“楊宇星!你這是背叛!是背叛!”水月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叫道。
“背叛?呵呵,是??!背叛我知道,我也知道雨婷不會原諒我的,但也不會恨我。因為我對她來說,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朋友罷了!僅此而已!你快走吧!等神來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br/>
“你個滾蛋!”水月咬了咬牙,低聲的罵道。
“你罵吧!我心意已決,你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快走吧!”楊宇星又走到歐陽雪曦的身邊,坐下催促道。
“是?。⌒∶妹?,人家讓你走,你怎么還不走了。不過既然你要離開,正好,打開通道,讓我也去你家看看。”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楊宇星和水月身體猛的一僵,不約而同的望著這名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
俊美的臉龐上兩雙慵懶的目光正好奇的打量著兩人,一絲淡淡的笑意在嘴角處放著,似乎好奇著又似乎天生就在那里一樣。
一股浩瀚得威壓從他體內(nèi)自然而然得流露出來,讓人忍不住跪下臣服。
楊宇星望著不遠(yuǎn)處的男子,心中不由而然的產(chǎn)生了懼意,他下意識得運轉(zhuǎn)魂元,可魂元剛一動,一股巨大的無形壓力便壓在了楊宇星的身上,壓著他踉蹌了幾步,險些跪了下來。
“年輕人,不要亂動。你死了不要緊,傷到了你身邊的小丫頭,那可就麻煩了?!蹦凶虞p笑道。
楊宇星穩(wěn)住了身子,開始強行令自己站直身子,隨著身體的直立,威壓越是大了起來,等楊宇星強行站立時,楊宇星的嘴角已經(jīng)流露出了一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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