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年嘆了口氣,從后面拿出繩子把薩曼薩綁起來,開車門直接扔下去。
陸余笙一腳剎車停下,立刻走開走了,本想說一句這樣會摔死那女人的
“停車。”唐瑾年道。
陸余笙冷哼,“現(xiàn)在后悔了想回去救她?”
唐瑾年笑笑,伸手過去扣住她的手腕,“你受傷了,我來開?!?br/>
陸余笙轉(zhuǎn)頭看像唐瑾年,她好像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以前總覺得自己掌握了他這么多資料,一定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媽之外,最了解的他的人。
可是跟他糾纏在一起也有的一段時間了,她卻越發(fā)的覺得看不懂這個人,他城府太深了,總是用一張笑臉和真誠的眼神來迷惑人,這個男人很危險。
“停車,一會還有一場仗要打,你保存體力保護我。”
陸余笙下車繞過去,前面不知道是誰的大燈閃過來,唐瑾年急忙發(fā)動車子。
“誰要殺你?”
唐瑾年一笑,“我好不容易落單了,你說誰會對殺我這么積極?”
陸余笙冷笑,“你那堂哥想殺了你比我都著急,等我好了,我倒是覺得我跟他可以聯(lián)手?!?br/>
“對于剛剛救了你一命的恩人就這么說話嗎?”唐瑾年不冷不熱道:“我是為了救誰才落單的不用我多做解釋吧?”
“你誰讓你救我了?自不量力?!?br/>
唐翰文的車緊追不舍,已經(jīng)到郊區(qū)了,在這邊唐翰文也不用顧忌警方了,直接開槍射殺他們。
陸余笙看了看自己的槍,沒子彈了,轉(zhuǎn)頭問唐瑾年,“你的槍呢?”
“身上?!?br/>
陸余笙拉開他的衣服,“哪里?”
唐瑾年嘴角掛著笑意,“額,好像是在腰上?!?br/>
陸余笙看著他,“正經(jīng)點,在哪?”
唐瑾年馬上擺出正經(jīng)臉,“生死攸關(guān),我怎么會開玩笑,真的在腰上?!?br/>
陸余笙深吸一口氣,伸手向他腰間探去,從前面摸到后面,“到底在哪?”
唐瑾年偷笑,“后面一點,或者,在另一邊,我腰這么細,你多摸摸就找到了?!?br/>
陸余笙一拳打在他小腹上,“別跟我耍花樣。”
俯身繞過他的腰向后摸過去,唐瑾年看著幾乎要趴在自己胸口的人,頓時心情大好,如果不是在逃命的話就更好了。
唐瑾年正笑著幻想某種不可描述的情節(jié),后面的車撞過來了,因為車子劇烈的撞擊,陸余笙被迫倒在他懷里。
“你大爺!”陸余笙怒。
剛要起身罵人。唐瑾年一腳油門加快速度,陸余笙就這么又一次重重的落入他的懷里,撞上他堅硬的胸膛。
唐瑾年手從后面伸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慢慢的把她的手拿出來,“別撞疼了?!?br/>
陸余笙滿臉是血,不然一定能看出她竟然不爭氣的紅了臉。
唐瑾年踩著油門,把陸余笙的手放到方向盤上,“幫我看著方向?!?br/>
陸余笙身體比腦子反應(yīng)快一步,握緊方向盤,唐瑾年從車窗探出頭,朝后面開了幾槍。
陸余笙從倒車鏡里看到,他的槍法很準,想不到身手這么弱的人,槍法竟然這么準。
唐瑾年開了幾槍,隱約看見唐翰文身后又出現(xiàn)幾輛車,閃著大燈,唐瑾華來了。
“再見了堂哥!”
唐瑾年坐回來,陸余笙正在看倒車鏡,差點坐到她身上,“想什么這么認真?”
陸余笙回到自己座位上甩甩手挽,血濺的玻璃上全是,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臂中彈了。
唐瑾年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擔(dān)心,她并沒有看到。
“前面五公里,是軍區(qū)醫(yī)院,我們”陸余笙話說了一半,想起自己已經(jīng)不能在去那個醫(yī)院了。
唐瑾年一笑,“我們回唐家。”
話音剛落,葉純來電,“瑾年,你們怎么樣?”
唐瑾年看了看受重傷的陸余笙,她的樣子很不好,剛才還能跟他吵架,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昏迷狀態(tài)了,“我們”
“瑾年,你們找地方躲一躲,警方和巴菲克都帶人來了?!?br/>
葉純說完話就掛了電話。
想來也是,陸余笙在市中心跟巴菲克的人鬧出這么大動靜,巴菲克又是‘國際友人’,警方勢必會介入。
唐瑾年聯(lián)系唐瑾華,“哥,你那邊怎么樣?”
唐瑾華身邊還有槍聲,“我沒事,照顧好你自己?!?br/>
“你速戰(zhàn)速決,媽和大嫂那邊好像出事了?!?br/>
唐瑾年掛了電話看向陸余笙。
陸余笙皺著眉,很難受的樣子,“我反正都是死人了,無所謂。”
唐瑾年停下車,繞過去抱著陸余笙下車,“別動?!?br/>
陸余笙是那種哪怕剩最后一口氣都要跟你掙扎的人,抬手一巴掌打在唐瑾年臉上,接著是好多下,因為傷的實在太重了,打的力道也很輕,在唐瑾年看來倒像是撒嬌。
任她怎么打鬧,唐瑾年不動如山,一直抱著她走到一個郊區(qū)的廢舊房子里,“這里看樣子是沒人住了,我們在這待一會,我看看你的傷?!?br/>
陸余笙抱著手臂滾到一邊,“不需要,你走吧!”
“這山里先不說有沒有野獸毒物,就你傷成這個樣子,要是被路過的流浪漢或者逃犯看到,那還不吃的你連骨頭都不剩?!?br/>
陸余笙臉色蒼白,卻一眼傲氣的仰著頭,“你以為你能比他們好到哪去?”
唐瑾年笑著嘆氣,“但至少我不會乘人之危?!?br/>
陸余笙冷哼,“你救了我一命,我謝謝你,但我們一個是兵一個是匪,我不想與你有過多的牽扯?!?br/>
唐瑾年攤攤手,“那沒辦法了?!?br/>
陸余笙以為他終于要走了,當下松了口氣,誰知這人不但沒走,還過來了,直接就扒開她的衣服。
“你咳咳!”
“行了,別你你你的,就你這種身材我一天能看八百多,不差你一個?!?br/>
陸余笙咬牙,“你最好給我收起那種對我有非分之想的眼神,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唐瑾年挑眉,看著她幾乎一絲不掛的身體,其實是在仔細檢查她的傷口,但是他偏偏就喜歡逗她,“我要是真對你有非分之想,你現(xiàn)在還能跑的了嗎?”
“你說你不會乘人之危的!”
唐瑾年抬眸,忽然邪魅一笑,“我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