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一路北上,眼看著自己的大軍在前,卻不曉,突然一單騎沖出。
“站住”
項羽策馬一探,此人身著楚甲,一目了然下去,此人一定是楚國士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戰(zhàn)士出現(xiàn),項羽摸摸頭上的汗水,感嘆一聲:“到了我軍營的感覺真好”
隨后霸王看著這名年輕的士卒而道:“你們這里最高執(zhí)行長官是誰”
“鐘離昧”
“你是鐘離昧部下?”
“我是虞子期部下”
“好,不管是鐘離昧還是虞子期,快帶我去見他們”
一頭散亂的頭發(fā),渾身灰塵的盔甲,士兵目視幾眼以后,帶著不削于顧的感覺而道:“你誰啊”
“哎”霸王自我打量了一下,難怪人家認(rèn)不出自己來,由于長期奔波,導(dǎo)致自己身上渾身是泥土,也難怪這名士卒認(rèn)不出自己來,再話又說回來,別說這名士卒認(rèn)不出來自己了,就連自己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會是誰,隨后項羽坦然一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回想彭城大捷,項羽感嘆一句,但隨后項羽穩(wěn)定情緒而道:“我是你們大王項羽”
“大王?大王是你這身行頭?”
“也對,那我是楚將”
“楚將?你的兵呢?”
“我是信使,彭城大捷,我來找鐘離昧或者虞子期的”
“是鐘將軍,或者虞將軍”
“好好好,鐘將軍!虞將軍!好了?我現(xiàn)在可以去見他們了嗎?”項羽此時勞頓奔波,幾乎精疲力盡,反正只要可以見到自己的愛將,什么都好說,但是對于下層之中,從未見過自己的士兵,那就不好辦了。
打量再三,士卒而道:“你一下說是王,一下說是將軍,又說是信使,你到底是誰?”
“哎,甭管我是誰,先帶我去你們最高指揮官那里,什么都清楚了”話語末了,霸王有些急躁,于是策馬前行,但就在經(jīng)歷士卒身邊的瞬間,只見一把長戟攔住了項羽。
“你還沒有說清楚你是誰”士卒看著項羽,隨后霸王打量一下,三思而道:“你的武器很特別,你這不像一般的士卒”
“我可是虞子期將軍最欣賞的士卒廖嘉”
“虞子期手下還有如此張狂的士卒,有點意思”
“你說什么?應(yīng)該是虞將軍”
項羽似乎被自己的兄弟看著就幾分不爽,隨后項羽告訴廖嘉:“廖嘉你不用多說,本王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隨后霸王瞪著雙眼,提起武器。
廖嘉目視項羽,隨后帶著品平和的表情而道:“你是想戰(zhàn)斗”
“別怪我今日殺自己的兄弟了,你的忠誠本王十分欣賞”項羽咬牙切齒擼起武器就是一頓攻擊,卻不曉被廖嘉給接住了。
“小伙子還有兩下子”
“大伯,你的武藝不差”
“大伯?本王才三十來歲,你居然喊大伯?”
“一臉絡(luò)腮,滄桑的面目,不是大伯嗎?”
“小伙子,你這是逼著本王殺你……??!”
隨后項羽一頓亂砍,卻想不到被廖嘉輕易給破解。
“這小子,居然武藝如此高超,看來不可以小看,本王要認(rèn)真了”
隨后,在項羽的一番攻擊之下,廖嘉依然是揮灑自如,好似根本就沒有把項羽放在眼中:“這么多年,總算遇到對手了,居然還是我楚人,好非常好,本王要大戰(zhàn)一場了”
四五個回合過去,只見項羽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內(nèi)心冉起憂愁:“本王幾日沒有進(jìn)食,毫無力氣,這樣下去,可能會被擊敗,如何是好”正當(dāng)項羽在擔(dān)心體力不支的時候,只見廖嘉而道:“隨我來”
“做什么?”
“不管你是誰,眼下你缺乏食物,等你吃飽了再打”
項羽看著年輕人,沒心靜靜而道:“這個年輕人……”
隨后項羽而道:“小伙子,不管你是什么人物,什么級別,總而言之,我……”項羽突然思索,再說王,恐怕有所不妥,算了,倒不如說說別的稱呼,改改名字可以,姓氏可不能改:“總而言之,我項靖佩服你”
“跟我王同姓,來吧,只要不覺得我們伙食差”
思索再三,項羽有點生氣:“我們楚軍伙食差?笑話,自破釜沉舟之后,什么時候委屈過你們這幫兔崽子們了”
眼下,彭城已經(jīng)被圍城半月,韓信卻依然每三日派三五人挑戰(zhàn)龍且,而楚卒偷偷出城弄食物,韓信也不會過多的管制,給人一種故意讓其安生的感覺,如此的消息傳到劉邦處。
“大王,韓帥用兵如神,如此戰(zhàn)法,只圍不知是何用意”王羽應(yīng)而道。
劉邦微笑:“圍而不攻,其城必敗”
“微臣授教”
劉邦大喜,而內(nèi)心盤算著:“韓信從來沒有讓本王失望過,這次也絕對不會”在多次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的打法之下,劉邦與韓信已經(jīng)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所以這一次,韓信只圍不攻,劉邦是絕對支持的。
“大王”蕭何出列,劉邦而道:“好了,我懂”
項羽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軍營,此時的士卒們正在香甜的吃到糊糊粉,一口一口粘稠著,看著戰(zhàn)士們穿不好也吃不好,項羽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出。
內(nèi)心默默而言:“這就是我的士兵?他們這到底是吃的什么東西?我西楚大軍在諸位君侯之中還算比較富裕的,為何我的子民卻吃的如此糟粕?”
正當(dāng)項羽還在思索的時候,只聽見一個響亮的字幕而出:“給”
少時,項羽抬起頭來一看,原來是一位年邁的火頭卒。
“乘熱快吃吧”
突如其來的好意使得項羽難以拒絕,但少時,項羽開始食用,隨后一種內(nèi)心踴躍而出的感覺,迫使項羽一口氣吃完糊糊粉:“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糊糊粉,本王……啊不,項靖真的是太開心了”項羽差點失口,但到火頭卒視乎根本就不在乎,大家在軍營里,根本沒有什么喜悅可言,每天不過就是吃喝拉撒,再就是打仗,每一天里,大家所感覺到的無非就是死亡,或者茍且活命而已。
項羽百般不解而問道:“聽說西楚大軍的伙食很好,為何你們每天吃這些東西?”
老火頭卒微微一笑:“有的吃就不錯了”
“好酒……”倆字而出,隨后項羽立馬起身,只見幾個士卒正在開懷暢飲,而眼下項羽奪過士卒們的碗,一口抽下去。
“噗”
瞬間項羽本以為的好酒就這樣噴出:“這哪是酒?明明就是醋”
隨后士卒們起身怒視項羽:“來到西楚陣營,有醋喝就可以了,你還想喝什么”
“廢話,是不是你”項羽生氣的揪住老火頭卒,隨后而道:“貪污克扣士兵們的糧餉,你!”
眾人圍住項羽:“放開老趙”
項羽回頭目視。
“如果不是老趙,我們連糊糊粉都吃不上”此時老趙含著眼淚,項羽一目,覺得其中多有隱情,于是便放開老趙,正此時,督糧軍頭項宗來巡查。
“老趙……老趙”
點頭哈腰的老趙連忙出去,而此時項羽也緊隨其后,大家伙都出現(xiàn)在軍營外,集合等待督糧官。
項宗撇了一眼項羽,隨后而道:“那個是新來的?”
老趙而道:“是”
“最近大家還好吧”
“大人”
“嗯?”
“可不可以……”
“有屁就放”
“哎,你也知道,大家吃不好就不能有最佳的戰(zhàn)斗力,我在想……”
“想都別想”督糧項宗而道,回答的非常果斷。
老趙低頭不語,而此時,督糧而道:“如果不是你把還是處的女兒贈給我,糊糊粉你們都吃不上,給老子喝粥去”
聽到這里,項羽不解,而一旁的士兵小聲告訴項羽:“那個督糧很乖,是個惡霸,本來老趙同自己的閨女一起在這里弄吃的給我們,后來,督糧故意克扣我們的食物,為的就是強(qiáng)搶民女,要挾老趙主動送閨女過去,他閨女還是個處子”
“畜生!”
“兄弟你別沖動,還有更糟糕的”
“愿聞其詳”
“其實他對我們還算好的,聽說其他士卒吃的都是粥”
項羽不同:“難道沒人管?沒人告發(fā)嗎”
“督糧說了,霸王有令,時時刻刻要有破釜沉舟的氣魄,不能吃太好,人人喝粥就可以”
項羽而道:“破釜沉舟是極限之計策,怎么經(jīng)常用?話說大王現(xiàn)在又每天用破釜沉舟之計策,怎么姑姑?”
“你不懂,戰(zhàn)爭當(dāng)下,人人自危,督糧說自己是項羽的親戚,也是項姓,宗名,無人敢反,據(jù)說他在揚(yáng)州有一戶大宅子,跟一般的王宮一樣大,并且養(yǎng)了一百多個夫人,他來軍營就是想克扣糧餉,然后去揚(yáng)州當(dāng)?shù)刈冑u為錢”
項羽疑惑了:“真是如此,怎么沒人告發(fā)?”
“告發(fā)?哼!霸王的親戚,誰敢告發(fā)?”
“你剛剛說他叫什么”
“項宗”
眼下看著老趙,項宗在其耳邊輕聲而道:“把小敏帶過來,大人我想她了,嘻嘻,別給我討價還價的,小心又喝粥”隨后督糧離開,項羽雙目而視。
帳幕之外,老趙用手護(hù)著臉龐,擦拭著眼淚,隨后項羽趕到,聽見帳幕之中有女子哭喊不要,又有項宗大笑而道:“刺激,夠刺激,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不要不要的,那才過癮,哈哈,小美人,過來吧,嘻嘻”
看著哭泣的老趙項羽而道:“你女兒多大”
老人哭泣的聲音而道:“才十五”
“畜生,我去”
老趙拉著項羽哭訴道:“不要啊,小心把你殺了,他的護(hù)衛(wèi)都是侍衛(wèi)高手”
“哼”
此時項羽沖到帳幕門口,四名侍衛(wèi)抽刀,而項羽連武器都沒有,瞬間干掉四人,直接沖擊帳幕。
此時受到驚嚇的項宗轉(zhuǎn)身,光著身子,而小敏瞬間用布料遮掩身體。
“啊”項羽飛身一腳,隨后一把揪住項宗。
“饒命啊大俠”
“你的上級是誰”
“平南將軍,巖松”
“好,帶我去見他”
思索少許,項宗而道:“好”
其實項宗內(nèi)心而想:“有巖松將軍在,到時候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