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你逃不掉的?!遍L孫無盡冷冷道。
“吳天,你竟然敢偷襲師父!”郝仁冷聲道。
“吳天,你當初入云臺宗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柳元冷哼一聲道,“想當初你進宗門還是我替你檢查天賦境界的,我當初竟沒看出來你另有圖謀?!?br/>
“這吳天狡猾得狠,剛才他還騙我們說吳天往山下逃去了,結(jié)果他自己就是吳天,幸好被高師兄攔住,不然這吳天可能就逃下山去了……”
……
吳天現(xiàn)在是百口莫辯。
他現(xiàn)在是眾矢之的。
跟這些人理論、解釋,他們會信嗎?
不可能。
吳天也懶得去理論和解釋,有劉百蘇在,他說什么都沒有用。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即便相信,又有幾人敢站出來,站到他一邊?
“這吳天不說話,看來所有的罪名是默認了?!?br/>
“跟這吳天還費什么話,抓住他就是!”
“對!抓住吳天!”
“抓吳天!”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也不知是誰第一個沖出去,圍在瀑布最前面的數(shù)十名云臺宗的弟子幾乎同時朝吳天沖了過去。
瀑布前的空間并不大,被云臺宗的弟子團團圍住,吳天本已無退路。
然而吳天一轉(zhuǎn)身,如箭般射入那瀑布之中,身形沒入水簾,消失不見。
所有云臺宗的弟子傻眼了。
吳天竟然消失在了水簾中,難道這瀑布后面別有洞天?
“這瀑布后面莫非有一條通道?”長孫無盡身形一躍,也跳向那瀑布,他揮劍刺探,叫道:“這水簾后面果然有通道!”一頭鉆進了水簾,也消失不見。
“追!”郝仁立刻對其它弟子道。
這瀑布下的水簾后面,確實有一條天然形成的通道,吳天每天都到瀑布這兒來練功,他是在一次練功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這條通道的。
這條通道并不是通向哪處開放地帶,而是通向云臺山南面的一處斷崖。
斷崖下面是迷霧繚繞的深淵,人掉下去必死無疑。
因此這處斷崖,也是一條死路。
吳天也是走投無路,被逼到了這斷崖上。
抬眼望去,云霧繚繞,前方的云霧中隱現(xiàn)一座孤峰。
此時吳天就站在這斷崖邊上,再一次,他被逼上了絕路。
“吳天,你逃不掉的?!?br/>
長孫無盡第一個追來。
然后是郝仁、柳元、高石等一些云臺宗的弟子。
“吳天,只要你束手就擒,我可以饒你不死?!北緛頁頂D的人群,竟然生生讓出一條路來,一人憤然走來,正是云臺宗的宗主劉百蘇。
束手就擒?吳天心中冷笑,這劉百蘇還在打自己身上修煉秘密的主意,但是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修煉秘密。若說秘密那便是無敵降級系統(tǒng)和穿越者身份,吳天怎么也不會告訴劉百蘇自己是從一個叫地球的星球穿越而來的穿越者,身上還多了一個系統(tǒng)。
吳天環(huán)顧眾人,想到了郝詩詩。
郝詩詩下山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還沒有回來。
如果郝詩詩知道吳天現(xiàn)在的處境,不知會做出怎樣反應(yīng)?
“給你活路你不走,那可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劉百蘇聲音變冷,他已決定對吳天下手。
對劉百蘇來說,事情已發(fā)展到這一步,他絕不能讓吳天活下去,能夠得到吳天身上的秘密那是最好。
“叮!系統(tǒng)檢測到宿主被逼至絕境,即將展開臨時選項!”
“叮!系統(tǒng)臨時選項展開!”
“選項一:臨時掌握‘飛行術(shù)’,花費經(jīng)驗值10000點,飛行術(shù)法持續(xù)時間10分鐘!……”
“提示:由于宿主經(jīng)驗值有限,目前只有一條選項可供選擇!請選擇!”
臨時選項?飛行術(shù)法?吳天心中大喜,沒想到系統(tǒng)還有這個功能,飛行術(shù)法那是可以在天上飛行的啊。
吳天知道,這個世界中的武者,至少要達到武皇級別才可以御空飛行,而云臺宗宗主劉百蘇的實力也才宗師三級,吳天如果要飛走,沒有人可以攔住他。
“接受!”吳天立刻選擇接受了系統(tǒng)的臨時選項。
“叮!選擇成功!”
“叮!10000經(jīng)驗值扣除!”
“叮!宿主已掌握臨時術(shù)法‘飛行術(shù)’!”
“叮!臨時術(shù)法‘飛行術(shù)’有效時間10分鐘!”
“現(xiàn)在開始計時……”
“臨時術(shù)法飛行術(shù)總共只能維持十分鐘,也不知這飛行術(shù)法飛得快不快,十分鐘能飛多遠,總之現(xiàn)在倒計時開始了,不能浪費時間了?!眳翘煨牡溃艾F(xiàn)在就跟云臺宗說拜拜吧。”
云臺宗,吳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
唯一還想見的人,也只有郝詩詩,以后有緣再見吧。
“很抱歉,你們追了我這么久,讓你們白追一趟了?!眳翘齑舐晫Ρ娙说馈?br/>
劉百蘇以及一眾弟子均是一愣,吳天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句話?難道吳天要跳崖自盡?
然而下一刻。
所有人都明白了吳天這句話的意思。
劉百蘇傻眼了。
所有云臺宗的弟子都傻眼了。
只見吳天的身體竟然在原地飄浮了起來。
吳天確定自己能飛行后,才從斷崖飄到深淵的上空。第一次飛上高空,身體有些失衡,不過他很快便調(diào)整了平衡。待掌握平衡后,吳天才加快飛行速度,畢竟他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在這十分鐘里,他只希望自己飛得離云臺宗越遠越好。
他本就是在絕境中求得生機,飛行在高空,云霧繚繞,看不清下方景物,因此也沒有臨高的恐懼,有的只是興奮與新奇。飛行本就是人類最初的一個夢想,也許每個人都有過飛行的渴望,希望自己能夠像鳥兒一樣自由地翱翔天空。身為一名武者,吳天對飛行也是十分渴望的,畢竟在武者中,至少要達到武皇境界的武者才能夠御空飛行?,F(xiàn)在吳天有十分鐘的時間飛行,這是他這一生中最自由的時刻。
包括劉百蘇在內(nèi)的云臺宗眾人,看著吳天的身形飄然融入那縹緲的云霧,均是震驚得下巴掉了一地。
他們都知道,至少要達到武皇境界以上的武者,才可以做到御空飛行,而這吳天顯然不是武皇境界的武者。如果吳天是一名武皇境界的武者,他完全有能力滅掉云臺宗,就不會選擇逃走了。
“難――道――他――竟――是――一――名――術(shù)――士!”劉百蘇震驚得一字字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