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個叫做董卓的家伙已經(jīng)成為并州刺史,那眼前這個家伙會在二十年后成為什么?
而且,他比董卓還要多出一雙鋒利的爪子。
不知道它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竟然能夠穿透鐵甲。也不知道此人為何會用它做武器,須知道這里是涼州,是騎兵和長兵器的天堂,怎么會有人選擇揮舞短短的爪子呢?
可是蘇寧偏偏揮舞著短短的爪子,而且揮舞的虎虎生風。
他知道這種甲士的弱點所在,轉(zhuǎn)身慢,近身格斗遲緩。而且他們統(tǒng)一手握長槍,沒有刀手護衛(wèi)身前。這意味著蘇寧只需閃過槍尖,對方就只剩鐵甲這一層防御了。
而剛才飛出去的那個甲士,充分證明了鐵甲在蘇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與楊大眼輕聲說了幾句,待到對方點頭同意,就嗷的一聲沖了出去。
心念同伴剛才的慘狀,眾甲士無不駭然。他們哪會容許蘇寧接近,于是趕緊挺直長槍,瘋狂的向蘇寧刺去。
但他們沒注意到,蘇寧只是動靜大,根本沒往前沖多遠。動作迅猛的反而是楊大眼,只見他的步伐兜出一個弧線,在長槍刺出之后出現(xiàn)在槍桿旁邊,長刀隨即揮出,咔嚓幾聲之后,十數(shù)名甲士的長槍就被齊刷刷的砍斷了。
蘇寧露出一絲猙獰的微笑,趁著這個機會快速抵近對方,雙手上的爪子不斷揮舞著,沒多久就有三五個甲士倒下了,他們的胸膛上有深深的傷口,有的甚至能看到內(nèi)臟和白骨。
在場眾人無不看的膽戰(zhàn)心驚,唯有楊大眼的心緒比較平靜。五胡亂華時期,比這更慘烈的場面他都曾經(jīng)見過,這點動靜他可不會放在心上。
他所關心的是,那三五個甲士被蘇寧撂倒之后,騰出來了一條很寬的缺口,那正是他在等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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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地移動腳步之后,楊大眼就閃到了那一排甲士身后,那里顯然更容易找到對方的弱點。
他的動作依舊是那么迅猛,冷征也好,侯選也罷,都沒能看清楚,只有身邊的蘇寧感覺到了一陣疾風掠過。
宋家的這種盔甲,不知道是從哪里弄來的,看上去也不太像是中原的樣式,但無論他怎么設計,都會有盔甲的固有弱點。
楊大眼就鎖定了一處,后脖頸子。
他在缺口旁邊第一名甲士身后高高跳起,咔嚓一刀之后,這位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的仁兄就倒下了。
旁邊那位仁兄反應稍快些,此時已經(jīng)轉(zhuǎn)身過半,但楊大眼的速度更快,瞬間就結果了他。
消滅這兩個花了點功夫,第三位仁兄終于成功完成轉(zhuǎn)身,能夠正面直視楊大眼了。可是還沒看清楚,只見一道寒光閃過,他就和美好的世界說再見了。
下一個目標是第四位仁兄,他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并看清了楊大眼,奈何手中家伙事兒不給力,即便做出了格擋動作,也沒能擋出楊大眼的奮力一擊。他的槍桿斷了,脖子也斷了。
第五位仁兄是幸運的,因為他已經(jīng)做出了足夠明智的反應,他跑了。
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紛紛開始逃命。
這幫披甲步兵就此跑亂了陣型,看得冷征哈哈大笑,拔出劍就要沖上去幫忙。
這次侯選沒有攔他,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冷征停止了前行的腳步。
月氏首領也能看得懂形勢。陣型被破壞的甲士,不光失去了彼此呼應的優(yōu)勢,還在士氣上為之一蹶。
他必須做點什么,挽回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頹勢。
他能做什么呢?手中的弓箭可瞄不準楊大眼,這一點剛才已經(jīng)試過了。
但是,應該可以瞄準蘇寧吧。
此時的蘇寧,只感覺胃部一陣不適,雖然手上也有四十幾條人命,但都是精準的抹脖子,可沒有這種大面積外傷的。
上輩子,做醫(yī)生的妻子倒是經(jīng)常給人大開胸,可他要有那本事,就不會去研究歷史了。
今天他才知道,他是有了金剛狼一樣的身體,但卻沒有金剛狼一樣的意志。
他想仰天長嘯,感嘆些什么,最好再來根煙,但飛來的只有一支羽箭。
那是月氏首領蓄勢已久的一箭。
“主公,小心!”楊大眼大吼一聲,但他還在甲士陣型的外圍獵殺單個的敵兵,就算速度再快也無法過去救援。
這一刻,他忽然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自己的腳步夠不到的東西。
侯選知道楊大眼在擔心什么。他手中還有一樣東西,雖不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