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羽確然沒想到那談之色變的采仙大盜會來她這采花,更沒想到棠墨只用了一招就將他燒了個干凈,天曉得她還沒看清楚他長什么樣呢?但就算他是采仙大盜又如何?為何這狐貍要在這大喊大叫的?瑾羽用力抽出手腕,無奈的將手里的花遞到他面前,說道“他沒想采我,他要采的是這白玫瑰?!?br/>
聽著瑾羽好似惋惜的話語,棠墨額角抽了抽,隱忍道“你想被采?”
“……”
瑾羽覺得無力與他周旋,給了他個冷漠的白眼,便不再理會他。將花盆放到窗臺,索性從窗臺閃進房里。獨留棠墨在院里站到天色微亮才離開。
天色大亮,瑾羽才渾噩的從床上爬起來。默默的怨念了幾句‘臭狐貍’。才想起去了有幾日的小兕小六倆人,這采仙大盜都成灰了,他們也該回來了。但轉(zhuǎn)念想,讓他們出去就是想讓小六一那不怎開懷的心情,想了想便歇了叫他們回來的心思。
這廂,不甚開懷的小六,正使喚這小兕往一洞里拼命的煽風(fēng)點火,只因聽說那采仙大盜的棲身之地就是這無名洞。
濃煙里釀蹌出來兩個衣衫不整的兩人,女子露在外的肌膚上青紫的痕跡,無不彰顯采仙大盜的粗魯狂暴。
“吃奶奶一劍。”不待倆人反應(yīng),小六就已經(jīng)拔劍向倆人中的男子刺去。
……
“郎君,嗚嗚嗚。”女子悲痛欲絕的看著焰王手臂的劍傷,眼淚好像決堤的水壩。剛剛這有力的手臂還將她摟在懷里呢?充滿仇恨的目光看向持劍的小六,歇斯底里的喊道“要是郎君有個三長兩短,我蛛之花跟你不共戴天。”
小兕眼角抽抽的看著,臉色訕訕的小六,又看了看因為手上劍傷而倒地不起的焰王,這裝的也太明顯了。默默的想,這倆人什么樣的孽緣,還真不是一般的深厚。
小六好像被那蜘蛛精的氣勢嚇住了,扔給她一瓶藥,就拉著小兕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小兕不動聲色的跟著小六亂跑一氣。
小六驚魂不定的看著小兕,問道“這是什么孽緣啊?!?br/>
小兕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道“情深似海啊?!?br/>
“哪有什么情深似海的?”小六干干的說道。
“主人耗費了許久心神才煉制出來的兩瓶補氣丸,你就這樣隨意的就給了。不是情深似海是什么?!毙≠羁刹辉竿蝰R虎眼。
小六耷拉著肩,頹然撅著嘴說道“我這還不是因為,一日夫妻百日恩嘛?!?br/>
看了眼好似很灑脫的小六,小兕板著臉說道“收起你那多情的臉面,讓主人瞧見了,不定又讓我陪你出來抓什么妖怪呢?”
倆人一合計,對那采仙大盜興致已不是很高,便起了打道回府的心思。就在回去的路上卻又碰見了司風(fēng)司雨兩位星君,引了一場誤會。
話說,司風(fēng)司雨沒抓著那采仙大盜,倒是一路收拾了不少為禍人間的小妖怪。
這日,昴日星君將日頭烘的火熱火熱的。司雨司風(fēng)大汗淋漓的追的一只狐貍精,恰巧被小六給撞見了,便順手幫了那柔弱的狐貍。兩幫人為了個來歷不明的狐貍打的不可開交。
司風(fēng)平日里也算的上衣冠整潔的人,但,一下到凡間他就有些放浪形骸了。連日來到處抓妖怪,已是形同與妖怪無疑了。衣衫襤褸,以往不太順滑的長發(fā)長須,此時已經(jīng)分不清那是發(fā)哪是須。一身黑衣的司雨不遑多讓是周身的戾氣。
小六覺得有可能那采仙大盜是兩人,所以才會不論男女都不放過。只聽小六嬌喝一聲“說你們誰是斷袖。”
小兕腳下一個趔趄,撞到司雨揮過來的佛塵上,被拂到了老遠吐出一口老血。
“小兕,你也太不經(jīng)打了,這兩花架子就把你打趴了?!币娦≠钔卵?,小六笑吟吟地一旁說著風(fēng)涼話。
兩花架子一聽,頓怒。一時間飛沙走石,狂風(fēng)暴雨。
這架勢一開,小六與小兕對視一眼,默了默,虧心的說道“那狐貍已經(jīng)走了,我們就不打了吧?!?br/>
畢竟是正兒八經(jīng)的神仙,是受過正統(tǒng)加封的,是以,司風(fēng)司雨見他們自主休戰(zhàn),自是不會多加為難。就當知道他們英勇神武的厲害。
就見司風(fēng)從破袖子里掏出根捆仙繩,瞧那樣是要將他們給綁了。
“司風(fēng)司雨,有話好說,大家都是仙友,何必呢?”小六趕忙套近乎,要是主人知道他們壞了天上神仙的事,肯定要靜閉的。
司風(fēng)拿捆仙繩的動作一頓,趕忙整整衣袍,既是被認出身份,便以求不失仙風(fēng)道骨的氣質(zhì)。一旁的三人眼角齊抽抽。這得多自欺欺人吶。
小六自是知道,這天上的神仙假正經(jīng)慣了,溜須拍馬張開口就來“司風(fēng)星君這英武的身姿,真是讓小仙我傾慕不已啊。”說罷,還眨巴眨巴眼,以示真誠。
司風(fēng)哪扛得住小六的討巧賣乖。沒幾下功夫,就滿臉通紅飄飄然。倆人不一會兒就相見恨晚,相約把酒言歡而去。
小兕與司雨面面相覷好一會,這司風(fēng)倒是個不拘小節(jié)的,可這司雨顯然就要正經(jīng)些。小兕不得不規(guī)矩的作揖,正經(jīng)的說道“司雨星君,還請不要介懷,先前是我們誤會仙友了,壞了仙友的正事,待會還請讓小仙自罰三杯。”
見小兕姿態(tài)做的很足,司雨也不好一直端著,便還了一禮,道“既是仙友,就不必如此客氣?!?br/>
四人找了一間酒肆,沽了酒,買上了一些小菜,找了個清凈的小山頭,對月當歌。喝著喝著,幾人覺得一見如故,甚是歡喜。就見小六將前些日子,在謹羽眼皮底下昧下的兩壇酒,大方的供了出來,且神秘兮兮的說道,“這酒是我偷偷藏的,世間獨一無二的酒?!?br/>
喝了那世間獨一無二的酒后,四人更是無話不談了,關(guān)系看著緊密了不少。酒過三巡,小六悄悄地湊近司風(fēng),小聲問道“司雨不會真是個斷袖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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