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天氣冷,關于早餐,北冥瞮終究沒舍得讓程迦藍出去受凍,他提前在柏城那家最負盛名的早餐店預定了套餐。
都是程迦藍最愛的味道。
餐廳的送餐服務極為妥帖周到,牛乳膏送到之際還散發(fā)著熱氣,騰騰熱霧使得糕粉中的***味道更加濃郁,程迦藍深吸一口氣,隨后將發(fā)絲高高盤起,動作很快,看得北冥瞮無奈失笑。
跟個小饞貓似的。
才洗漱完畢,被水漬打濕的發(fā)絲緊緊貼合著鬢角,程迦藍捏起一塊牛乳膏身遞到男人唇邊,見狀,北冥瞮張口咬下一塊。
“味道如何?聞味道,應該是那家老字號吧。”這家早餐店當年程迦藍去過,牛乳膏做得十分出彩,味道她至今都沒有忘記。
“比云溪城的要好?!北壁げu淡聲回答著,將蝦仁粥吹了吹,推到程迦藍面前。
“喝吧,上午還有什么事情嗎?還去古玩市場轉轉?”
“不用,我的事情都辦好了,隨時可以回去?!背体人{咽下口中糕點說道,說罷才肯繼續(xù)用餐,禮儀刻在骨子里自然會帶著一輩子。
一時間無言,兩人靜靜用著早餐。
......
此刻,才不過七點整,這座古城四處充斥著悠閑氣息,街上隨處可見打拳舞劍的老人,濃烈的煙火氣是周邊幾座城都沒有的。
這是座很適合修身養(yǎng)性的古城。
但人群中也依舊會有不合群的另類存在,眼下,亞瑟沉著眸色疾步前行。
他用了幾小時的時間,到當?shù)氐墓磐媸袌雠c古玩一條街,打聽了城中央那間藏寶行店主的消息,結果竟是一無所獲。
反而險些被強買強賣。
“小兄弟,不買就請站在旁邊,您后面還有客人,多謝。”***慣了這種說話方式,言辭雖直白,但語氣絕無輕蔑之意。
聞言,亞瑟蹙眉,一雙微藍的眸子盯住對方,眼風晦暗無比。
“不是您別在意,我們這里的人說話都這樣?!睌傊魃ひ粑㈩?,這究竟是從哪里來了一個狠角色啊。
只是攤主的有意退讓,卻并未換來亞瑟的息事寧人,相反,亞瑟上前站在對方眼前,緩緩開口道:
“耳聞,您是這一條街的百事通對么?”亞瑟的笑容太有蠱惑性了,攤主心弦慢慢放松。
長得這么帥,就是氣勢太駭人了,他還以為這人是個手上見過血的。
“呦,小兄弟想打聽人啊,那您是問對主兒了?!睌傊餍呛堑鼗卮稹?br/>
“噠。”忽然,亞瑟上前一步將攤主的身影全部擋住。
現(xiàn)在這條古玩街的人流量還不算大,方才想要看古玩的客人們見到亞瑟,紛紛退讓開來,此刻,這個攤位僅剩下亞瑟與攤主二人。
與此同時,他看著面前亞瑟遞過來的一疊鈔票,心中凜然。
“使不得,您要是想問什么直接問就是了,我這里就是小本生意......”
“拿著,接下來,我買你30分鐘?!闭f罷,亞瑟加深了唇邊的笑意,下瞬,攤主瞳孔放大,因為他的腰間被抵上了一個冰冷的物件。\./手\./機\./版\./無\./錯\./首\./發(fā)~~
“您問,我有很多時間回答。”攤主動作顫顫巍巍地接過那疊厚度可觀的鈔票,掃過亞瑟帶著手套的大掌,早已是冷流浹背。
“很好,現(xiàn)在找一處安靜的位置,我們繼續(xù)詳談?!眮喩Z氣越發(fā)縹緲,不過隨后卻拉開了與攤主的距離,又將抵住對方后腰處的東西拿了出來,竟然是根毛筆。
毛筆攤主太熟悉了,那是他攤位上的東西。
“啪?!泵P被放回原位,亞瑟動作輕柔,溫文爾雅的氣韻,就是一副最好的偽裝皮囊。
無人知曉他與攤主間的爭鋒,只知攤主似乎撞見了一位紳士有禮的貴客。
*
今日是程迦藍與北冥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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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城的,助理計算著時間,打算代替程迦藍通知一下祖宅的人大小姐快要回來了。
午餐時間,餐廳人流量極大,助理喜靜,所以決定過二十分鐘后,再去解決午餐。
怎知,當他從復印室內出來的時候,竟然撞見了蔣允川鬼鬼祟祟的身影。
用鬼鬼祟祟也不太貼切,畢竟現(xiàn)在助理看蔣允川是哪哪兒都不順眼。
彼時,設計部除去蔣允川外再無他人,助理找了處轉角躲了起來,對面不遠處,蔣允川蹙眉。
信息技術方面根本不是他的強項,再者,晏溪手中的那套程序,不是從傅氏科技手中買過來的嗎?
怎么會追蹤不到程小姐的位置?
還有,晏溪口中那位綁了他們二人的角色究竟是誰?
對方顯然就是沖著程小姐拍下的那把劍去的,若是真的讓對方得了逞,那么程小姐的處境......
柏城名義上是聶氏的地盤,但壞就壞在,師哥已經分出聶氏一族了,一旦讓聶氏人得知程小姐在柏城的所作所為,介時情況只會亂到一發(fā)不可收拾。
一時間,蔣允川只覺著煩躁。
真是前波未平后波生,現(xiàn)在唯有晏溪能派上用場,他在云溪城山遙路遠,再如何謀劃,也不過是挾冰求溫罷了。
徒勞無用,沒有任何正向價值可言。
驀地,蔣允川動作加快,但依舊一絲不紊,面前雜亂的文件幾秒內變得井井有理,隨后—
“蔣老師不去吃飯?”助理笑得意味深長。
“剛剛忙完,這么巧蕭特助也是才完成手中的任務?”蔣允川揚起笑容,回答得滴水不漏。
“不如一起去解決午餐?餓著特助,全公司上下怕是都要心疼了?!?br/>
助理:“......”
從蔣允川為程望熙做事開始,兩人前后僅僅幾次的見面,實際上也沒少見到硝煙。
那時候的他們不過才未到三十,雙方又都是前半生平步青云的英才,所以相見后自然少不了爭鋒。
助理當年沒少被蔣允川坑,這人從來就嘴巴毒,現(xiàn)在都快半百了,竟還如此惡劣。
“借老師吉言,不過蔣老師還是多多注意自己才好,程總可沒有一個好性子?!痹捴廖捕?,助理聲音越發(fā)寒涼。
聞言,蔣允川微微瞇眸,謙遜地應下。
很快,傍晚再度降臨,月夜神秘而又浪漫,彼時的褚家傭人卻依舊在忙碌著。
“快,準備好了么?夫人要開始了,老爺已經在舞室內等候了。”褚家人冷聲道,聞言,傭人們加快動作。
一分鐘后,舞室內準時響起了音樂,臺中央的女人正舞動著身體,狂野熱情的肚皮舞是沙琳的最愛,亦是她與褚思梵相互弄情的渠道。
“嘩嘩嘩--”服裝上的鈴鐺隨著沙琳的動作震響,坐席上,褚思梵手握著檀珠眼底含笑地看著。
室外,褚家人關上了門。
“大哥怎么還沒有傳來消息?”有人語氣煩躁。
“這次出去應該是包括了解決夫人的事情,等吧,什么主子問了,我們再說就是?!被卮鸬娜寺曇衾涑?,主子讓大哥外出辦事,但不知道夫人背地里也對著大哥下了死命令。
“操?!?br/>
“可是主子只給了大哥三天時間,夫人她在做什么?”
聲音未落,所有人皆是神色一凜,只要夫人受寵一日,他們就要被無條件奴役一日。
大哥是主子的第一心腹,不也只能照做么。
同一刻,亞瑟情緒微微松懈下來,那店主的位置他打聽到了,主子要他想辦法將那把名劍弄到手,并且只給他三天時間,所以不來硬的,絕無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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