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玉瀾辰勾了勾唇角,滿意的將她抱上了岸。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他既然能將水移到這里,想必也能移走,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選擇跳下水去。
上岸后云妍咳了幾下,將肺部的水咳了出來。
不過她還是像八爪章魚一樣抱著玉瀾辰,那些咳出來的水全部都吐到了玉瀾辰身上。
看見他的小丫頭緊抱著他,他心情很好,唇角始終噙著一抹笑,沒計較她的這些。
霧靈趕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刻后,云妍還是緊緊抱著玉瀾辰,它嘴巴微微蠕動,想說些什么,卻被主人掃來的目光弄得不敢說話。
主母醒來要是看到這一幕,主人在主母心中一定又會加上一個吃豆腐的標簽,不過主人開心就好。
兩人就這樣抱著,天漸漸接近黃昏,玉瀾辰也不覺得累。
直到一陣冷風將云妍吹醒,云妍睜開厚重的眼皮,看見了玉瀾辰的輪廓,雙目極力圓睜,玉瀾辰竟然抱她。
記得剛才她還在水中的,然后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就是這樣。
最后,她得出了一個結論――玉瀾辰吃她豆腐。
趁人之危,她早就看玉瀾辰不是什么好人。
云妍怒瞪著他,“玉瀾辰你快把本姑娘放下來?!?br/>
玉瀾辰安靜的享受著,被這一聲大喊拉回了現(xiàn)實。
他也無辜,分明是云妍想八爪章魚一樣抱著,他無奈苦笑,“丫頭,應該是你把我放下來吧?!?br/>
她放開他?她瘦小的身板抱得起他么?云妍用一種全新的目光看著他,“吃我豆腐還抵賴是吧,還不快把我放下來?!?br/>
玉瀾辰本想調侃她,感到一束炙熱而怪異的眼神,服軟道,“你看,分明是你緊緊抱著我。”說完,做出一副極度委屈的模樣,就像是被欺負被冤枉的小孩兒。
云妍低頭看了一下,好像是她手腳離地,雙手雙腳緊緊夾著他。
她腦袋里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想法――她吃了玉瀾辰的豆腐。
不及多想,立刻松開了攔住她的手和夾住她的腳,這種人,多礙一刻都倒胃口。
手腳同時放開,她和大地來了一個很親密的接觸。
“哎喲,疼死我了?!痹棋杏X脊椎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脊椎。
玉瀾辰很心疼的將云妍扶起,攙到她后背的時候,感覺有些粘稠,抽出手一看,那是血,“這怎么弄的?”
“這……”正準備將受傷的過程說出來,想了半響也沒想起。
她突然想起另一個問題,她為什么要告訴他?
玉瀾辰又不是她長輩又不是她哥哥,她為什么要告訴他。
云妍白了他一眼,“你管我?!?br/>
她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象,“這是哪呀?還有,泠兒去哪里了”
她剛才被一群魔獸圍住,準備閉目等死來著,后來進入了一個秘境。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從懸崖墜落,掉到了水里,醒來之后全身沒濕,想一個八爪章魚一樣抱著玉瀾辰。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東西被遺忘了,比如說:被魔獸圍住之后,莫名失足墜落;掉到水里,醒來后莫名其妙抱著玉瀾辰。
玉瀾辰面色有些沉,“你告訴我受傷是怎莫回事,我就告訴你這里是哪里?!?br/>
云妍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在她心里還是希望玉瀾辰能告訴她這里是哪里,心中琢磨著怎么說謊騙過他,也好讓他告訴這里是哪里,這樣她也好去找泠兒。
當時一群魔獸圍著她,她看魔獸眼里倒映不出泠兒的影子,大著膽子將泠兒弄開?,F(xiàn)在她真的好害怕,那群魔獸殺她沒成,遷怒泠兒。
半響后,云妍扭過腦袋,“這些傷都是那些魔獸弄得,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這里是哪里吧”
她豎起耳朵聽玉瀾辰的說法,玉瀾辰卻將她的身子扭轉過去,直勾勾望著血肉模糊的后背,目光微凝。
“你干嘛啊。”云妍扭過頭,看他那亂望的眼睛氣不往一出來,“知不知道非禮勿視。”
玉瀾辰本來心情不好,經(jīng)她一說瞬間開朗許多,“是哦,忘記給你聘禮了,過段時間一定把聘禮送來。”
云妍咂舌,被她堵得說什么都是錯,氣憤瞪他一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出我是這么受的傷,你就告訴我這里是哪?!?br/>
“我當然說話算數(shù),這里就是圍繞寰宇山莊的眾山之一?!边@句話玉瀾辰想了很久,其實他也不知道這是那,他只是看這里有大都痕跡,才到這邊找。
這不是廢話嘛,云妍輕“哦“一聲,“那你有沒有看到泠兒的身影?”
玉瀾辰思索片刻,問道,“泠兒是誰?”
“泠兒就是……就是……”
云妍想了想,竟然不知道怎么說,泠兒和玉瀾辰見過兩次,一次是在成仁禮的時候,泠兒一語驚人說出了任婧圣女和梓凰郡主;第二次她和泠兒一起去看玉瀾辰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在惡龍山脈救下她的人。
第一次泠兒和玉瀾辰說過話,應該有印象,第二次玉瀾辰瞇眼臥在榻上,應該沒有看到泠兒。
細想了一陣,組織好語言,“泠兒就是成仁禮那天勸我說要我離你遠點的那個女孩,你有沒有見到過?”
玉瀾辰長長“哦“了一聲,“原來那個女孩叫泠兒,長的還沒你還看?!?br/>
云妍橫了他一眼,“說正經(jīng)的呢,你有沒有看到她?”
他點了點頭,不緊不慢道,“就在死了一群魔獸的那塊地方,有一塊巨石,你要找的女孩就躲在巨石的后面?!?br/>
沒事就好,云妍緩了口氣,似乎想到一些可怕的事,跺了跺腳急道,“那快去找她啊,這山中有高級魔獸出沒,要是出了事我怎么交代?!?br/>
玉瀾辰冷著臉,“你似乎很緊張她?”
云妍理所當然道,“那可是我未來的嫂子,不緊張她難道還緊張你?”
無心說出的后半句,聽在某人耳中卻特別刺耳,黑著臉望著云妍,“她,你未來的嫂子;我,你的男人,你不應該更緊張我嗎?”
云妍聽著有些怪怪的,她的男人?他們不過就是親了一下,他什么時候就變成她的男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