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聽到聲響過去撿起來,仔細(xì)的瞧了瞧,面色有點(diǎn)難看:“不好,有人走在了咱們前邊!”
我們?nèi)祟D時一愣,陳方啟罵罵咧咧的說著:“怎么可能!要是他們在咱們前面這些寶貝他們肯定就拿走了,怎么可能還放在這里?!?br/>
秦林指著這玉如意上面的斷口說著:“你們看,這是什么?”
我伸過頭去,瞧見了斷口之處上面刻著一個小符號,陳方啟把另一半也拿過來,兩塊一對,出現(xiàn)了一個類似于“十……”字的符號,秦林抬起頭說:“這是一種指明方向的符號,具體到底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是能確定下來的是這種符號是倒斗人專用的?!?br/>
玄大師聽他說完:“可是咱們來的時候那些大門都是閉著的?!?br/>
“那不礙事!你忘了,咱們進(jìn)來的時候還有一個大門在咱們進(jìn)來之后又自己關(guān)上了?!毙髱熉牶簏c(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過頭去問陳方啟:“你還記得關(guān)于這個墓的消息是給和你說的么?”
陳方啟搖了搖頭:“具體那人是誰我不知道,我和我哥跟著那群人只干過一次,一個月他們領(lǐng)頭的那個人找到我哥,說是免費(fèi)提供給我一個買賣,就是說這在這里?!?br/>
玄大師眉頭皺的緊緊的,繼續(xù)問道:“你跟他們一起干過么?”
陳方啟點(diǎn)點(diǎn)頭,說:“干過?!?br/>
“你還記得他們盜墓的時候用的是什么手段么?”
陳方啟沉思下來,道:“手段?”自己喃喃了半晌,忽然猛地一拍腦門,說:“有一個人和玄大師一樣也是用這么一根棍子,還有一個人脖子上,手腕上都掛這一個尖尖的東西,還像是什么東西的指甲,有兩人在開館的時候還在怪才腳上放兩個打印。”
秦林說道:“是摸金校尉與發(fā)丘將軍?!?br/>
忽然陳方啟眼睛一亮,道:“對了,我想起了,他們一群人里最最最奇怪的就是,他們隊(duì)伍里有個孩子,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br/>
我聽到這里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脫口而出:“孩子?”
陳方啟點(diǎn)點(diǎn)頭:“對!沒錯的!是個孩子!而且那個領(lǐng)頭的好像對那個孩子特別尊敬,每次在開館之前都要問問那個孩子一些問題,那個孩子也很奇怪,不管什么時候都只穿一件紅袍,我記得那時候大夏天,那個孩子也是用紅袍把自己身子包住,但是他一進(jìn)入墓室的時候又變了?!?br/>
“變了?怎么變了?”
陳方啟回憶著說:“他一進(jìn)墓室就把那紅袍子給脫了,光著膀子,身上紋著一跳大龍,背后刻著一些奇怪的字符,那個孩子很邪氣,我每次靠近他的時候就感覺冷冷的,而且那個孩子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br/>
玄大師與秦林想了好大一會兒,最后吐了兩字:“開門!”
我跟陳方啟過去把那石門推開,在陰冷的墓室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暖意從門縫里吹來,不過里面不暗,但不是那種青色的亮堂,而是那種真有光的亮堂。
我們過去一看就全都呆住了,天空之中竟然有月亮,而且是一輪滿月,這里是仿似是一座高深的峽谷,傍邊的山壁之上,依山可除了一些人形輪廓,山壁之前有一潭湖水,湖水之中有兩個泉眼,泉水在里面冒著咕嘟,湖水之上有一條小路,通向遠(yuǎn)處的黑暗。
眼前的這個場景我簡直就不敢相信,我在這里活了好歹也是二十多年了,我敢拍著胸脯打包票說,我們這里絕對沒有峽谷,更是沒有能看到越亮而且旁邊還有泉眼的峽谷。
這時候我完全被眼前的事物給震住了,張著大嘴沒說出什么話來,陳方啟拉著我跟這玄大師他們走了,忽然秦林把我們拉住了,指著湖里說:“那群人看來出事了。”我們順著他的手勢看去,果然,一個尸體從湖面上飄了過來,我已開始還以為是粽子,但是看清了以后才知道不是。
那跟人的穿著是現(xiàn)在人的服裝,胸口之處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里面冒著黑血而且還一動一動的,一個血塊猛的突起,竟然從他胸口里爬出一直尸鱉,在胸口吸了一陣,一下子又鉆進(jìn)了他的身體里,看的我頭皮只癢。
秦林對著我說:“兄弟,你包里有槍,拿出來。”
我從在包里翻了一陣,從里面拿出一把槍,秦林與玄大師也從包里拿出了槍,這次玄大師竟然不再用他那根木棍了,想想也對,接下來對付的就不是粽子了,而是人,村里老人講故事的就說過,有時候人心比厲鬼更可怕。
秦林看了我一眼,問道:“會放槍么?”
我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會!見到壞人我就崩了他?!钡谝淮问掷镂罩@東西,心里瞬間有了底氣。
現(xiàn)在我心里也不怕鬼怪了,竟然還有人走在我們前面了,看來進(jìn)入這個大墓的道路不止有一條??!我那時候還不知打盜洞這個東西。
穿過那片湖水,面前有一個洞口但是沒有石門,我們他踏進(jìn)去之后烏黑一片!玄大師說了一句:“開手燈,把周圍照的亮堂一點(diǎn)?!?br/>
我們四人圍起了一個圈,畢竟要防備這有東西,不對,現(xiàn)在是人了,防備著有人偷襲,那些人現(xiàn)在我們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還有玄大師也說了,我們進(jìn)來的時候若是我沒看錯,那個尸體肯定是“鬼眼報信……”絕對沒錯,但是我們這一路來,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對的事情,出了在前面那個湖里碰到的一個大粽子之外什么也沒有碰到,找玄大師的猜測,可能厲害的主都是從我們進(jìn)了那個機(jī)關(guān)石門之后開始,那是那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跑到了咱們前頭,替咱們擋下了許多東西。
秦林點(diǎn)點(diǎn)頭,也闡述了自己的說法,不過他大多數(shù)時提出了一些疑惑,他們既然知道這里有個古墓應(yīng)該自己來摸才對,為什么又把這個消息送給了我們,送給了我們就是怕這里面有危險,但是既然他們害怕這里面有危險,為什么現(xiàn)在他們又來了,而且明明是我們先進(jìn)來的,這個推算就是那個石門,那個石門是需要機(jī)關(guān)才能打開的,他們肯定是在我們后面,但是現(xiàn)在為什么在一瞬之間他們又跑到我們前面去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有太多的疑惑點(diǎn)了。
我們四人同時前進(jìn),陳方啟自己把那個玉如意放到包里之后,話明顯少了許多,他的警覺性比我們好的多,聽他自己說,他以前好像當(dāng)過兩年兵,這個墓室很小,好像只是一個耳室,中間放著一個棺槨,棺槨被打開過,棺材板被放在了一旁,玄大師把刀叼在嘴里,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自己的木棍,往里面小心的看去,我也稍微一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