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呆了半個月,李芯想起那三年合同,她一向是講誠信之人。
合同既然簽了就要履行,再怎么討厭那些人都好,有些事還是要去面對。
她還是選擇了去上班,一大早,那些人再次見到消失半個月的李芯。
個個都睜大那雙雙狗眼,小雞眼,小鴨眼,看著李芯就像見到鬼一般吃驚。
李芯看到這些人眼里的狐惑,她也不想解釋,因為沒那個必要。
像這群只知道吃喝玩樂,嘴巴閑著沒地方放,到處說人長短的人,她超級鄙視。
她臉橫著掄起水杯,小碎步向飲水間走去,半個月不見黃永生,他倒是精神煥發(fā),如沐春風(fēng)。
李芯遠(yuǎn)遠(yuǎn)跟他打著招呼:“早.....。
“早”黃永生笑笑。
想起上次喝醉酒,她老媽說黃永生長得像黑猩猩,李芯美眸之間,閃爍著絲絲詫異不解。
她鳳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黃永生,忽然咧嘴白癡笑笑:“嘿嘿......。
看著李芯那白癡的眼光,黃永生拿著杯子,雙手發(fā)抖,害怕的向后退了兩步。
他結(jié)結(jié)巴巴,詫異問:“李芯,你你你沒事吧.....”
李芯癟嘴,像黃永生逼近:“嘖嘖,這全身都是排骨?怎么看都不像,真是?”
她一邊說話,手還不停的上下捏著黃永生那瘦小的肋骨,一戳戳,兩戳戳,三戳戳。
李芯一臉鄙夷:“像嗎?真的不像,不像啊,那只黑猩猩這么苗條的......”
黃永生神情愣然:“李芯,你你你別嚇我,你你你到底怎么啦?”
面對李芯的間接調(diào)戲,黃永生害怕的一退再退,二退三退。
雖然很喜歡李芯都好,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楊麗彤,腳踏兩條腿,是不對滴,是要遭雷劈滴。
果真,天空“轟隆”“轟隆”幾聲,電閃雷鳴。
黃永生緊張害怕的抱著頭,不管七七四九,一路狂奔,直沖出飲水間:“我不是,不是,我很專一的,很專一滴,別劈我.......。
“呃.....”
這下到李芯迷惑了,只不過是想看他長的像不像黑猩猩,用的著這么大的反應(yīng)嗎?
她呢喃:“我又沒強歪你,嚇成這樣,跑什么跑”
看著窗外的朦朧細(xì)雨,李芯捧著水杯,時不時吹吹開水,輕眠了一小口。
因為水太燙,她眼睛微瞇了一下,淡淡放下手上的水杯。
雷克俊恰巧也來打開水,看到李芯,鄙視的眼神飄過,當(dāng)她是鬼魅般不存在。
打好了開水,他“嗖”的一下消失,對于李芯也不在刁難,出奇的淡定。
也許是吧,愛,恨,妒忌這三樣,真的會改變一個人。
“嘁”李芯看著雷克俊自然也沒什么好眼色,嗤之以鼻,抓起水杯,工作去。
面對李芯的瘋狂舉動,再加上那雷鳴聲,黃永生嚇的不輕,直沖下去三樓,找他的悍婦去。
楊麗彤看到黃永生那緊張的樣子,好像心有屎,眠緊嘴唇,眼光犀利無比,一把揪住黃永生衣領(lǐng)。
她厲聲喝道:“說,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黃永生還沒緩過氣,斷斷續(xù)續(xù)答:“沒沒沒有.......”
楊麗彤癟嘴:“少來啦,你臉上早寫滿了答案,你還要說謊嗎?”
她鄙薄的眼神殺出,似乎不把黃永生活吞,還真不甘心。
瞬間“啪啪”兩巴掌蓋在黃永生頭上。
楊麗彤把黃永生逼到墻角邊去,臉一橫:“是不是在外面找小的啦,是不是,不說廢了你?!?br/>
黃永身全身顫抖不止:“沒有,真沒有”。
“真沒有”
“真真沒有”
黃永生害怕的全身抖擻,汗毛根根豎起,害怕的就差沒斷氣。
楊麗彤上下,左右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一把松開黃永生“啪啪”手掌,雙手環(huán)胸。
她半信半疑:“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不過,別得意太早,讓我抓到,你會死的很難看的?!?br/>
黃永生這一生他媽簡直是一場悲劇,也許前世他欠了楊麗彤債,今世才會栽到她手里。
不過古人云,怕老婆的男人才會發(fā)達(dá),有出息,可是真是這樣嗎?
不敢想象,不敢想像,姓黃那廝不單指怕老婆,他誰都怕,整一副懦弱德性,希望他圓了那句老話“怕老婆真會發(fā)達(dá)”。
李芯忙乎了一天,大半個月不見楊麗彤,還真有點想念她的。
趁著下班之際,找她聊聊家常,吃吃晚飯也好。
可是逛了整個三樓,就是不見楊麗彤那女人,李芯給她打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聽著電話里傳來讓人不悅的聲音,李芯癟癟嘴,站在擺貨區(qū),無語了一段時間。
劉姐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李芯站在那里,不免熱情的過來寒暄寒暄。
“李芯,又下來楊麗彤啊?!?br/>
“嗯,劉姐,好久不見?!崩钚拘π?。
“呵呵,是挺久不見啦,自從你上去辦公室,想見你一面都難吖。”
李芯眠眠嘴,笑而不語,看著劉姐。
劉姐邊跟李芯聊他邊東張西望,李芯有頭側(cè)歪了一下,有點好奇:“劉姐,你這是在看什么呢?”
劉姐蹙了蹙眉:“呵呵,你說楊麗彤這些日子真的好奇怪,經(jīng)常不見人的,特別愛偷懶?!?br/>
李芯凝狐的眨巴下鳳眼:“不是吧?
劉姐眠嘴道:“是啊,都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真讓人擔(dān)心”。
聽劉姐的說詞,李芯心不自覺的糾緊了一下,剛剛打她電話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一些不好亂七八糟的念頭直竄李芯大腦,一臉擔(dān)憂不解。
那頭有人胡亂猜測,擔(dān)心,這頭又是情深深雨蒙蒙,如漆似膠,甜甜蜜蜜。
黃永生跟楊麗彤兩個人正躲在二樓樓梯口下面,纏綿不休止,互相喂著冰淇淋。
你一口來我一口,你抱抱我,我樓樓你,聽說戀愛中的男男女女都是腦殘。
娘娘腔的黃永生,把頭靠在楊麗彤肩膀,嬌滴滴,惡心死一大片一小片空氣,還好沒有人從那里經(jīng)過。
李芯找不到楊麗彤那個女人,有點失望,皺皺美眉,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