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天棋地子大陣,當(dāng)年在大和國和華夏血戰(zhàn)時,此陣曾使大和國吃盡了苦頭,滅殺先天高手不計其數(shù)。
源賴信要陸乙偷此陣陣圖的意思,陸乙已經(jīng)不敢再往下想。
“你不是說要當(dāng)我女婿,做馬前卒嗎,怎么現(xiàn)在怕了”。
“陛下說笑了,我本就是華夏國人,您叫我去干這種事,不怕出問題嗎,而且為什么是我”。
陸乙陰沉著臉,這種賣國之事,他可不敢做,況且死亡率極高,源賴信擺明了不在乎他的死活。
“既然華夏容不下你,自然你也沒必要為華夏賣命,實話告訴你,我曾派過不少人前去,可惜都是一去不回,不是死,就是無故失蹤”。
“而且我大和國道法武技太明顯,大和國先天高手華夏都登記在冊,很難不露出破綻,所以這事,非你莫屬”。
源賴信一副吃定了陸乙的模樣,悠哉的娓娓道來,似乎篤定陸乙必答應(yīng)一般。
“陛下,華夏很多人認(rèn)識我的,逍遙那魅樓主,還在不久前見過我,況且”。
陸乙想一推二就,最好能推脫,可話沒有說完,源賴信卻隨手,拿出了一張如京劇臉譜的面具。
“認(rèn)識這面具嗎”。
陸乙看到眼前的面具,頓時內(nèi)心激蕩,一股無名火起,不過他還是強忍了下來。
華夏國曾經(jīng)有個戲子,名叫無情,據(jù)說當(dāng)年兩國戰(zhàn)爭,無情已是半步心相境,更是被封道號戲子,排在靈殿首位。
無情為保華夏,只身決戰(zhàn)大和國三大頂尖高手,殺一人,重傷一人,最終自爆,神魂俱滅而亡,只留下這張名為戲子的面具。
此戰(zhàn)結(jié)束,大和國帝國之名,被無情一人生生拉下了馬,變成了普通國家,自此戲子無情載入華夏史冊,為華夏國之英雄。
華夏國修真界很多蒙面客因崇拜他,都會做一個戲子的面具戴上,以示對他的尊敬。
陸乙強忍著怒意,深吸一口氣道:“認(rèn)識,華夏國到處都有戲子無情的面具,陛下手上這,莫不是真品”。
“你來戴戴看,不就知道了”。
源賴信將面具遞給陸乙,陸乙不明所以,拿起來輕輕的戴在了臉上。
忽然,他只感覺渾身氣息改變,面具覆蓋全臉,連眼睛都遮住了,比他的改面換氣術(shù)不知強了多少倍。
“你說有人認(rèn)識你,這面具可以解決一切,包括氣息,你自身的先天之氣都能隱藏,除了少數(shù)頂尖高手,沒人會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
“陛下,這面具當(dāng)真是當(dāng)年戲子無情的面具”。
“自然沒錯,那廝自爆以后,唯有面具不損,我大和國先人以為這東西是至寶,就帶了回來,想不到研究了百年,這東西除了隱匿氣息,別無他用”。
陸乙此刻心情非常復(fù)雜,戴上為國而死的英雄面具,卻要去當(dāng)賣國之賊,這源賴信可謂將他侮辱到了極致。
“天皇陛下,要是我不同意,你會怎么樣”。
“不同意,你便沒用了,除了送去拜火教之外,沒有其他路可走,至于晴天,我會安排他再嫁波斯,修復(fù)一下關(guān)系”。
“你”。
陸乙根本想不到,源賴信如此狠毒,已經(jīng)得罪了波斯帝國,再把晴天嫁過去,可想而知晴天以后得生活只會生不如死。
“怎么樣,需要再考慮嗎”。
源賴信吃定了陸乙,答應(yīng)九死一生,不答應(yīng)現(xiàn)在就死,何況還有晴天當(dāng)人質(zhì)。
“我,我答應(yīng)就是”。
“對嘛,這才像我的女婿,我給你三年時間,事情辦成,你回來與晴天完婚,我親自給你們置辦婚禮,辦不成,你就不用回來了,晴天依舊嫁往波斯,明白”。陸乙低著頭,微點了一下,想起劍宗處境,才嚴(yán)肅的問道:“陛下,若我走后,劍宗怎么辦,你知道他們一旦依附源氏,會被眾諸侯宗族逐步剪除”。
“只要真心依附,我自有辦法保下他們,倒是你,一旦出了大和國,拜火教恐怕不會放過你,雖然現(xiàn)在你有這面具,但一身道法可掩蓋不了,尤其是那千劍鎖鏈”。
源賴信似乎早知劍宗處境危險,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
“我自會小心,既然有陛下承諾,請容我一天時間,與晴天和令狐宗主拜別”。
“今天之事,出去以后記得絕口不提,晴天和令狐遙那,你自己想辦法糊弄過去,記住,我只給你三年時間”。
“明白”。
陸乙收起面具,臉色逐漸陰沉離開了皇宮,一路郁郁寡歡,著急的回了劍宗。
“怎么樣,源賴信找你到底要干什么”。
剛回劍宗,令狐遙和晴天早就在主殿等著他。
“要我替他辦件事,有點危險,不過還好能應(yīng)付過來”。
“什么事”。
兩人異口同聲問道。
“陛下交代要保密,不方便說,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瞧你們緊張的”。
“另外宗主,陛下已經(jīng)知道我的情況,也知道我與你的淵源,所以特別說了,劍宗依附源氏,他自有辦法保證,不讓你們受到其他家族的迫害”。
令狐遙一聽,瞪大眼睛道:“他當(dāng)真這么說,莫不是敷衍于你,他能有什么辦法”。
“堂堂一國之皇,保不住依附他的勢力,以后誰敢再跟源氏混,我看他不像敷衍的樣子”。
令狐遙聽后,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但愿如此吧,你準(zhǔn)備何時啟程”。
“就明天吧,可能這一去,時間有些長”。
陸乙假裝沒事的敷衍,晴天卻小眼睛一轉(zhuǎn)道:“我陪你去吧”。
“哈哈,辦事還帶著家眷,這哪能行,陛下說了,事情辦完,回來給我兩完婚”。
陸乙強顏歡笑,心里卻想,晴天恐怕已經(jīng)被監(jiān)視,只要出劍宗就有人盯著,源賴信如此自信,想帶晴天走,絕無可能。
“父皇真的這么說”。
晴天難得叫源賴信一聲父皇,心情也頓時好了很多,能讓那個只重利益的天皇松口,的確難得。
“我想天皇應(yīng)該金口玉言,不會亂說,到是你,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那個”。
“討厭,哪個呀”。
“當(dāng)然是那個了”。
“豈有此理,我還沒死呢”。
令狐遙看著這小兩口,還沒完婚就在他面前卿卿我我,頓時來了氣。
“對不住宗主,忘了你老還在這呢”。
“行了行了,要辦事就抓緊,如今你也是先天高手了,在這人界也算有一席之地,記住,打不過就跑,這是修真界不變的真理”。
看陸乙也不說到底要干什么,令狐遙也不好再追問,主動離開,給這小兩口騰出了兩人世界。
“姐,還沒跟你好好逛過這京都呢,要不咱逛一逛”。
“姐你妹,你哪年生人叫我姐”。
“我查過了,晴天師姐,你大我好幾歲呢”。
“你怎么不去死”。
女人對年齡有些不一般的執(zhí)著,即使修真界無年歲,但陸乙還是被晴天一陣粉拳狂捶。
兩人牽著手一路嬉笑,難得愜意一翻,來到了大和京都的街道上。
陸乙刻意神魂感知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跟蹤之人,這使他更加緊張,因為這種情況就兩個結(jié)果。
要不就是真沒人監(jiān)視,要不就是監(jiān)視的人,境界超過他,當(dāng)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陸小子你看,那是我大和國的和服,你喜歡嗎,我穿給你看”。
“納尼,要不晚上穿唄”。
“你滾蛋,成天就想著那個”。
“處男嘛,沒有見過世面,體諒一下”。
“哼,你還真敢說”。
兩人打打鬧鬧,在京都的街頭,就這樣逛了好幾條街,一直到黃昏日落。
而另一邊街道的角落,一個隱蔽的身影,看著這一幕幕,惡狠狠的盯著陸乙,眼光閃過一絲陰霾。
“我白秋多年對你言聽計從,你卻寧愿跟一個外人,也不多看我一眼”。
劍宗大師兄白秋,看著這幸福的兩人,心在滴血,這一幕在他心里,已經(jīng)埋了下仇恨的種子,不知何時會萌芽。
。。。。
波斯帝國,拜火教。
大殿內(nèi)氣氛詭譎,二十四根拜火柱上,火焰流竄,全數(shù)點燃。
拜火教教規(guī)森嚴(yán),階級分明,二十四圣火全燃,這是迎接教主的最高禮儀。
霎時,巨大的宮殿溫度不斷升高,只見一人赤腳,緩步踏在虛空之中,如履平地般一步一步走來。
此人身披火紅絲綢帶,上身裸露,下半身亦是被火紅絲帶遮掩,眼瞳火紅如焰,額頭眉心,一道火焰紋,猩紅閃爍,好似真的紅焰一般。
他踏空每走一步,溫度就升會升高一點,伴隨著飄飛的絲帶,如雪的肌膚,和那妖異的臉,很難想象,眼前的人是一個男人。
“幽幽圣火,焚焚我心”。
眾人忍著酷熱和強大的威壓,朝著他兩手向天,齊齊跪拜。
此人,便是拜火教主,“熾辛”。
屹立在人界金字塔尖的人物。
“庫德,你可知罪”。
阿無面無表情,說話嘴不打開,卻有股無形之力,回蕩在拜火教拜火神殿當(dāng)中。
庫德擦拭著額頭汗水,苦著臉點頭道:“庫德知罪,愿受責(zé)罰”。
“很好,自己去焰地懺悔一年吧”。
“這”,庫德臉色驚變,聽到焰地,整個人癱軟在地。
“怎么,不想去”。
“我去,馬上就去”。
庫德渾身顫抖的起身,心里委屈,想說自己是波斯大臣,不受拜火教管轄,卻不敢說出口。
焰地長年酷熱難耐,先天以下超過半年必死無疑,還好他境界足夠,熬一年勉強還可以,熾辛這種責(zé)罰,也算留了他一命。
否則庫德寧愿當(dāng)場攤牌,畢竟他不是拜火教眾,而是國之重臣。
“彌因,去把殺我圣徒的人送來,釘在這拜火柱上,日夜折磨,我要世人知道,得罪我拜火教的下場”。
被叫彌因的人點了點頭道:“教主,那人在大和國,我是直接去拿人,還是暗地進行”。
“暗地吧,現(xiàn)在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熾辛說完,整個人變成了虛幻消失,剛剛的熾辛,原來不過只是一道分身。
“是,彌因明白”。
。。。。。
大和國京都,此刻天色已黑,整座城市燈火通明,陸乙苦著臉,跟在晴天身后,一副想死的樣子。
“別一副臭臉,不就陪我逛了逛街,買一些東西嗎,花了你一點靈石,至于這么小氣”。
晴天嫌棄的在前面大步而走,時而蹭蹭跳跳,完全變成了一個小女生。
陸乙哪知道,陪女人逛街,比他在秩序城殺人還辛苦,尤其晴天連續(xù)買了不知多少沒用的物品,都是修真界做來騙女孩子的物件。
一件可保皮膚一月水嫩的靈膏,開價九百八十塊靈石,還是打了七折的,陸乙當(dāng)時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