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華一邊想著,一邊往嘴里送了一個荷花酥。
酥皮里面抱著的不知道是什么餡料,甜的發(fā)膩。虞昭華好不容易咽下去,喝了一大口茶才緩過來。
臺上的戲演的正好,小橘眼淚汪汪又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臺上,連眼淚都顧不得擦,來不能讓糕點(diǎn)師傅加了。
云里霧里聽完了戲,樓焱還想拉著虞昭華一起吃點(diǎn)東西。
但是虞昭華立刻擺擺手,指了指已經(jīng)只剩下殘渣的食盒:“你看看,一盒子的糕點(diǎn)都讓我給吃完了,好現(xiàn)在哪兒還有肚子呀?
我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br/>
小橘把食盒的蓋子蓋上:“小姐在在這坐了這么長時間,定然是累了,現(xiàn)在回去歇一歇吧?!?br/>
好丫頭!
虞昭華笑著對樓焱道:“我現(xiàn)在一是要去走一走消消食,二是準(zhǔn)備去見洛九淵,事情多的要死,等下次我們再一塊兒玩兒?!?br/>
樓焱不滿意的抱著胳膊:“真是的,次次那么忙,連和我吃頓飯的時間都沒了?”
虞昭華笑了:“沒辦法,想要把銀子賺得多一點(diǎn),就是要辛苦一些的?!?br/>
“好吧,”樓焱雖然不高興,但是還是非常爽快的點(diǎn)頭:“還是先去忙吧,有事一定要先找我。”
“好!”虞昭華重重地點(diǎn)頭。
虞昭華回到瀟雅軒,準(zhǔn)備換身衣服就去找洛九淵,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洛九淵。
“你怎么來了?”虞昭華快步走上前,頓了頓,才開口道:“九淵?!?br/>
啊啊啊啊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是不習(xí)慣叫這個名字啊!累了!
洛九淵道:“我來看看你。”
“那怎么不見斬眠?”虞昭華左顧右盼,沒看見斬眠的影子。
“他另外有事――幸而我來的稍微遲了一些,不然就要吃了閉門羹了?!?br/>
洛九淵手放在膝蓋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好巧好巧,你若是提前來,我現(xiàn)在還在戲園子里面坐著呢,你就是白白跑了一趟。”
虞昭華歪頭一笑。
小橘早已經(jīng)把門打開,說話間,洛九淵和虞昭華已經(jīng)進(jìn)了瀟雅軒,沒有進(jìn)房間,就坐在亭子里面。
“獨(dú)自一人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虞昭華一邊剝桔子一邊問道。
“你是真的忘了還是假的忘了?”洛九淵無奈道:“代言還做不做了?”
虞昭華沒想到洛九淵對于他做代言這件事情能這么積極!
她連忙道:“做做做,當(dāng)然做了!”
洛九淵的臉色這才好一些。
他在祭司府等著虞昭華上門,但是虞昭華遲遲不來,又聽斬眠說虞昭華和樓焱看戲去了,還以為虞昭華準(zhǔn)備好找樓焱當(dāng)代言人,不找他了。
“不過我就是沒想到你會親自過來,”虞昭華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應(yīng)該是我去找你的,沒想到倒是你來找我?!?br/>
她這次顯得有些不靠譜――有點(diǎn)像現(xiàn)在社會坑蒙拐騙的皮包公司。
“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br/>
虞昭華“呼啦”一下站起來,生怕洛九淵反悔似的,大聲喊亭外的小橘:“小橘,快快快,去把之前找好的丹青師傅給哦找來,還有,再把我房間的胭脂水粉給拿過來!對了,還有鏡子,鏡子!”
小橘手腳麻利,聽到虞昭華的吩咐就趕忙去了。
虞昭表面鎮(zhèn)定,實際上心潮澎湃:她這還是第一次為了廣告“拍寫真”呢,還挺激動。
小橘像是一陣風(fēng)似的,抱著虞昭華的胭脂水粉還有鏡子跑到亭子里,剛放下就片刻不停地對虞昭華道:“小姐,我這就去找丹青師傅去!”
說完,小橘又像是一陣風(fēng)一樣不見了。
這丫頭――應(yīng)該讓她去參加田徑比賽,說不定可以拿金牌。
虞昭華把小橘拿過來的胭脂水粉一一打開,又把銅鏡對著洛九淵,把自己的凳子往洛九淵面前拉了拉,讓兩個人坐的近一些。
“咳咳,你之前應(yīng)該――不曾化妝吧?”
“我不是變態(tài)?!?br/>
洛九淵認(rèn)為虞昭華的問題十分匪夷所思。
虞昭華尷尬一笑:“那你今天可能要試一試了,雖然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但是你就當(dāng)是人生初體驗,千萬不要有什么負(fù)擔(dān),我一定――”
“可以?!?br/>
“什么?”虞昭華迷茫了。
“我說都可以,”洛九淵對虞昭華道:“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那便是隨你了,你想做什么不必問我的意見。”
這話的意思好像就是:沒關(guān)系,反正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隨便你怎么擺弄都是可以的。
虞昭華摸了摸人中,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鼻血。
帥哥說話怎么這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沒錯,在這段時間里,雖然還是有面具的遮擋,在虞昭華的心里面,洛九淵還是一個百分百的美男子,美到人神共憤的那種。
“那多不好意思呀,”虞昭華嘿嘿一笑:“我肯定還是要尊重你的意見?!?br/>
“你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
洛九淵十分淡然,回答得依舊十分干脆。
虞昭華被洛九淵無私奉獻(xiàn)的感動――畢竟洛九淵身為大祭司,竟然能允許她在他臉上動來動去,真就還挺不可思議的。
“其實你帶著面具,而且皮膚又白,所以不需要做什么,涂涂口脂就好了。”
虞昭華心情激動地取了口脂來,用無名指蘸取了一點(diǎn)點(diǎn)。準(zhǔn)備涂之前,對洛九淵道:“那個,你嘴巴稍微張開一點(diǎn),這樣我比較好涂?!?br/>
洛九淵依言而行。
虞昭華定了定心神,將口脂輕輕點(diǎn)到洛九淵下唇中央。
其實洛九淵的嘴唇就算是不涂口脂也是很好看的,唇紅齒白用來形容他一點(diǎn)都不過分。
只是虞昭華大概是私心作祟,所以才有了這么一出。
指腹貼著唇瓣,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遞到心頭,虞昭華盯著洛九淵的雙唇,有些心猿意馬。她想起了畢方。
怎么這些男的的嘴唇一個比一個長得好看,還讓不讓她們女人活了?
口脂被小心翼翼地暈染開來:虞昭華選擇的是淡淡的顏色,涂了以后不會顯得夸張和突兀,反而會有一種淡淡的水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