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天幽蘭我還從沒有見過呢。她也是你元武會的人嗎?”
攥緊涯若明的手,凌無月好生嫉妒道:“你怎么什么都有,我委屈?!?br/>
“我的不就是你的?”無奈地失笑,涯若明索性把她抱在懷里,撤去陣法,戴上面具,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往外走去。
本是靜謐的院子,忽然人聲沸騰。凌無月心里一驚,怎么會有這么多人圍在他們家外頭?
“見過會長!”
“恭迎會長回歸!”
屋外,黑壓壓的一片人群。不僅有穿著天南學(xué)園制服的學(xué)生與導(dǎo)師,更有各種各樣的人。其中不乏強大的魂修,已經(jīng)各個靈魂特殊的鑄造師與醫(yī)者。
就連人數(shù)最少的采鑒師,竟然也有近20個。
怎么回事?凌無月瞇著眼睛,看著涯若明那淡然的神色。沒有任何的波瀾,甚至沒有謙虛。就好像本該如此似的。哪怕是皇帝,也該說一句免禮平身才對吧?
他竟然就這么坦然地,抱著凌無月站在眾人面前。
末了,才開口道:“本次回來是有要是,虛禮就免了。此時正是緊要關(guān)頭,大家各司其職就好。”
抬步就要往前走,這時一名嬌小的少女忽然沖了上來,拽住涯若明的長袍一角,嚎啕大哭。
戾氣盡顯,剛欲抬腳將她踹走,凌無月趕緊拉住。
“怎么了?!?br/>
自涯若明的懷里跳下,凌無月把看上去不過十歲的少女拉起來,掏出帕子替她抹眼淚。不同于所有人的震驚,凌無月此時的靈魂異常特殊。她甚至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個少女此時的情緒。
絕望又無助,敬畏又崇拜,幾乎是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前來的。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對涯若明大抵都是敬畏崇拜。雖然深淺不同,明顯模糊不一,凌無月卻能感受到。當(dāng)下確認了少女沒有壞心,凌無月很是憐惜。
“會長,會長大人?!避浥吹纳ひ纛濐澯朴频仨懫穑倥疁I水直落,圓嫩的小手拿出一封皺巴巴的信封:“他……他要我把這封信轉(zhuǎn)交給你!”
夜冬城。顯眼雪花標(biāo)志印在信封上。涯若明臉色冷淡,殺意卻毫不遏制地隨著嗓音溢出:“他說了什么?”
少女嚇得跪地求饒,哭喊道:“他說,如果我不交給你,就會殺了我!大人,大人……”
聲音忽然變得沙啞尖利,詭異至極。
一股腥臭的味道自少女的口中流出,凌無月捂住嘴巴,驚慌地往后退去。
“別看?!?br/>
一把遮住凌無月的眼睛,涯若明拿過信封便往后越開一步。在眾人的驚呼之中,一灘污血自少女的身下流淌而開。幾乎尸骨無存。
“孩子!”
急急忙忙趕來的父母見狀崩潰大哭。然而,沒有人安慰。兩個侍衛(wèi)模樣的人立刻將那對父母架走。
“夜冬城,不是在世間享譽極好嗎?”
惡心地皺著臉,凌無月怎么也想不通,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夠用這種手段。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個少女化作膿水。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怒火由心而生,凌無月憤憤的咬住牙:“我要去宰了涯丹星。”
“阿月,別中了他的計?!比嗳嗔锜o月的腦袋,魂力淡淡地籠罩住她,清心的木相魂力讓凌無月回過神來。
這根本就是,實打?qū)嵉奶翎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