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易:“剛才那三張卡,再給我一樣來一張?!?br/>
那三張卡太給力了,不然,肖楓絕不可能活著走出白金漢爵。
系統(tǒng):“抱歉,親,讀心卡是唯一的至尊白金卡,宿主只有一次選擇使用的機會?!?br/>
胡不易:“???為什么?”
胡不易最想要的,就是讀心卡。
系統(tǒng):“為了給宿主增加難度。不是,是為了減少對這個世界的干擾,維護這個世界的穩(wěn)定運行?!?br/>
胡不易:“那解毒卡還能選么?”
系統(tǒng):“可以的,親。本次獎勵宿主一張金卡、一張銀卡和三張普通卡,請問金卡是否選擇解毒卡,銀卡是否選擇好感卡?”
胡不易:“是的!”
話音剛落,胡不易就感覺九宮格中多出了兩張卡,正是好感卡和解毒卡。
系統(tǒng):“提醒一下,銀卡有三次選擇使用的機會,而金卡只有兩次,請宿主小心選擇,謹慎使用?!?br/>
胡不易:“也就是說,解毒卡我只能再用一次?”
系統(tǒng):“是的呢!親?!?br/>
那確實要小心使用,一會兒先去求求冷映峰,說不定能省下這張解毒卡,以備將來萬一。
胡不易:“金卡還有什么?”
系統(tǒng):“除了解毒卡,還有記憶卡、巧舌如簧、金手指……”
胡不易:“金手指,金手指,我要金手指?!?br/>
系統(tǒng):“確定么?親。”
胡不易:“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系統(tǒng)我有,如果金手指再到手,那這個世界,還不任他胡不易橫著走?
九宮格中出現(xiàn)了第三張卡片。
系統(tǒng):“請問宿主,現(xiàn)在就使用么?”
胡不易:“現(xiàn)在就用!”
這么好的東西,當(dāng)然是越早用越好??!
頃刻之間,胡不易腦海里多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胡不易渾身開始發(fā)抖:“這個金手指到底是什么?”
系統(tǒng):“就是宿主現(xiàn)在想的那樣,是一種極富技巧性的手指指法,能為異性帶來終極的愉悅體驗。順便提一下,對自己和同性使用也是可以的哦!”
我勒個去!
胡不易:“你沒說呀!”
系統(tǒng):“你沒問呀!”
胡不易:“你……”
胡不易差點吐血。
一次選擇金卡的機會,就這么浪費了。
胡不易:“我投訴,這個金手指根本就不配是金卡?!?br/>
系統(tǒng):“投訴無效!金手指功能強大,而且效用持久,一次使用,終身受益,怎么不配是金卡?”
胡不易:“你……”
系統(tǒng):“宿主有這功夫,還不如趕快選擇剩下的三張普通卡。對了,普通卡可以選擇使用五次?!?br/>
胡不易強壓心頭的怒火:“普通卡都有什么?”
這次可得搞清楚了再選。
系統(tǒng):“瞬移卡,可以瞬間移動到另一個空間……”
胡不易:“這個好,要了!”
系統(tǒng):“體力卡,可以讓疲憊的身體恢復(fù)到滿血狀態(tài)……”
胡不易:“過!”
就算恢復(fù)到滿血狀態(tài)又怎樣?還不是挨不了冷映峰一拳。
系統(tǒng):“斂息卡,使用之后,無論什么樣的高手,都無法感知宿主的氣息,是居家……”
胡不易:“要了!”
這絕對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神器。
系統(tǒng):“延遲卡,可以讓宿主……”
胡不易:“過!”
系統(tǒng):“不是,聽我解釋啊,親,這……”
胡不易:“我說了‘過’,你沒聽清么?”
什么延遲卡,聽著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玩意兒。
系統(tǒng):“夜視卡,讓你擁有一雙看透黑夜的慧眼……”
胡不易:“這個不錯,要了!”
選好之后,胡不易斷開同系統(tǒng)的聯(lián)系,重新回到宴會大廳。
但是,他找不到冷映峰了。
胡不易問了一圈都沒人知道,直到撞見二舅哥,才得知安諾親自請他及兩位妹子,去二樓小會客廳休息去了。
“冷總很生氣,你今天讓他很沒面子,上去道個歉吧!”蘇安舜很貼心地說。
胡不易今天的表現(xiàn),讓他不敢再小看這個贅婿了。
胡不易剛順著樓梯來到二樓,就迎面碰見了蘇安諾。
蘇安諾將他拽到拐角處按在墻上,張嘴就朝他嘴上親過來。
胡不易一把將她推開,“你瘋啦!”
“我沒瘋,這是你剛才欠我的。”說著,蘇安諾又要往上撲。
胡不易連忙止住她,“剛才是演戲,是假的。”
“剛才你沒有否認,這個事情就已經(jīng)假不了了。明天,我們的‘戀情’就會傳遍江城,你要再否認,就是渣男,就是玩弄蘇家兩姐妹的禽獸?!?br/>
蘇安諾揮開他阻攔的胳膊,靠過來,“你這樣羞辱蘇家,不知道會是什么下場?!?br/>
胡不易又氣又怕,渾身發(fā)抖。
蘇安諾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龐,柔聲說:“放心,你聽話就沒事?!?br/>
說著,她踮起腳,親了親胡不易的嘴唇。
這次,胡不易不敢再反抗。
蘇安諾放開他,滿意地笑了笑,順便幫他理了理西服和領(lǐng)帶。
“冷映峰在芍藥廳,放心去吧!我已經(jīng)代表君智集團,答應(yīng)和他進行深度商業(yè)合作,他不會為難你的?!?br/>
她又拍了拍胡不易的臉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有人欺負你,你就報我的名字。酒會結(jié)束后,記得留下來等我?!?br/>
說完,她嫣然一笑,轉(zhuǎn)身娉婷離去,只留下胡不易在那里怔怔發(fā)呆。
這是江城無數(shù)男人的夢中女神。按說他現(xiàn)在一親芳澤,應(yīng)該很得意才對,可他為什么覺得這么虧呢?
望著她離去的婀娜背影,胡不易搖頭嘆息。
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冷映峰身邊的那位白裙妹子,正抱著胳膊,倚著墻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兩人相距不過幾米遠。
胡不易大驚!
“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白裙妹子沒有說話,而是挺身走過來,砰的一聲把他按在墻上,然后一嘴吻了上來。
胡不易氣壞了!
這都什么人??!真當(dāng)自己是公交車!
人都是有尊嚴的!
他氣急敗壞地伸手去推,但推不動,想起來對方不是一般人。
他張嘴想罵,但嘴剛一張開,妹子就用舌頭將一顆藥丸頂了進來。
胡不易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必定是解藥,妹子這是在給他解毒。
可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方式?
哦!自己對她使用過好感卡。
造孽!
這時妹子松開嘴,還伸手在他胸口一順,他順勢將藥丸咽下。
“你剛才喂我吃的是什么?”他問。
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畢竟,他不知道對方知不知道他已經(jīng)知道對方給他下了毒。
“口香糖?!泵米诱V劬φf。
胡不易無語。
行吧!你說是就是。
他擦了擦嘴,“我找你們冷總。”
“哦!冷總在芍藥廳?!?br/>
妹子嘴里說著,但并沒有讓開,仍然保持著壁咚他的姿勢。
胡不易慢慢地沿著墻壁挪動,挪出她的控制范圍后,立刻繞過她,往芍藥廳走去。
“我叫歐陽戀花?!泵米釉谒砗笳f。
胡不易停頓了片刻,然后繼續(xù)快步離開。
看著他狼狽離去的樣子,歐陽戀花不禁抿嘴笑了。
一轉(zhuǎn)身,看到黑衣妹子正抱著胳膊,倚著墻壁,面無表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