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的作用下,張揚也獲得了敵人的部分記憶。
惡靈騎士,審判之眼。
幾秒鐘后。
“審判一切有罪的生靈嗎?”本來呆滯表情的張揚露出冷笑,沒有像以前每一個被惡靈騎士審判的人那樣燃燒起來化成枯骨,而是毫無任何不適的伸出雙手,按在惡靈騎士的骷髏頭上施放了一次名為霜凍的星術(shù):“不錯的能力,可惜對我沒用?!?br/>
精神力差距過大的條件下,類似精神法術(shù)的能力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更何況是這樣的判定類能力。
“成為星術(shù)師是我最大的幸運,也是一生的驕傲和奮斗目標(biāo),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星術(shù)師世界文明的發(fā)展,可不會覺得自己有什么罪。”張揚獰笑著抓著在星術(shù)作用下,從火焰骷髏人變成中年白人男子的惡靈騎士衣領(lǐng),屈膝重重的頂在了對方的腹部:“反而我一直以此為榮!”
噗!
惡靈騎士噴出一口鮮血,體表綻放出火星,想要變成火焰骷髏人形態(tài)。
可惜霜凍術(shù)雖然不是持續(xù)輸出型法術(shù),但施加在目標(biāo)身上后,將附著影響不短的時間,惡靈騎士的努力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身上漸漸起了一層寒霜,反倒是人類姿態(tài)的張揚不受到任何影響,繼續(xù)又是一記屈膝重重頂在了它的腹部。
一次又一次,張揚瘋狂的攻擊惡靈騎士。
直到將對方打得只剩下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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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那個黑人,就由你來替換?!睆垞P抬手釋放治療術(shù),將身上的傷勢愈合后,用心智法術(shù)嘗試探知惡靈騎士的記憶,果不其然遭到了法力反噬,連一絲一毫的記憶都沒能讀取到,就算早有準(zhǔn)備還是讓他感覺很是惱火。
好在想要獲得對方的記憶,并非只有一個途徑。
不在意的咧嘴笑了笑,張揚蹲下來伸手按住惡靈騎士的腦袋。
精神控制法術(shù)能夠得知奴隸的每一個念頭,卻不能強迫奴隸說出自己的過去經(jīng)歷,所以張揚這一次準(zhǔn)備施放的是奴隸契約法術(shù),只要將惡靈騎士變成奴隸,那么只需要一句話,對方就會將自己的一切都全部講述出來,有必要的話連上廁所這種小事都不會遺漏。
唯一令人苦惱的就是十倍5000盞法力的消耗。
本體肯定又要頭疼了。
緩緩吟唱著法術(shù)過去接近一分鐘,張揚一邊想一邊道:“契約——奴隸?!?br/>
法力化為無形的力量,沖入惡靈騎士的腦海,在這一瞬時間仿佛凝固,一種未知、強大、神秘的力量,從及遠(yuǎn)處突然綻放來到面前,將本該在惡靈騎士腦海中的法力烙印抹去,毫無準(zhǔn)備之下的張揚因為施法失敗,法力反噬導(dǎo)致眼前一黑。
不到一秒鐘時間,張揚恢復(fù)了視力。
惡靈騎士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干!”張揚罵咧咧站起身來,看向了不遠(yuǎn)處同樣消失的火焰哈雷。
有了之前的對刀鋒戰(zhàn)士的教訓(xùn),張揚看似在專心的施放法術(shù),實際上卻留了個心眼,不然奴隸契約法術(shù)只不過是三階星術(shù),哪里需要這么久的時間來吟唱,為的就是提防可能存在的新敵人,誰知道卻是以這樣的方式打斷施法就走了惡靈騎士。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抓住了對方的一點氣息。
感知著神秘氣息馬上施放占卜術(shù)。
嗡!
張揚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幅幅畫面,先是自己所在的這一塊密林,然后鏡頭極速拉遠(yuǎn),來到城市上方的天空,再接著畫面一閃出現(xiàn)了一棟殘破的小樓,最后顯示出的畫面是一張破破爛爛的羊皮紙,被抓在一只滿是皺紋的手中。
下一個畫面剛剛浮現(xiàn),就猛的一下子斷開。
又是一次法力反噬。
“干!干你娘!”張揚捂著頭跳起來,接連幾次法力反噬,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雖然法力反噬的主要傷害,都是被主體靈魂承擔(dān),只有一小部分是作為施法者的分身承受,但是對比主體靈魂那龐大的體積,分裂靈魂實在是太過于微小,現(xiàn)在又是一個活生生的凡人身軀,幾次下來讓他感覺到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跳著腳的罵了一會,張揚逐漸冷靜下來。
“占卜術(shù)的效果被極大的削弱,意味著這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