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在想什么?”
“你那點心思瞞得過誰?芙雅今天下午走路沒躲著你?”
今天下午芙雅是躲著撒旦走路來著,上午撒旦帶她春游被程躍打斷她就已經看出來了。
但她暫時消化不了約翰是魔王還對自己有想法這個事實,于是決定自己緩兩天。
“你怎么知道!”
“好歹我也是女人,如果有一個自己平時當朋友的男人突然開始對自己表現(xiàn)出男女之間的想法,我的第一反應也是躲?!?br/>
“你不說我都忘記你是女人了?!?br/>
魔族在對魔王以外的事情上隨意得很,程躍來魔界第一件事就是穿上褲子。
其他魔族昨天看見程躍穿裙子到了今天就變成褲子,還以為程躍是女裝癖的男人來著。
程躍被撒旦一句話氣蒙了,是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讓她清醒。
“是女人?”
“還以為是個長得比較娘的男人……”
“但她的舉動怎么看都不像個女人啊?!?br/>
清醒過后——
“不就是打斷你的二人世界,用得著這樣找我的茬嗎?你想打架嗎?嗯?”
程躍握緊拳頭做好拳擊姿勢,只要撒旦再不說人話她就打過去。
“不是找茬,是今天你穿的男裝我真的忘了你原本是女人了。
打架的話我可以奉陪,上次是打著玩,我對你的實力很好奇?!?br/>
“要打嗎?真的要打嗎?拆了你的王宮也無所謂嗎?”
“拆了再建也可以,正好我早就想把王宮翻新一下了?!?br/>
“你就是這么對待自己子民嗎?你居然忍心壓榨他們的勞動力為你的任性負責嗎?”
“我魔族子民就算是蓋宮殿的速度也是人類不能企及的,這種宮殿三天就能建好?!?br/>
“三天也是時間,人家不要正常生活嗎?暴君!”
“我怎么會是暴君呢,一般情況下我可是個非常體恤愛民的好魔王?!?br/>
“具體體現(xiàn)在讓人家原本在黑影山上賞花的其他情侶自己找地方給你讓路?”
“這你都知道,你是什么偷窺狂嗎?”
“隨便抓個黑影山附近的情侶問問就能知道的事需要監(jiān)視你?”
……
程躍和撒旦當著魔族各大將領的面,吵起來了。
眾魔族:還說你們不是朋友,上一個當面頂撞魔王大人的家伙的身體培養(yǎng)出來的樹已經十米高了。
最終還是沒打起來,吵完架程躍心里舒坦了就不想打人了,撒旦也見好就收,他感覺真的把程躍惹到要揍人的地步被拆的不只是一座王宮那么簡單。
隔天早上程躍還在思考自己今天該去找哪個軍團的麻煩,白糖告訴她:
“撒旦已經去了哦,貌似是沖著今天一天全部解決去的。”
“他那個碾壓法,一天之內全解決不是沒可能?!?br/>
“但是昨天你滅了兩個軍團,今天軍團里已經有不少怕死的跑了?!?br/>
“反正最后那些漏網之魚他會讓我去抓吧?!?br/>
“你的打工人之魂還在熊熊燃燒嗎?為什么你在哪個世界都是完全閑不下來的樣子回了家就跟沒骨頭一樣整天躺著?”
“工作和休假要區(qū)分開,即使是任務世界,即使有休假那對我來說也是工作中,我的職業(yè)道德也不允許我閑下來?!?br/>
“所以實在沒事干的時候你都會練習魔法和精神力,把你的敬業(yè)分一點給你的假期啊!”
“我還在進步中,當然要抓緊時間練啦?!?br/>
這一天,魔界的無人山脈,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聲。
據(jù)說,爆炸聲過后有衛(wèi)兵去查看,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一切都和原來沒有任何區(qū)別。
但是很多魔族都聽到了爆炸聲,還看見了發(fā)出聲音方向掀起的滾滾濃煙,這絕不是幻覺。
于是這件事被報告給了撒旦。
撒旦聽完報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能干出這種事。
他看向程躍:是你嗎?
程躍微笑:是我。
“你在干什么?”
“練習魔法啊。”
“為什么要在那種地方?”
“那沒人?!?br/>
“痕跡?”
“我會一種復原魔法,植物和沒生命的東西都可以復原?!?br/>
“哦。”
“芙雅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有點擔心家人?!?br/>
“你怎么辦?”
“把她父母接過來?!?br/>
“是搶過來吧,芙雅現(xiàn)在是背叛人類的叛徒,她父母還能好過?
沒準現(xiàn)在已經被抓或者監(jiān)視起來了。”
“那就搶。”
“等等……你……不會是……”
“跑掉的雜魚你來解決?!?br/>
撒旦飛一樣的走了。
然后又回來了。
“給我開個門?!?br/>
“說個‘請’或者‘拜托’很難嗎?命令我很上癮是嗎?”
話是這么說,程躍還是動身了。
誰讓這是撒旦撩芙雅的重要一環(huán)呢。
保護其父母使其感動不已,趁機攻略岳父岳母拉攏戰(zhàn)友。
大半夜的,撒旦一個魔王跟做小偷一樣借著夜色摸到屏障邊緣。
“光明正大的走不就好了,偷偷摸摸的干嘛?”
“從芙雅的房間往外看就是這個方向?!?br/>
“……離得有點遠啊,她不會沒事干拿個望遠鏡看屏障吧?”
“萬一呢?!?br/>
“趕緊滾,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晚上這個時候,你再來這里放這個門放我進來?!?br/>
“嗯?”
程躍眼神示意,求人的態(tài)度。
“咳,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請你在這里放個門讓我進來,謝*謝!”
撒旦又禮貌的說了一遍。
“嗯,行吧。”
撒旦走了,明天晚上才回來。
今天他讓手下們調查了很多東西,明天要做成報告交上來……
不就意味著明天一天那么多要由魔王檢查的文件報告都要作為第一管家的她看嗎?
程躍那么狗,沒想到撒旦更狗。
這些狗的一面從來沒有在芙雅面前展現(xiàn)出來。
呵,狗男人。
隔天大早,魔族大臣們又看到只有一個程躍站在王座旁邊。
程躍上午在魔界各個角落尋找那些逃跑的叛軍,抓了一大堆,扔到地牢里等撒旦回來自己處理。
下午她被淹沒在各類報告文件里看的眼睛發(fā)酸。
她一邊檢查分類文件,一邊在嘴里念叨著“垃圾”“狗男人”“狗東西”“老子不干了”之類的話。
手上眼睛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看——完啦!”
程躍看完報告,把有疑問的地方圈出來,分類整齊。
“時間也快到了,去開門,把那狗東西放進來……”
程躍打開門,把手伸到門的另一邊揮了揮。
撒旦就帶著芙雅的父母進入了魔界。
這老兩口看起來對撒旦特別滿意,這貨在外面一天是已經把岳父岳母搞定了嗎?
“報告已經整理好了,就等您回去檢查呢,魔王大人?!?br/>
“知道了,你帶伯父伯母去芙雅隔壁的房間休息吧。”
“知道了,給你點面子你還真裝起來了?!?br/>
“呵呵。”
“報告我已經看過一遍了,我覺得有問題的地方我標出來了,我還是沒那么了解魔界,你自己在好好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br/>
“嗯?!?br/>
一回王宮撒旦就鉆到書房看報告去了,程躍領著芙雅的父母走上王宮的頂樓。
頂樓最大的主屋是撒旦的寢殿,還有幾個房間是上一任魔王的幾個王妃的住所。
芙雅住在里撒旦寢殿最近的房間。
程躍把二老領到芙雅隔壁。
“先生,夫人,二位今晚在這個房間稍作休息,放心,在魔界沒有人會對你們怎么樣。”
二老向程躍道謝,準備進屋。
程躍輕聲說道:“芙雅在右邊那間,這個點應該還沒睡?!?br/>
他們停頓了一下,轉而走向芙雅的房間,敲門。
程躍樓梯走到一半,聽到了三個人的哭聲。
“令人感動的親人重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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