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清醒前看上去像一個落魄的流浪漢,雖然等級還是八十級,狂暴之后變成了滿級,整個人的武力跟之前完全不能相提并論。
他手中的酒葫蘆打開,把身邊的玩家全都吸進去,動作很快,只有幾秒鐘,一切就已經(jīng)結(jié)束。
沙妄可憐自己,原本想著可以避免進入酒葫蘆,沒想到還是發(fā)生了?!按蠹易⒁馑闹堋?br/>
季蕖湘無奈,用劍不斷的比劃著,“又是注意四周,這塊地方還有四周嗎?”
“啊呀,你傷到我了?!鳖櫸淬笮⌒囊硪矶惚芪kU,未料竟然被隊友威脅。
朝慈無聲的嘆息:“組隊之后,隊友之間的互毆并不能造成傷害,你死不了。”
“是,是這樣嗎,是我誤會了!”顧未泱尷尬的笑笑,可惜周圍一片黑暗,誰也看不出來?!皩α?,我們的隊長呢?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是不是她沒有進來,這樣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林嫦其實也在酒葫蘆中,只不過一直處于發(fā)懵狀態(tài),還沒有回神。她感覺眼前一片黑暗,以為自己陷入了無邊的幻想之中,忘記其實這里是現(xiàn)實,而非做夢。至于她為什么沒有說話,是在思考應(yīng)該說些什么。
“大家不要慌,我們只是被收進了酒葫蘆,只要有人打破這個葫蘆,我們就能得救。”沙妄用他過來人的經(jīng)驗告訴隊友。
其他不是隊友的人歡呼,“我們不會死在這里,歐耶!”
朝慈聽著這些聲音不自覺皺眉,他們的心真大,也不知道外面的人能不能打破酒葫蘆,如果不能,那他們應(yīng)該怎么辦!
林嫦帶領(lǐng)的隊伍,大部分都是千羽閣之人,剩下少數(shù)是華陽宗,還有霓裳閣的。千羽閣可以驅(qū)使靈獸幫忙攻擊,華陽宗使用高超的劍術(shù)可以攻擊,霓裳閣除了自保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悲傷如新人顧未泱,擔(dān)心的事情太多,有些胃疼,“咱們這里一個實力強悍的高手都沒有,怎么出去,怎么喊救命?”
沙妄覺得自己平時太慣著顧未泱,導(dǎo)致她誤會一些事情,什么叫做沒有實力強悍的高手,高手不就是指他嘛!是時候展現(xiàn)自己真正的技術(shù),讓別人對他刮目相待。
“出來吧,冰蛤蟆。”
漆黑的空間出,忽然泛起無邊的冷意,所有人都瑟縮著身子,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事情。
沙妄給冰蛤蟆下命令,“冰蛤蟆,給我冰凍這塊地方?!?br/>
冰蛤蟆使用技能的時候,從外面看酒葫蘆,它的某個地方出現(xiàn)了一片冰霜,那就是冰蛤蟆展示的成果。
沙妄:“你們對準(zhǔn)冰蛤蟆使用技能的地方攻擊,那塊地方比較脆,容易攻破?!?br/>
其他人不是不想幫忙,而是看不清。
顧未泱心想,終于輪到自己幫忙,于是召喚出火系烈焰鳥,命令它向某塊地方噴/火。好巧不巧,那個地方正是冰蛤蟆使用技能的地方。冰霜被火焰化解,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沙妄不斷的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他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誰這么蠢,朝慈絕對不可能,她喜歡蛇類靈獸,蛇類靈獸能夠操作火焰的少之又少,剩下的除了顧未泱,不做第二人選。“小師妹,請你不要幫忙了,安靜的在一旁看著?!?br/>
“可是,這里太黑,我什么都看不清?!鳖櫸淬鬅o辜的解釋。
朝慈平時都是冷臉,表里如一,內(nèi)里也清冷,但是自從她遇上顧未泱后,整個人變得歡快不少,因為顧未泱總是帶給她無限的笑點。是以,現(xiàn)在不由自主輕笑出聲。
季蕖湘無語問蒼天,早知道她挑選隊伍的時候應(yīng)該三思而后行。她原本想要選擇齊牧禹的隊伍,后來發(fā)現(xiàn)那個隊伍有限制,不是好友,不讓通過。
他們都忘記一個人,張銘。張銘之所以沒有說話,完全是因為他根本不在這個空間,此時還在外面。
張銘沉寂許久,這些日子他并沒有浪費,一直在荒山野嶺苦練劍技,努力創(chuàng)造煮雨自己的劍技,后來發(fā)現(xiàn),嗯,他好像不是這塊料,之后果斷放棄,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上?,改朝換代的速度太快,誰都不認(rèn)識他,不知道張銘是誰,想當(dāng)年,他可是《游仙》中的大紅人,他也希望自己是一個大紅人。結(jié)果,齊牧禹成了人人知曉的高冷男神,他成了存在感薄弱的小兵。
他原本想要憑借自己超高的劍技與霽月一戰(zhàn),看到霽月狂暴化,簡單幾個動作就把身邊所有的玩家全都吸進酒葫蘆,此時張銘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等著,我去找人救你們?!睆堛懼亓x氣,并不會因為隊友有難就放棄這個隊伍,他堅信只要努力了,一定會成功,即使身處困境,也能夠守得云開見月明。
每當(dāng)霽月朝他走進一步,張銘就往后退一步,心中謹(jǐn)記要和霽月保持五米之外的距離。
這段場景看在齊牧禹和白枂翊的眼里,頓時變成有趣的畫面。渾身散發(fā)火焰的黑色面具男不斷逼近張銘,張銘一臉錯愕的倒退,不停的倒退。
張銘拿出道極劍在面前揮舞:“你,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休怪我不客氣。”
霽月——我心向明月,明月無君心。
張銘:“你在念叨什么玩意兒,聽不懂?!?br/>
霽月——愚蠢的人類,來到我的地盤還想要活著離開,哈哈哈哈哈哈~
他停下腳步,打開酒葫蘆直接往嘴巴里灌,咕嘟咕嘟,擦掉嘴邊的酒漬。隨后,將酒葫蘆往后一扔,不要這個東西,整個人倒在地上睡覺了。
張銘一臉懵,他此時應(yīng)該做什么,是去撿那個酒葫蘆,還是拔腿就跑找人幫忙。反正隊友都已經(jīng)化成酒水進入霽月的腹內(nèi),他也沒有所謂的后顧之憂,直接撒腿就跑。
“救命啊,救命啊,這里有一個大boss??!”
一直觀戰(zhàn)的齊牧禹和白枂翊被張銘的行為震驚,一個大老爺們,竟然還會喊救命,而且如此聲嘶力竭,看來他真的是鼓足了氣在喊。
被困在酒葫里的眾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張銘以為他們已經(jīng)化成酒水進入霽月的腹內(nèi),其實他們在另一個空間里面,并沒有消融在酒葫蘆中。
“張銘是不是在喊救命?”
“我聽到了?!?br/>
“我也聽到了!”
“虧我以前還挺崇拜他的,覺得他足夠的男子漢,沒想到那么娘~”
與張銘同隊伍的人——我們靜靜聽著,什么話都不說。
霽月倒地的時候,他的面具從全黑色又變成了黑白二色,身上的火焰也消失了,證明有他已經(jīng)回復(fù)冷靜,白枂翊見此吆喝隊伍中的女性隊員登場。“記得對他說好話?!?br/>
張銘站在原地發(fā)呆,久久不能回神。齊牧禹命令藍(lán)承柯把張銘到達(dá)安全的地方,藍(lán)承柯有些不悅:“齊師弟,你不自己做!”
齊牧禹的解釋簡單明了:“我分身乏術(shù)?!?br/>
藍(lán)承柯抬頭看向高空的齊牧禹,還有白枂翊,長嘆一口氣,算是認(rèn)命。他快速沖到張銘身邊,“張師兄,快醒醒,你在這里很危險。”
張銘聽到聲音回神:“咦,你是藍(lán)師弟,好像和以前的樣子不一樣,額間多了一個花紋?!?br/>
“你先別管我,管好你自己?!彼麄儸F(xiàn)在都不是華陽宗的弟子,再也沒有輩分之說,稱一聲師兄都是客氣罷了。
一部分人去往霽月身邊,卿鳳獨自去撿酒葫蘆,她用力一砸,酒葫蘆瞬間破碎,里面的人被拯救了。他們還來不及感謝,就看到接下來這一幕。
唐媛很別捏,出生至今從來沒有夸過異性:“你,你~”
夏紫釧推了推唐媛,讓她閃到一邊:“霽月公子豐神俊朗、氣韻不凡?!?br/>
李杏兒:“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生?!?br/>
洛零:“我,我覺得你好帥?!?br/>
柳無情:“你是我的菜?!?br/>
霽月面具黑色部分有變多現(xiàn)象,白枂翊急忙提醒,“不要講他聽不懂的,簡單的話術(shù),直白明了?!?br/>
卿鳳默默加入:“你怎么可以長得那么好看,那么與眾不同。”
醉音不太會夸獎人,白枂翊讓她照抄自己的原話:“你的眼睛像星星,我看一眼再也離不開。”
好害羞,醉音說完臉色通紅。
玉蓮心:“你貌若潘安?!?br/>
呂昭晴:“年輕有為?!?br/>
風(fēng)葉:“英俊瀟灑。”
結(jié)果,一不小心夸人變成了成語接龍。
李杏兒:“我對你一見傾心。”
洛零:“我想和你度過一生一世?!?br/>
醉音:“我想和你延續(xù)三生三世?!?br/>
風(fēng)葉:“我想和你看盡滄海桑田?!?br/>
呂昭晴:“我想和你閱盡鉛華?!?br/>
……………
眾人疑惑,這都是什么情況,他們不攻擊boss嗎?
霽月黑白面具逐漸染上紅色,久而久之,紅色占據(jù)了全部的面具,他上面的等級也變成了五十級。
“我天,這樣也可以,之前還是八十七級,說幾句功夫就掉了三十級?!?br/>
他們也加入夸贊的隊伍,對霽月進行一番稱贊。幸好他們還留有幾分理智,沒有全部人馬靠近霽月,懂得男賓退散的道理。
“傳言霽月是因為長相太丑而戴上面具,其實還有另一個說法,他是因為太過害羞,所以面具成了他的防護罩。害羞是他的弱點,針對這個弱點進行攻擊,他厭惡男性玩家,男性的玩家靠近會增長他的能力,女心玩家的靠近并不會給他帶來其他不便。然而,任何事情都不能單看表面,言語很有可能是最致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