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自己的母后,小姨,荊凱,荊凱的父親大將軍還有在那一場爆炸中枉死的百姓打了那個人幾巴掌。
但是她卻沒有為自己而討回一巴掌。
那人好不容易等到謝云嬌停下來,他整個人都被打懵了,整個人暈乎乎的,差點沒暈死過去。
他想,太好了,終于停下來了。
“來人……”他無意識地低叫了一聲。
但是他的人全部都被謝云嬌帶來的人控制住了,自顧不暇,根本沒人能管到他。
突然,他眼前的視線一暗,又有什么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遲緩地抬頭看了過去,看到是荊凱時整個人愣了一下。
剛剛謝云嬌不是幫他打了自己一巴掌了?難道是他覺得還不夠泄憤?
荊凱可是整個百越國第一勇士,若是被他打上一巴掌,只怕他整個人都要沒了。
“你要干嘛?”謝云嬌揉了揉現(xiàn)在都還疼的手掌,早知道就不用蠻力了,現(xiàn)在疼得要死。
“你讓開一點。”荊凱說道。
謝云嬌看著荊凱,眉頭一擰,她抬手攔住荊凱說道:“不管你要對他做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還不能死?!?br/>
她還沒有問出百越國的國君印章在何處呢。
“放心,我不會太過分?!鼻G凱說道。
謝云嬌心想荊凱確實不是會亂來的人,于是讓到了一旁。
荊凱對著謝云嬌點點頭,抬手就給了那人一巴掌。
那人被打得頭一歪,差點暈死過去!
“這一掌是我替云喬打你的,你這種人荒淫無度,見異思遷,根本沒有履行過作為父親的責任?!鼻G凱冷聲說道。
謝云嬌看著荊凱,整個人愣了一下。
別說,她還真的忘了為原主討回公道了。
既然荊凱能想到,她便對著荊凱點了點頭。
百越國國君恨死了,他堂堂國君,被這個人打完又被另外一個打。
而且這些人全部都是他的子女,他若是知道這些人是這樣的人,居然敢大逆不道對付他這個當父王的,早在他們還在襁褓中時就該弄死他們。
突然門口處又傳來匆匆的腳步聲,眾人朝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安岐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的身后跟著阮清還有老嬤嬤。
是老嬤嬤扶著阮清慢慢地在走。
謝云嬌看到阮清下意識地叫道:“母后?!?br/>
聽到謝云嬌的聲音,阮清下意識地抬眸循聲看了過去。
當她看到謝云嬌完好無損的時候,她對著謝云嬌扯了扯嘴角叫道:“云嬌,我的乖女兒?!?br/>
她說完這些話,整個人便往一旁歪去。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老嬤嬤將將扶住了她。
謝云嬌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浮起了一抹怒意。
那個人居然這般折磨她,把她害成了這副模樣,她要他死!
百越國國君也看到安岐了,他興奮地對安岐說道:“太好了,安岐,你終于來,趕緊讓那些人退出書房。不對,讓他們全部退出王宮?!?br/>
安岐淡漠地看了百越國國君,他朝著荊凱跪下,并對荊凱說道:“主子,我不負所托,終于把王后娘娘給您帶來了?!?br/>
荊凱對著安岐點點頭說道:“做得不錯。”
他又轉過頭看向謝云嬌說道:“抱歉,之前沒有把握所以沒跟你說這件事?!?br/>
謝云嬌搖了搖頭朝阮清的方向沖了過去:“母后?!?br/>
看著謝云嬌越來越近,阮清迷迷糊糊地朝謝云嬌笑了笑,雙眼一黑,整個人便沒了知覺。
“夜傅明,你過來幫忙,我一定要救回我的母后。”謝云嬌紅著雙眼說道。
夜傅明急忙走了過去,幫謝云嬌把阮清扶到屏風后。
百越國國君雙目欲裂地看著安岐,他萬萬沒想到他最信任的人居然背叛了他,成為了荊凱身邊的狗。
“安岐!你為何要背叛本王!”他對安岐大喝道。
安岐看向他,眼里閃過一抹嫌棄:“我從未忠誠于你,何來的背叛。
你這種荒淫無度,不把社稷和百姓的性命當回事的人根本不值得我臣服?!?br/>
百越國國君恨啊,他恨不得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殺掉。
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卻只能無力地倒在地上,像一塊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荊凱來到他的面前,朝他蹲下,抓著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乖乖的就自己把印章交出來,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br/>
他看著荊凱,眼里滿是恨意。
他對荊凱說道:“我要是不交呢?”
突然他的喉嚨一緊,呼吸變得困難,荊凱死死地掐住他的喉嚨,并冷聲說道:“那你現(xiàn)在就得死。”
他瞪大了眼睛,感覺肺部里的空氣越來越少了,快要爆炸了。
他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弱,剛還激烈掙扎的動作,現(xiàn)在也無力去掙扎了。
荊凱,他居然真的敢,居然真的要把他給殺了!
突然,荊凱松開手。
他用力地吸氣,隔了一會兒,氣才喘直了。
他看著荊凱,嘴角一勾,看來他還是不敢。
“你終究還是輸了?!彼靡獾貙ηG凱說道。
不料荊凱看著他,不怒反笑道:“到底是誰輸了?”
荊凱說著,朝書房的書架走去。
那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荊凱,不可能的,他怎么會知道他把印章藏在哪兒?
他誰也沒說過,就連安岐也不知道。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里閃過一抹憤恨。
是的,他輸了,他輸?shù)煤軓氐祝?br/>
剛剛他快被荊凱掐死的時候,他想過要說的,所以下意識地朝那邊看了過去。
沒想到荊凱不動聲色地做了這些,一下就得到了印章。
這么說來,他這條命是留不住了。
荊凱拿到印章后便說道:“傳下去,大王突得疾病,不治而薨?!?br/>
“荊凱,你敢?!你名不正言不順的,就算你坐了本王的位置,也坐不穩(wěn)!”
荊凱說道:“誰說我要坐了?云喬是王后之女,又是這你的女兒,自然是可以坐那個位置的?!?br/>
荊凱說完便對安岐使了個眼色。
那人瞪大了眼睛,被自己的心腹插了一刀在心臟的位置,漸漸地沒了氣息。
百越國國君,昏庸無能,酒池肉林,荒淫無度,不顧百姓性命,最后還落得個風光大葬,算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