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蘇翠玉則正纏著林子文陪自己去廟會上逛逛。
“子文哥,今天廟會,可熱鬧咧,我們一起去吧?!?br/>
蘇翠玉捏著自己的袖子,一副少女星星眼含羞的樣子,開口說著。
林子文還在思考著沈菱秀的事情,并沒有聽到她說話。
“子文哥,我跟你講話呢!”蘇翠玉佯裝生氣的開口,嘟著小嘴裝作很可愛的樣子氣呼呼的指控。
這下林子文才會過了神。
“啊,怎么了,翠玉妹妹?!?br/>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叫我阿玉就行!”蘇翠玉上前一步挽著他的胳膊開口。
林子文不動聲色的退后,避開了蘇翠玉的手,保持著距離。
“你剛剛答應(yīng)我了去廟會的!”蘇翠玉胡攪蠻纏。
然而林子文確實也想去看看沈菱秀的情況,兩個人一前一后向廟會的方向走著。
蘇翠玉并沒有放棄,她明眸一轉(zhuǎn)說起的沈菱秀的壞話。
“子文哥,這個女人脾氣還真是大呢!方圓百里的村子恐怕都沒有脾氣這么大的人!真是丑人多作怪!”
林子文聽別人如此評價自己的妻子,面色當(dāng)時就冷了下來,凌厲的瞥了一眼一旁的蘇翠玉。
蘇翠玉當(dāng)時就打了個激靈,印象里,林子文從來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從來都沒有
像這樣子的冰冷,她住了嘴。
“我胡說的?!?br/>
林子文臉上的不悅也只是持續(xù)的片刻,隨即斂了怒意,一如往常。
兩個人一起朝著廟會上走著。
而此時的沈菱秀一開張就賣了大半,沒想到生意如此的好,來往廟會的人不住地夸獎。
“你是老林家的媳婦吧!這手真是巧!”
“是啊,是啊,你是怎么做出來的,回頭教教我!”村東頭的王婆婆開口說著。
“多謝夸獎了,承蒙各位照顧小女生意了!”沈菱秀大大方方的開口說著。
這個豪爽又會說話的女子實在是讓人歡喜,雖然長得不怎么好看,但是內(nèi)在美還真的是沒的說!
沈菱秀很會做生意,一來一往的打趣,見到小朋友還送幾個小的面餅,沒一會兩大筐就賣完了。
她墊了墊沉甸甸的錢袋,不動聲色。
財不外漏!
難得有空,牽著阿寶的小手,兩個人準(zhǔn)備逛逛廟會。
“阿寶,想吃啥,嬸嬸給你買去!”
阿寶可是大功臣呢!
兩個人去廟會的西頭買糖果,阿寶突然想起了林子文,開口說著?!皨饗穑胰逶趺礇]跟著一起來?”
聽到林子文的名字,沈菱秀很明顯的面色不悅,她低沉了臉色,避而不答。
阿寶見狀乖乖的閉了嘴。然而,世界上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巧合,說曹操曹操到,迎面走來的白衣少年,身旁儼然站著的穿紅戴綠的少女,可不是林子文和沈翠玉咋滴。
沈菱秀扶額頓住,想要避開,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憑什么避開?
索性迎了上去。
“喲,這不是我家夫君?”她放下了手上的擔(dān)子,環(huán)著胳膊看著面前的白面書生。
“怎么,還沒休妻,就尋摸著納妾了?”一邊開口一遍上下打量著沈翠玉,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人也剛剛好聽到,看戲一樣的瞅了過來。
“這位,小姐,可要注意影響,你身邊的這位可是有夫之婦呢!”沈菱秀并不打算輕饒她繼續(xù)開口諷刺,小姐二字入耳,瞬間讓沈翠玉暴怒。
“你,你說誰是小姐?”
“哦?見過撿錢的,撿孩子的,我還沒見過撿罵的!”沈菱秀嘲諷,在素來被冠名為毒舌的她,沈翠玉自然不是對手,三兩句就被氣的滿臉通紅。
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這酸酸的像浸了醋壇子的語氣究竟是為哪般。
看著這兩個人珠聯(lián)璧合的走來,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難不成她是吃醋了?得到了這樣的結(jié)論她連連搖頭,趕緊否定這樣的結(jié)論。她怎么可能是吃醋呢,還不是因為了看不慣沈翠玉這樣的人囂張跋扈的!
并沒有繼續(xù)爭吵,占了上風(fēng)的沈菱秀突然覺得沒勁,有時候吵架也是需要對手的,看著氣的面紅耳赤的沈翠玉,她不屑的哼了聲,然后牽著阿寶的手便走了。
去買些吃食,作為女人最喜歡逛街了,尤其是作為吃貨,她可是憋足了勁準(zhǔn)備嘗嘗古代的珍饈。
不得不說這古代制糖的工藝還真是了得,這大花糖甚至比什么大白兔金絲猴還要好吃,至于為什么叫大花糖,這么奇怪的名字,沈菱秀還真是有些好奇。
一大一小買了些好吃的,囑咐阿寶要偷偷的藏好,就回了家。
受了欺負(fù)的沈翠玉第一次受到這樣的侮辱,作為村長的掌上明珠,她在村子里可是小公主,沒有人敢惹她,誰知這個沈菱秀一來,一連招惹了她兩三次,她狠狠地握起了拳頭。
“子文哥,你看,她欺負(fù)我!”她擠出了幾滴眼淚,可憐兮兮的拉著林子文的胳膊尋求安慰。
“子文哥哥,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這樣的動作無疑讓兩個人更加親昵的幾分,在眾人眼里無非坐實了身份。
來往的人上下打量著一男一女,讓林子文尷尬不已。
他退后一步,開口說著。
“翠玉妹妹,男女授受不親,還請自重?!币痪湓?,讓周圍的人聽的真切。
“感情是這個女的纏著這個男的,可真不要臉!”人群中有聲音傳了出來。
因為林子文的刻意疏遠(yuǎn)本來就生氣的沈翠玉,聽了這樣的話更是抓狂了一般,她看著林子文遠(yuǎn)去的身影,惡狠狠的朝著人群大喊。
“胡說什么!再說把你們的舌頭剪下來!”一副惡毒的樣子。
“這姑娘,兇得很呢!怎么嫁的出去!”人群里議論紛紛的,沈翠玉氣的一跺腳然后回家去了。
沈菱秀和阿寶兩個人回到家,剛剛歸置好扁擔(dān)和筐,準(zhǔn)備回房間的她和大嫂遲慧芳撞了個正著。
大嫂揪著阿寶的耳朵,開口問。
“小兔崽子,從哪里偷的錢買糖?”
“三嬸救我!”阿寶開口求救,沈菱秀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護(hù)住阿寶。
“我給他買的,不是他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