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余顆靈石,五瓶聚靈丹,兩瓶可加速靈力回復的回元丹,三瓶數(shù)rì不餓的辟谷丹,治療外傷的止血丹……一疊玄羽符……炫光符……火蛇符……冰錐符……”回雁峰洞府內(nèi),沈離望著身前的一堆靈石與各種瓶瓶罐罐以及不少的靈符,不由冷汗直冒。
接著一聲暗嘆,搶走馬如龍的儲物袋,除了因馬如龍曾給予他羞辱之外,他不得不承認,他心中有了一絲貪念。
“這馬如龍凌辱我在先,我的所作所為并不為過。這里是修真界,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并不是莫容縣下的一個平凡人的小村鎮(zhèn)!”沈離用力搖了搖頭,思考起面前的處境來。
馬如龍肯定不會善罷干休,但紫云宗雖然不禁私怨,卻禁止殺害同門。如此,只要身處于宗門內(nèi),xìng命倒不會有多大危險,最壞的處境,也是遭受一翻屈辱。而且,他的住處是在回雁峰,借馬如龍幾個膽也不敢來回雁峰鬧事。
眼下最重要的事,仍是提升修為。眼下靈石、丹藥不缺,正是提升修為的好時機。
沈離得自馬如龍的儲物袋空間大了數(shù)倍,自然要替換掉原來的儲物袋。
所有的物品收好,沈離又拿出魂幡。這桿魂幡卻是多災多難,此時幡面上已多出數(shù)道裂縫,裂縫中不時有黑霧逸出,原本己成為黑sè的幡面又有了返白的趨勢,已是瀕臨報廢。這一次的宗門任務,卻是失敗了。
“任務失敗,會扣掉完成任務相同的功勛值,據(jù)說功勛碑上會成赤字,我不會是宗門內(nèi)第一個功勛值成負數(shù)的弟子吧!”
既然任務失敗,沈離倒沒急著去結(jié)任務。而是站起身來,朝著修煉室走去,心中下定決心,此次閉關,不到凝氣三層不出關。
時間流逝,轉(zhuǎn)眼就過去一月,沈離所居的洞府,卻沒有開啟的趨勢。他卻不知道,此刻外宗已因他生出風浪。
事情的起因是馬如龍高價懸賞一個凝氣二層弟子的信息。
眾人始知馬如龍曾在那名凝氣二層的弟子前吃了大虧,這讓不少人產(chǎn)生了興趣。
時間過了大半個月,終是讓馬如龍得到那名叫沈離的弟子的信息。
這一個消息傳出,不異于一聲炸雷。沈離是誰,就是那以凝氣一層修為入駐回雁峰洞府的人。短短一個月,以初達凝氣一層的修為,突破進入凝氣二層,難道回雁峰洞府這般逆天?
羨慕、嫉妒、恨……種種情緒再一次在眾人心中引爆。當然,也有一些看得透的弟子,心生敬佩,他們還是明白,即便坐擁一個洞府,若是天資不行,怎么可能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從初踏凝氣一層,突破入凝氣二層。
沈離的來歷漸漸被挖掘出來,他的背后似乎是筑基大圓滿的青冥,這讓不少人吃驚,也讓不少人嫉妒。
而馬如龍在得到這個信息后,沉默了一天。一天過后,他又活躍起來。隨之,外宗中又傳出青冥師叔壽元將盡,已閉死關的流言。
相比馬如龍的折騰,這段時間,沈離卻似乎消失了一般,沒有露面過一次,引得不少人鄙夷。
在某一rì,外宗功勛榜上突生的變化,讓這些人對沈離的鄙夷上升到唾棄。
外宗廣場之上,矗立著一座高達數(shù)十丈的雄壯玉石碑,石碑之上被法術(shù)烙印著所有擁有功勛值的外宗弟子名諱。自下而上,一溜兒銀sè名字,按著功勛的大小排列。功勛值越高,名字越大,所有的名字組成一個倒置的金字塔。而在塔頂,高懸著三個金光閃閃的名字,氣勢非凡,這三人卻是外宗弟子中,功勛值的前三名,分別是陳潤、王健、許國安。
能在功勛榜上以金sè顯示名諱,那是無與倫比的榮耀,是天驕。他們的人就如同他們的名字一般,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眾人,身為外宗弟子,也唯有這三人,有資格居住于回雁峰。
在所有人的眼中,這三人,就是未來的內(nèi)門弟子。
這一天,功勛碑上的最底端,突兀地出現(xiàn)一個赤sè的名字。
若是別的名字,也許只會引起一陣短暫的議論。但若這個名字是沈離——回雁峰的沈離,那便能刮起一陣飚風。要知道,往往在功勛榜上成為赤字的人,就是無能的代名詞。
按宗門規(guī)定,如果不能于三個月之內(nèi),讓自己的名字脫離赤字,那便會落得個掃地出門的下場。
“呸,連一個簡單的任務都會失敗……青冥師叔只怕是走了眼……”廣場之上,有人憤憤不平地道。
“也許是接了一個比較難的任務吧!這個——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是不!”有人低聲道。
“你笨啊?每一個任務都有修為界限,凝氣一層就不可能接到凝氣二層以上的任務,你說會有多難?我看他就是一個廢物!”
“也許是有人破壞他的任務?樹大招風??!”有人若有所悟地道。
“你誰?。窟@沈離是你親爹?”
“呸,是你親爹,是你全家的爹,老子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換個地方,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你……”
“滾……”
……
回雁峰之上,有一個寬大的平臺,處于一個碩大的洞府之前。此刻,那平臺之上站著兩條人影,遙望遠方。
其中一個年約二十五六,一襲白衣,劍眉星目,面如刀削,神情冷傲,身材修長挺拔,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而另一個則是一襲白袍,如果沈離在,便能認出正是那增給過他幫助的白袍師兄。
“四師兄,這便是你口中的資質(zhì)出眾,前途無量的人?入門第一個任務便告失敗,凡事不知量力而行,好高騖遠。早知如此,當rì我便應回絕掌門!”冷傲青年語氣冰冷。
紫云宗內(nèi),能被稱為四師兄的,唯有內(nèi)門弟子——徐飛,另一人,卻是執(zhí)掌戒律堂的七師兄柳白。
“這小師弟,倒會折騰,短短一個月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徐飛苦笑道。
“他還沒有有資格成為小師弟!青冥師叔并未收他為徒?!绷装櫭?。
“老七,你錯了!我在他身上,感受到與青冥師叔相同的氣息,青冥師叔實際上已傳了他衣缽?!毙祜w緩緩道。
柳白驀然轉(zhuǎn)身,瞳孔微縮,凝視著徐飛,半晌,幾乎一字一頓地道:“星——辰——訣?”
徐飛點頭嘆道:“我雖沒見過星辰訣功法,但聽掌門無意間說過,修煉星辰訣,會阻礙結(jié)丹。青冥師叔若不是修習星辰訣,此時應早已進入元嬰之境,如今卻只能無奈地選擇閉死關,可惜!可嘆!若是我紫云宗能多出一位元嬰老祖,定能列于南域四宗之一了?!?br/>
柳白沉默半晌,道:“星辰訣不僅僅是阻礙結(jié)丹,就是筑基也要比尋常難上數(shù)十倍,很難讓人看好他?!?br/>
“不管怎么說,凝氣二層能讓凝氣四層吃虧,也不簡單。據(jù)說那馬如龍的儲物袋也被搶走了!所幸外門規(guī)矩與內(nèi)門不同?!毙祜w道。
柳白冷聲道:“你放心,我不會找他麻煩。只要不傷及xìng命,戒律堂不會管。”
“正該如此!”徐飛點頭微笑,手掌一翻,多出一張七弦琴,盤膝而坐道:“不去管他,左右無事,老七不如聽聽我譜的新曲罷!”
此話一出,柳白面無表情的臉上卻多了一絲變化,臉頰如同牙疼般抽搐兩下:“突然想起我還有事需要稟告掌門,四師兄還是去找六師兄品琴罷!”話音未落,身影卻己化成一道長虹遠去。
“知音——難覓——唉!”獨留徐飛一臉悵然,將目光投向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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