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是我告訴爸爸,他贊賞有加的外甥,其實一直都在恨他,都在算計他,算計他的公司,算計他的兒子,他會怎么想?”
他會更愧疚,更不安。暮兮想到這,不由得覺得時楓卿的用心簡直險惡之極。
“更何況他還沒有半分贏的可能,一個以卵擊石的人,只能說明他的決心和恨的程度有多深?!?br/>
暮兮自是知道,不由得嘆了口氣道:“沒辦法的,總有一天你父親會知道的。晚知道還不如早知道,孜霄,再拖,也會有不得不解決的那一天。況且,你要相信你父親,都是經(jīng)過那么多事的人了,可能他自己會解決好?!彼麄兊氖乱彩且粯拥?。
“正是因為這一生見過了太多的丑惡,我才希望他不要再經(jīng)歷一次了。”
暮兮沒有說話,這人世的事,哪能是自己說了算的。
“所以暮兮,”他抬頭看她,討好的笑,“你收留我一晚吧,沒有你,我覺得我無家可歸?!?br/>
暮兮愣神的剎那,身體就跌在了牧孜霄的懷里,他緊緊地抱著她,下巴在她的頭頂輕磨著,“好不好?”
暮兮想拒絕又不忍拒絕,整顆心七上八下的,恍惚道:“我們喝點酒好了,然后我叫曉霖來接你?!?br/>
牧孜霄雖然不愿意,但還是應(yīng)了聲好。
暮兮去酒柜里拿了瓶酒和兩個玻璃杯,慢慢的倒了一杯,遞給牧孜霄,“喝吧,喝完了就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br/>
牧孜霄接過酒杯,看她坐在沙上一口一口的喝著,那嫻熟的樣子,就知道她平時也沒少喝。鈍痛從心底傳來,牧孜霄收回了目光,端起杯子把那辛辣的液體灌到身體里。
暮兮看他喝的太猛,本想勸幾句的,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她不忍心,卻又知道自己不得不狠心,只能把辛辣的液體灌到胃里。
兩個人都沉默著,沒有說一句話,自顧的喝著酒。
暮兮也不知道怎么打破沉默,喝完了一杯又倒了一杯。
牧孜霄看著她連杯子都拿不穩(wěn)了,頭在晃,卻還是把酒往下灌的傻樣笑了。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蹲下,從她的手里接過酒杯。
暮兮抬頭,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楚,眼前的男人有一張帥氣又熟悉的臉,整個人飄飄忽忽的好似在做夢。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咦,有溫度耶?!闭f完,摟著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小小的舌就像小狗似的舔了舔他的唇,然后咯咯的笑了,毛絨絨的頭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地磨了磨,“孜霄,我想你了?!?br/>
牧孜霄伸手把她緊緊地擁到懷里,從心底涌出的暖流通過血管流至全身,他緊緊地閉上雙眸,強迫自己忽略那微酸的鼻翼。
他就知道,他的暮兮是愛他的,是想他的,他們是不會分開的。
牧孜霄的大手緊緊地摟著她,好一會兒,他才松開她,肩頭已經(jīng)被她的淚沾濕了,他心疼的捧住她的臉,一遍一遍的擦著她的淚,“乖,不哭了,乖,有我,我會愛你,護你。傻暮兮……我愛你,真的真的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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