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開口大聲吵架的透被御坂美琴的舉動嚇了一跳,差點讓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咳,御坂學(xué)姐直到剛才你都躲在哪里啊”
“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總算終于……”
御坂美琴抱著暫時昏倒的木山春生回頭對透說道,突然像是被什么打斷了。
她正在通過電流讀取木山春生的記憶,那個記憶里有木山春生為了救人的信念,也有她做出幻想御手的理由,還有……
“清水同學(xué)……”
御坂美琴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透。
可透并沒有注意到御坂美琴古怪的神色,他正看著從木山春生領(lǐng)口掉出來的東西,那只是一個做工粗糙的吊墜,鏈子只不過是廉價的紅線,但出乎意料的,紅線所系著的卻是一塊粉紅色菱形鉆石。
……
“呵呵,就知道瞞不過你,mybrother?!?br/>
光太郎?
那個...那個,我覺得透平時還是努力一點比較好哦”
惠子?
“那可不行啊,老師說不好好上課的話是不會變成能力者的哦”
鈴穗?
“不過是又傲嬌了不要在意”
傲嬌?我在說誰?
“把你的臟腳拿開,你這個雜碎!”
那個雜碎干過什么?
“呦,你終于被我的真心感動,來侍寢了么?”
那個女孩?是誰?
“生日快樂,早紀(jì)”
早紀(jì)……是誰?
“笨蛋……”
早紀(jì)?
早紀(jì)!
……
為什么?
透問著自己。
什么為什么?
同樣是他的聲音回應(yīng)道。
為什么我會忘記?
因為經(jīng)不起失去摯友的打擊,所造成的精……
不是這種冷漠的說法!
透粗暴的打斷自己的解釋。
為什么……我會忘記??!
明明是那么重要的記憶,明明是最重要的人。
沉默了片刻,內(nèi)心中另一個自己回答了他的話。
是為了有一天能救他們!
絕對要救他們,還有……
復(fù)仇!
“清水同學(xué),清水同學(xué)!”
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初春飾利沿著還沒有完全破壞的樓梯,走進(jìn)戰(zhàn)斗現(xiàn)場,看到透坐在地上不管怎么叫都沒有反應(yīng)還以為他受了什么傷,有些焦急的喊道。
“我沒事,初春”
透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來把視線放在初春頭頂?shù)幕ㄉ稀?br/>
“突然有種好久不見了的感覺啊,初春。我記得,以前你頭上的花好像不是這個種類的”
“不會吧,清水同學(xué)……”
初春飾利驚訝的看著透,仿佛再為他的話語所驚訝,半晌才說道。
“就是那個“不會吧””
透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就像他以前對敵絕對等速能力者那次一樣,如融化了的奶酪,裂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我回來了”
“你想起來了?!”
御坂美琴仍然抱著木山春生,聽到初春和透的對話吃了一驚。
“安心啦,我不會做毀滅世界那種事的,你們所想的不過是你們覺得我會做”
透看御坂美琴和初春飾利的表情就知道她們在想什么。
“那么,御坂學(xué)姐,能把春生媽媽還給我嗎?我需要她的幫助去救一些人”
他把掉落在地上的長刀撿起來,輕輕一甩變成半透明的金剛石結(jié)構(gòu),就用它指著御坂美琴。
“你,你說什么?”
如果不是御坂美琴手里還抱著木山春生,她甚至以為另一個木山春生正站在自己眼前。
“恢復(fù)記憶的我認(rèn)為春生媽媽做的很對,換做我的角度可能會比她做的還要過……”
透滿不在乎的回答著御坂美琴的話。
“呃……啊?。 ?br/>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的劇痛打斷了。
在透的身體里,存有兩個記憶,一個是他被穿越前的透,屬于這個世界原住民的透,另一個是從地球穿越來的少年,兩個人的想法肯定不會一樣。雖然兩個人早已融合在一起了,但出現(xiàn)了一個意外,那就是自己的記憶被封印,原住民透沒有穿越來的透的記憶,所以他的思考模式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記憶所成長的,比起穿越來的透他更善良。而穿越來的透卻不是,他只在乎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對其他人根本不屑一顧,所以他們面對木山春生這件事的時候產(chǎn)生了分歧,原住民透認(rèn)為犧牲別人的做法不對,但穿越來的透認(rèn)為只要能救早紀(jì)她們,其他人的死活關(guān)我什么事?兩種想法在他身體里糾葛著,誰也奈何不了誰。
“呼……呼,御坂學(xué)姐,初春,放心吧,我沒事了”
這時,原住民意識的透終于占了上風(fēng)。
“剛剛,怎么回事?”
御坂美琴目睹了全過程,他抱頭大聲慘叫著,像是在和什么戰(zhàn)斗者的樣子。
“被封印的思考模式和現(xiàn)在的想法產(chǎn)生了沖突,不過不要緊,慢慢就會好的”
注意到初春擔(dān)心的表情嗎,透說道。
的確,正如透所說,那畢竟不是雙重人格,只是想法的沖突。比如明知道睡懶覺會遲到但又不想起床的想法,一個想要繼續(xù)睡的念頭和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的念頭產(chǎn)生的沖突,透的狀況和那差不多,只是比較嚴(yán)重而已。而且人類的自主意識會慢慢合并兩種想法,所以透不會出現(xiàn)雙重人格那種精神類疾病的。
“好了,我們把她帶回去吧”
御坂美琴知道透所指的她就是木山春生。但是……
“沒關(guān)系嗎,她是……”
“沒關(guān)系的”
初春飾利和御坂美琴看不到透是什么表情,但他心里肯定不好過。
“畢竟,她犯了錯嘛”
透轉(zhuǎn)過身來,微笑著說道。
其實透到不是那么大公無私,重要的人犯了錯,自己再親手把她送去監(jiān)獄?透要是那種大公無私的人就不會等幻想御手事件波及到身邊的朋友才行動了。
在抓捕木山春生這件事上透有他自己的想法,只要讓木山春生把在醫(yī)院昏迷的使用者救醒,他就可以求冥土追魂出面給木山春生弄一個身體檢查證明,證明她因為幻想御手的影響健康狀態(tài)不理想,再加上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很快就會獲得監(jiān)護(hù)治療的待遇,最多不能出病房房門,而且還會派人把手。等幻想御手事件的影響過去,再想辦法保釋就好了,木山春生甚至不會看見看守所的大門,就能恢復(fù)自由身。再說這些事就算透不做,土御門元春頭上的那個boss也會做的,既然透答應(yīng)給他們打工,老板連這點事都不能擺平,還打毛工。
至于怎么救早紀(jì)她們?只要交給冥土追魂就沒有問題了。
透預(yù)想的很好,但他不知道,對于早紀(jì)他們的的病癥,冥土追魂也沒有什么辦法,所以透想讓早紀(jì)他們蘇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透走到御坂美琴身邊,把掉落在地上吊墜撿起來,掛在自己脖子上道:
“我們走吧,早點解決,免得幻想御手使用者的腦受到太大的損傷”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發(fā)生了。
ps,看到主角叫木山春生媽媽時各位有沒有被雷?其實第一卷早就有暗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