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個頭并不大,反而要嬌小了許多,似乎是個女性僵尸。但渾身卻不似其他僵尸是烏黑的,反而帶著些淡黃,看起來有些像正常人。如果仔細(xì)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它額頭上有一條淡淡的黃紋。此時正從尸群里跳起來往安仲思撲去。
安仲思簡直魂都嚇沒了。他也算從尸海里沖出來的,可從沒見過能跳起來的僵尸。別說跳,就連行動都僵硬得很,比之常人那是大有不如。僵尸雖然跳的不高,可他現(xiàn)在也沒升的上去啊,正好被它一爪子抓在了大腿上,鋒利的指甲深陷入肉,痛得他大叫起來。
陳雄吃了一驚,大喝一聲,猛地向上一拽,一下子把安仲思連帶著僵尸一起甩上了屋頂。他自己也倒翻在了地上,安仲思和那黃色僵尸一起翻滾在了屋頂,哧溜溜的差點(diǎn)沒再掉下去。安仲思緊緊把住屋檐,雙腿臨空蹬踹想把自己翻上來。那僵尸卻運(yùn)氣好的多,只滑下去一段就穩(wěn)住了身子。
安仲思聰明的緊,大叫道:“快保護(hù)吳廖!”果不其然,那僵尸起身后誰也不理,直直沖吳廖而去。陳雄大吃一驚,猛地往前一撲,一把抱住了僵尸后腿,將它撲倒在地,口里大叫道:“吳廖,快醒過來!”那僵尸嘶吼不已,也不回身先對付了陳雄,反而執(zhí)著的拖著陳雄一起往吳廖而去。
這僵尸好大的力氣,尋常僵尸力氣本大于常人,這黃色僵尸起碼是普通僵尸的三倍,陳雄特種兵出身,身子又壯,竟被它拖動了。陳雄死死把住了它的腿,身子拼命下沉,想要將它拖停,卻始終是辦不到,大叫道:“吳廖,快醒來!”
安仲思還在那烏龜似的翻騰,可越著急越上不來,忍不住大叫道:“槍,你用槍啊!”陳雄這才恍然大悟,抽出一只手摸出腰間的手槍,舉槍就打。可他松了一只手,那僵尸爬的就快了,帶得他一趔趄,竟打偏了。兩人都是撲在地上,要打中頭還真有些難。
他也是發(fā)狠了,把槍咬在嘴里,雙手把住僵尸的腿,往后猛地一送,借力往前撲出,僵尸卻被拖得往后一退,這一進(jìn)一退,他不偏不倚的落在僵尸背上,將它罩個結(jié)結(jié)實實,姿勢極其的曖昧。安仲思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道:“禽獸啊,連女性僵尸都不放過!”
陳雄立馬用手圈住了僵尸脖子,牢牢卡住了它的下巴。那僵尸力氣好大,下巴收緊幾乎將他的手給壓斷。好在它沒想著對付陳雄,只是瘋魔了般往吳廖爬去,不然陳雄安能壓得住它?安仲思這時終于爬上來了,看到陳雄這個姿勢,忍不住笑了,叫道:“當(dāng)兵的,趕快一展雄風(fēng),讓這怪物見識見識你的風(fēng)采!”
陳雄卻沒工夫理他,右手持槍頂著僵尸腦門就開槍了,砰的一聲,紅紅白白的濺了他滿頭滿臉,僵尸終于軟下去不動了。安仲思叫道:“好,你終于玩死它了!”陳雄渾身力氣耗盡,手一直在哆嗦,罵道:“你他娘的也就嘴厲害,只配對付對付男僵尸,這女的啊,還得我來。”
兩人哈哈大笑,這番吵嚷,吳廖終于被驚醒,笑道:“老陳,你也來了?!标愋蹧]好氣的道:“我再不來,你們倆就要喂僵尸了。吳廖,今天怎么回事,這么點(diǎn)僵尸就把你給難住了?”安仲思道:“還是快點(diǎn)走吧,要聊天回去聊。當(dāng)兵的,還能動嗎?”
陳雄罵道:“一個女僵尸就讓我不能動了?再來一打還差不多?!彼位斡朴普酒鹕?,安仲思大笑道:“當(dāng)兵的,腿軟了??!”陳雄道:“去你丫的,吳廖是男的,就讓你背了,反正你好這口?!眳橇吻敢庖恍Γ胍约赫酒饋韰s渾身無力,說道:“又要麻煩你們了?!?br/>
安仲思道:“屁話,都救你出來了,難道還能扔下你不管?”吳廖忽然看到那具僵尸尸體,忍不住驚咦了一聲,說道:“安大哥,麻煩你抱我過去看看那僵尸?!卑仓偎嫉溃骸霸趺?,你也對女僵尸有興趣?”還是抱著他過去了。
果然沒猜錯,竟真的是一階僵尸!吳廖一看,忍不住吃了一驚。這才幾天啊,就出現(xiàn)一階僵尸了。但是這一階僵尸好像有些不同,除了額頭上有黃色印紋外,連整個身子都是黃的,前世可不是這樣。他道:“老陳,麻煩你將這具僵尸尸體放到車上?!?br/>
安仲思哈哈大笑:“當(dāng)兵的,這女的可就交給你了?!标愋鄢蠲伎嗄樀溃骸皡橇?,你故意玩我是吧?”吳廖道:“救方大哥用的上?!标愋哿ⅠR不說話了,老老實實的背著僵尸就走。其實哪里是用來救方銳的,只不過是他想起蟲子的話了。
三人一路從屋頂上了城樓,然后再下樓。陳雄的皮卡車停在了門口,吳廖讓陳雄再撿了幾具尸體放在車上,一路往別墅而去。
兩人從早上出門,一直到了晚上才回家,這一天的時間,過得竟是異常漫長。吳廖倒床上就睡了,覺得疲憊異常,陳雄也好不到哪去,只有安仲思精神尚好,興致勃勃的參觀起吳廖的別墅來,口中嘖嘖連聲,贊嘆不已。
第二天吳廖醒的很早。除了頭依然有些痛,倒還感覺良好,就是餓的不行。他跑到廚房狼吞虎咽一番,便搬了個爐子著手替方銳熬藥。
剛把藥配好放進(jìn)罐子生上火,就聽見陳雄那個大嗓門在喊:“吳廖,吳廖!你在哪兒?”吳廖沒好氣的道:“大早上的嚎什么喪,哥哥我在外面?!标愋燮嵠嵟艿皆鹤永?,一看吳廖已經(jīng)在熬藥了,撓了撓頭道:“原來你已經(jīng)在煮藥了啊。”
就知道他大清早的找自己,必定是為了方銳。這時陳雄倒有空關(guān)心吳廖了,看了看他面容,說道:“你這是怎么搞得,瘦的跟僵尸似的?”吳廖今天洗漱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點(diǎn)了,倒也被嚇了大跳,在洗漱間比劃了半天沒感覺什么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你是沒見到,昨天幾乎是瞬間他就瘦成這樣了?!卑仓偎家沧吡顺鰜?,接口道。陳雄訝道:“真的?怎么會這樣?”吳廖沒好氣的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其實心里有了猜想,那時熱流枯竭了一下,接著便澎湃洶涌起來,估計是熱流不夠,蟲子使了什么手段耗費(fèi)身體組織產(chǎn)生了大量熱流。
說起蟲子,倒想起蟲子的那些話來。真沒想到,蟲子竟沒有爆體身亡,真不知該喜該憂。但昨天總歸是靠它救了一命。今天早上起來,熱流又感覺不到了,這時有時無的,真他娘折磨人。得趕緊抽空將尸體放進(jìn)輪回池里,蟲子不是說到那時有疑問會一一解答了么?
至于輪回池,他想來想去應(yīng)該就是那潭碧水了。正胡思亂想著,陳雄問道:“那你沒感覺不舒服吧?”吳廖站起身道:“沒事,我好的很。你在這兒看著火,我先走了。”陳雄慌忙道:“哎,你去哪兒?這看火我不會啊?!?br/>
吳廖站定道:“我去拉屎,行不?看火都不會,那你會啥?先大火煮一個小時,再改文火燉到中午就行了,懂了嗎?”陳雄撓頭道:“文火是啥?”吳廖無語,轉(zhuǎn)身就走,一邊走一邊道:“文火就是小火,你把火關(guān)小就好了?!?br/>
“哦,你直接說關(guān)小火不就得了,拽什么文?”
吳廖直接去到地下車庫,陳雄果然把車停在了這。他在墻壁上摸索一陣,忽然墻面收縮進(jìn)去,露出一張電梯門來。當(dāng)時他不僅在房間里安放了電梯,車庫里也裝了,而且是貨梯,不然他瘋狂采購的那些物資也不能放進(jìn)地下的倉庫。
他直接將車子開進(jìn)電梯下到地底,然后扛著尸體往“地下菜園”走去。但剛走出地道,他便驚呆了,眼前一片耀眼的綠色幾乎晃花了他的眼,忍不住驚叫出聲:“這是怎么回事?”
但見上千平方的菜地上,有小半地方郁郁蔥蔥長滿了綠色的菜,一叢叢只怕有兩尺多高,顏色碧綠通透,簡直跟藝術(shù)品一般,讓人瞧著就有食欲。他愣怔了好一會,才想起上次見地面長層這么惡心的物質(zhì),生怕種不來菜,便去倉庫拿了包種子灑了上去,這才多久,竟長得這么高了?而且看這架勢,只怕是所有的種子都發(fā)芽生長了。
吳廖是典型的富二代,不事農(nóng)事,不識莊稼,但再怎么無知,也知道就這么隨便一扔,居然全部成活,實在不是個正常事。更何況,這才不到三天的時間,竟然都已成熟,這是個什么速度!他望著眼前詭異的一幕,臉色陰晴不定。
他一時躊躇,不知該不該按照蟲子的意思將尸體拋進(jìn)潭水中。思索再三,反正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這樣了,再來還能差到哪去?再說了,心里還有許多疑惑要找蟲子解答呢,便將尸體拋了進(jìn)去。
他反復(fù)幾次,才將皮卡車?yán)锏氖w全扔了進(jìn)去。這么多尸體下去,潭水也沒見上漲,除了冒出一串氣泡,就再沒動靜。吳廖這才知道這潭水不僅面積不小,水深也不含糊,當(dāng)初這么小小的一條蟲子,真不知是怎么弄成這么大動靜的。
便在這時,空曠的地洞里忽然傳來一聲細(xì)微的叫聲。雖然聲音很輕,但地洞很安靜,加上幾乎是封閉的,他聽得一清二楚,聽聲音,似乎是老鼠。但是這兒怎么會有老鼠呢?正疑惑間,菜地里嘩啦一響,一只灰皮老鼠鉆了出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