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橋掏了掏耳朵,聽聽這刺耳的魔音,這個懦弱的女人,她狠狠地把羅水江拽起來,義憤填膺:“行啊,那你就不離婚啊。等著那些小三小四登堂入室,帶著女兒兒子來逼你離開李家!我跟你講,男人出、軌,只有一次跟無數(shù)次的分別,你別指望他會改好!”
羅水江雖然很難過,但還是努力地搖頭,她跟她的丈夫發(fā)過誓的,這輩子都要不離不棄的,她丈夫肯定只是鬼迷心竅而已,以后肯定會知道悔改的!
而且,她不能離婚,她的丈夫是她生活的全部意義,也是她全部的經(jīng)濟來源。
離婚了她吃什么,西北風嗎?
覃橋都快被羅水江氣死了,也只能耐著性子安慰羅水江:“好了好了,不離婚好吧。那我們就想辦法把你老公管好,再把那些小三小四趕走,有我在,我一定罩你……”
羅水江什么都聽不進去,她難過地擦著眼淚,顯然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出不來:“為什么要讓我知道這些?我為什么要知道這些!”
她喃喃著,忽然眼中都是迫人的光澤:“許歡喜!都是許歡喜的錯!她要是不說,我壓根不會去查,這樣子,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覃橋忍不住翻白眼,許歡喜錯在哪里,幫羅水江認清渣男真面目,簡直是大快人心好不好?
不過……
覃橋眼底閃過一絲陰險的光,羅水江要是恨上許歡喜,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對,就是許歡喜的錯!她自己就是個被人包、養(yǎng)的狐貍精,就是不見得你家庭和睦,說不定她也是李成家的小狐貍精呢,不然她怎么知道李成家養(yǎng)女人?”
羅水江聽覃橋分析得頭頭是道,整個人都憤怒起來,是啊,許歡喜怎么知道她丈夫是誰?許歡喜怎么知道她丈夫養(yǎng)小三?這些事情,她以前怎么沒想過呢:“許歡喜!一定是她!肯定是她!她這種女人,就是犯賤,肯定是勾、引過我老公!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算賬!”
覃橋看事情越鬧越大,愉快得不得了:“你知道許歡喜在哪里么?你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么?”
羅水江:“……”沒有,完全沒有!許歡喜像是刻意避免跟她們過多接觸,很多東西都沒有留下。而她,厭惡著許歡喜的虛偽和自甘墮落,也沒有過多在意。
現(xiàn)在……誰知道許歡喜什么情況,住哪里,干什么??!
“我……我明天就去她工作室找她!”羅水江氣憤地捶著床,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過去。
覃橋低垂著眼眸,對于自己‘挑撥離間’、‘煽風點火’的成果非常滿意:“我知道許歡喜在哪里。”
羅水江立刻抓著覃橋,像是瘋魔了一樣:“她住哪里?你快說!”
覃橋看羅水江的怒氣完全被挑起,意味深長地說著:“就在半湖別墅區(qū),今天剛搬過來的看,都說金屋藏嬌、金屋藏嬌的,半湖別墅這種等級的房,藏一個許歡喜這種頂級美人,倒也很配!”
羅水江慘遭背叛,整個人幾乎都陷入了瘋狂的境地里:“賤人!表子!她住哪里?我現(xiàn)在去找她!”
覃橋愛莫能助地搖搖頭,她知道的就這么多了:“我也不清楚她具體住哪里??!”
羅水江死死地抿著唇,沒關(guān)系,她知道,她一結(jié)婚就住進了半湖別墅了,她跟這里的師奶八婆都很熟,只要她在群里問一下,想要知道今天哪里搬了個新人進來,易如反掌。
很快,覃橋就知道了許歡喜的所在地,憤怒得幾乎捏碎手機,許歡喜居然住在視野最好、設(shè)計最獨特的那一棟?
她一把抹掉眼淚,怒氣沖沖地出門去。
覃橋跟在后邊,假意地勸著:“冷靜!我們冷靜點!一切都是我們的推測而已!別冤枉了歡喜?。 ?br/>
羅水江是反而越往前沖,她才不信,許歡喜會是無辜的!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她的婚姻破碎,都是許歡喜這種三兒的推波助瀾!
羅水江一口氣沖到許歡喜的家門前,她遠遠就看到了別墅小花園前,許歡喜牽著一個孩子,笑著跟一個男人說著什么,一副幸福得全世界都羨慕的樣子。
她就覺得自己血氣翻涌,憑什么她這種安安分分的過日子的女人不幸福,而許歡喜這種勾三搭四的反而過得很好?她要去揭穿許歡喜的真面目,要把那個女人罵的狗血淋頭!
她正想要按門鈴,卻被覃橋一把拽住,躲到一旁的大門石柱后。
覃橋捂住羅水江的唇,似乎有些后怕:“別吵!那個男人!你還記得那個男人么!他就是那天秋雨里,替許歡喜出頭的男人!你別忘了他多兇,你要是這么沖出去,就不怕被他打?。 ?br/>
羅水江的瞳孔倏然放大,想起了那秋雨里走來的男人,像是地獄爬出來一樣,嚇得她發(fā)抖的那種。
她……突然有點不敢得罪許歡喜了。
覃橋看羅水江冷靜下來,呵,那個男人還真的是嚇人,就連暴走的女人都唬住了。
——再次驗證了楚如斯的恐怖之處。
覃橋緩緩松開羅水江的唇,小小聲的耳語:“別急,慢慢來。如果許歡喜不是無辜的,我們肯定能夠想到辦法懲戒?!?br/>
羅水江心有不甘地往別墅里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男人趁著孩子不注意,忽然低頭親了女人一下,哼,有夠親密啊……
等等,孩子?
哪里來的孩子?
羅水江錯愕地看著花園里的孩子,這個孩子看起來不小了,起碼六歲往上了,許歡喜得多大就生了孩子?又是誰的孩子?
“這孩子……?”
覃橋眨了眨眼睛,小小聲地跟羅水江咬耳朵:“你也很驚訝對不對?我在希臣的學校遇到許歡喜的時候,也很驚訝,歡喜居然瞞著我們生了這么大一個兒子,我問她是誰的兒子,她也不說?!?br/>
羅水江死死地盯著那孩子,這個孩子看起來……有些像薛驚云???她是認識薛驚云的,畢竟那人在學校委實是‘天才’一般的學霸設(shè)定。
“這不會是……薛驚云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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