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存,他們開始尋找目標,東洲太遠,中間還隔著一片無垠之海,即便有傳送陣法相助,也難能橫渡。
西漠荒無人煙,環(huán)境異常惡劣,導致那里的靈氣都是極為暴躁,吸收之后還需特殊功法煉化,一旦搞不好,走火入魔都是輕的。
中土就更別想了,昔日祖庭的大本營,雖說這幾百年來杳無音訊,但是誰也不能肯定祖庭消失了,那里可是出現(xiàn)過神靈的圣地。
如果攻占中途,祖庭突然蹦出來,南荒就不是瀕臨滅絕,而是會直接滅跡。
最終,南荒修煉界的眾多強者,把目標放在了比較弱勢的北域。
說北域弱勢,也是有所緣故的。
當年御風城的慘劇,確實與天鬼族有關(guān),那個時候,北域就有傳聞,已經(jīng)上百年沒有出現(xiàn)過入玄境修士。
也就是說,北域境內(nèi),最強的修士,尚在化虛境。
當時南荒就有所留意,但為了以防萬一,并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用屠城當做戲碼,看看能否引出一些隱世的大修。
事實證明,那樁慘劇確實引起北域修煉界的怒火,不少天鬼族人,都在那場混亂中丟了性命。
這只是其一,當時去往御風城的天鬼族人中,最強只有化虛后期修士,被北域修士追殺殆盡,一直殺到邊境,并攻入南荒。
天鬼族是南荒排名第一的大勢力,為了平息此事,便派出一名入玄境強者,將那些北域修士滅殺一半,驅(qū)逐一半。
面對入玄境修士,北域當時最強修士不過化虛大圓滿,無奈之下偃旗息鼓,退回了北域。
這就是當初差點引發(fā)戰(zhàn)爭的原因,只是礙于實力相差懸殊,才沒有打起來。
北域付出一個御風城的代價,而天鬼族同樣損失眾多族人。
不過,卻間接獲得了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那就是北域確實沒有入玄境強者,不然,以當時那種情況,不可能還會繼續(xù)隱忍代發(fā)。
消息傳開之后,這就讓南荒眾修野心興起,蠢蠢欲動。
在整個南荒的共同努力之下,匯聚所有煉器師,以及陣法師,合力打造了一艘穿云舟,即是出現(xiàn)在帝都上這艘巨舟。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為大舉進攻北域做準備。
期間,為了時刻關(guān)注北域的動態(tài),天鬼族在離開北域時,留下了兩個族中強者,奪舍了兩名頗有勢力的家族首領(lǐng),專門搜集情報。
而這個家族,就是曾經(jīng)名噪一時的顧家!
進攻大域可不是像攻占山門那樣簡單,需要充足的底蘊,以及萬全的準備。
南荒做的,就是抱著拼死一搏,爭取一線生機。
一旦開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這是南荒所有修士最后的希望,失敗了,就要面臨滅亡。
所以,一直沒有輕舉妄動,始終在等待著一個時機。
說起來北域比南荒還要大,不可能面面俱到,分散力量很難能達到預(yù)想中的效果。
而集中力量,北域修士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讓敵人各個擊破。
而在這時,斗法大會的出現(xiàn),讓南荒修士們看到了希望,也是苦苦等來的一個契機!
從顧家那里得到了消息之后,南荒那里便開始了行動,直接搭建一座大型傳送陣法,以顧家為坐標,直接降臨帝都。
現(xiàn)在過來的這些人,只是一部分,斗法大會上的北域修士,肯定都是強者,而南荒同樣派出了最強陣容。
剩下的那些南荒修士,則是駕馭小型穿云舟隨后趕來,而他們的目標,是那些北域各地已經(jīng)空虛的帝國,宗門。
簡而言之,只要將帝都這里覆滅,那北域也就會隨之改朝換代。
巨舟上除了三名天鬼族的頂尖強者,那五名老嫗當中,有四人便是南荒各大勢力的首領(lǐng)。
若是比較起來,北域這邊整體實力明顯弱于南荒,更何況,還多出三位入玄境修士。
孰勝孰敗,一目了然。
這一刻所有北域修士,都感到了不妙。
而高臺上那些各路頂尖強者,看向巨舟上時,目中出現(xiàn)一絲絕望。
誰能想到南荒的實力,居然如此強大,直接搬出三名入玄境修士,讓人看不到絲毫勝利的希望。
更加想不到的是,南荒修煉界會進攻北域修煉界。
北域跟南荒兩地相距甚遠,誰又會閑的沒事時刻關(guān)注南荒那里的變化,突如其來的危機,讓北域修士沒有絲毫準備。
前一刻還在為名揚天下而努力,下一刻,卻要面對生存與毀滅的考驗。
要說現(xiàn)在,在場眾人之中,還算鎮(zhèn)定的就只有唐御一人,他始終沒有露出絲毫慌張,泰然自若。
幽九注意到唐御的神情,淡淡道:“你應(yīng)該就是此地的掌權(quán)人了,兩個選擇,臣服,還是滅亡?!?br/>
唐御身上散發(fā)著屬于化虛大圓滿的波動,但幽九卻在在這人身上,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隱晦氣息。
這也是讓她引起重視的原因。
唐御瞇了瞇眼睛,卻是目光看向外圍那數(shù)萬的觀眾。
片刻后,淡淡道:“道友,北域此劫,難道依舊袖手旁觀?”
這話一出,巨舟上的幽九等人皆是瞳孔一縮,難道北域還真有隱世大能?
場邊人群一陣躁動,沒有聽懂唐御說的什么意思。
好半晌,只見一道渾身被黑袍包裹的人影越眾而出,看不清面貌。
此人用異常沙啞的嗓音,說道:“好一個蒼擎帝師,怕是瞞了天下人。”
“只因此劫,關(guān)乎北域存亡,道友抬舉了?!碧朴鶡o比淡然道。
兩人的對話,聽得旁人一頭霧水。如此危急關(guān)頭,實在搞不懂他們還有心思打啞謎。
看到黑袍人走出之后,巨舟上的幽九眸光一閃,這人竟是一位入玄初期的修士。
但是她更奇怪,唐御一個化虛境的修士,竟然能發(fā)現(xiàn)人群中隱藏的入玄修士。
想到這里,她不禁收起輕視之心。
此時此刻,任何一點意外,都有可能讓這次行動功虧一簣。天鬼族不敢賭,南荒同樣賭不得。
齊夜嵐退到唐御身邊,詢問道:“師尊,這人是?”
“入玄修士?!碧朴曇舨淮螅菂s清晰傳到所有人耳中。
洛姬風太叔顧煙兒等人,紛紛眸光大亮:“未嘗不能一戰(zhàn)!”
這時,萬宗國女皇緩緩開口:“對方可是三位入玄,是否有些勉強?”
她們?nèi)f宗一國,修煉并不全靠靈氣,主要以吸收狐元來提升修為,所以對幽九那些話沒有多大感觸。
但是事關(guān)生死存亡,萬宗女皇的想法,還是主張臣服南荒。
當然,這個想法她沒有說出來。
風太叔此時忽然說道:“帝師,你修為不止化虛境吧?”
聞言,眾人頓時反應(yīng)過來。
對啊,能夠在茫茫人海中發(fā)現(xiàn)一位入玄境修士,化虛大圓滿可還做不到。
唐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風太叔洛姬等人大喜,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個人能力終究有限,南荒此舉不會只有這種這點人,現(xiàn)在的北域,怕是已經(jīng)陷入動亂了?!碧朴p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