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豪車已經(jīng)在停機(jī)坪等著了。
左寒抱著沉睡的未婚妻,小心地坐進(jìn)了車?yán)铩?br/>
他想給她調(diào)整個姿勢好讓她能夠舒服點。
但還不等左寒調(diào)整,程梨摟著他的脖子,身體靠著他的胸膛,腦袋擱在他的肩膀。
自己尋了個舒適的姿勢,就繼續(xù)睡了。
嘴里還發(fā)出了幾聲無意義的咕噥。
左寒聽著,沒有什么別的想法,就是愛得不行了已經(jīng)。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三十年。
好像從未有過這般滿足,就擁著她,仿佛就擁抱著自己的全世界。
其他的任何,仿佛都不再重要了。
司機(jī)開車從機(jī)場出去。
左寒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目的地在哪里,就好像,只要這樣抱著心愛的女人,汽車就是開向永恒,也無所謂。
左寒將自己外套給她拉好。
他就這樣安靜凝視著程梨的睡容許久。
一直未曾挪開目光。
直到車子開進(jìn)了市區(qū),高架橋上已經(jīng)能看到外頭璀璨的燈火了。
左寒才總算挪動了目光,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
他問了司機(jī)一句,“今天的夜景挺好,是什么節(jié)日嗎?!?br/>
司機(jī)聽到這話,愣了愣,想了想今天的日子,說道,“好像……沒有什么節(jié)日,平時就是這樣吧?”
“這樣嗎……”左寒低聲喃喃了一句,旋即輕輕笑了。
原來景色沒變,變的只是看風(fēng)景的心情吧。
因為有了程梨,因為終于得到了心愛的女人,因為求婚終于成功。
因為已經(jīng)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想象和她的將來和很多很多的以后。
因為可以去想象與她一起變老的模樣。
好像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天更藍(lán)了,云更白了。
就連尋常的夜景,此刻看起來,也仿佛成了璀璨的游樂場,燈火閃亮,永不打烊。
司機(jī)想了想,問了句,“左先生,馬上要下高架了,是回興華苑的房子嗎?”
左寒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找兄長要了一套別墅,帶院子的那種,就是打算以后可以和程梨去那邊過日子的。
不過,今天才剛回海城,而且時間也不早了。
所以左寒決定還是先回興華苑,至于那個有院子的別墅……
左寒心里有了其他的想法。
可以再布置布置,不要那么草率,而是布置得更完美一點。
等到自己和程梨結(jié)婚的時候,再把那里當(dāng)做婚房,搬過去。
左寒騰出一只手來,拿起手機(jī)。
他以前是最怕麻煩的人了,但是此刻,好像所有麻煩的事情,只要是和程梨一起去做,就不麻煩了。
左寒發(fā)了個消息給徐澤謙。
【回海城了】
徐澤謙的消息,很快回復(fù)了過來,【接風(fēng)?】
【不用】
【那改天】
【你找個好的攝影師給我,價錢不是問題】
【拍什么?婚紗?】
徐澤謙其實只是隨便問了一句。
他原本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左寒這個人……連拍畢業(yè)照都不感興趣的那種。
讓他對著個不認(rèn)識的攝影師,擺各種pose,不如直接殺了他。
徐澤謙是這么認(rèn)為的,所以也就隨口一問。
哪里知道,很快得到了左寒的回復(fù)。
【對,婚紗】
這條消息過來,還不等徐澤謙表示驚訝。
左寒下一條消息又過來了:【還有就是,我聽說現(xiàn)在還有那種領(lǐng)證跟拍?】
徐澤謙愣了好一會兒,反應(yīng)了過來。
回復(fù)過去:【你連領(lǐng)證都要跟拍?!你是誰?!你不是左寒!從左寒身體里滾出去!】
左寒想了想,回復(fù)了一條消息過去,【這段時間你別離開海城】
徐澤謙:【怎么?】
左寒:【到時候好給你量身定制伴郎服】
徐澤謙看到這條消息,忍不住感嘆,愛情原來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啊。
就連左寒這樣的人,都能被改變成這個模樣。
徐澤謙手指動了動,在屏幕上編輯了一條發(fā)了過去。
【好,恭喜了,做兄弟的,真為你開心】
左寒回復(fù)道:【我才知道,原來夜景那么美好,我以前大概是都沒有欣賞的心情吧】
其實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是徐澤謙卻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回到興華苑,程梨似乎都還沒有什么要醒的意思。
她睡得沉沉的,期間似乎醒來了片刻,看到左寒,就又安了心,繼續(xù)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左寒回到了家里,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的時候,聞到了被子上柔順劑的香味。
才略略睜開了有些惺忪的眼睛。
最先看到的是主臥里的那盞燈,因為左寒這套房子的裝潢簡約,所以那并不是什么多么外形華麗有記憶點的燈。
但程梨就是一瞬間認(rèn)出來了。
“啊,回家了啊。”程梨將被子裹住,“好香,怎么一直沒有住人,被子還那么香?!?br/>
左寒說道,“一直都讓人打掃著?!?br/>
程梨看著他,就聽見男人低沉的聲線,語氣溫柔,“我和家,都在等你回來?!?br/>
咚咚。
程梨覺得心臟又猛烈跳動起來。
左寒俯身,在她嘴角淺吻了一下,沒有直接親她嘴唇,因為她嘴唇……在飛機(jī)上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給親得厲害。
都腫了……
“我先去洗澡?!弊蠛チ嗽∈摇?br/>
等到再出來的時候,程梨已經(jīng)又睡著了,可見她是真的累了。
而且,左寒看到她在大床上的睡姿。
一瞬間就軟了目光。
她是那樣自在,在大床上睡成一個對角線……
這樣恣意的睡姿,是他的梨梨沒錯了。
左寒走了過去,在她身旁躺下,將她擁進(jìn)懷里。
翌日一早,程梨徹底醒來時,還有些懵。
但依舊是,盯著天花板上那個燈,有些發(fā)呆走神。
然后反應(yīng)過來,這是興華苑的房子,左寒那個主臥的吸頂燈。
回家了。
她一轉(zhuǎn)身就擁住了身旁的男人。
左寒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下巴在她頭頂輕輕磨了磨。
“吵醒你了?”程梨小聲問道。
左寒聲音有些慵懶,很是磁性迷人,“再陪我睡一會兒……”
程梨眼眸彎彎,“我給你做早餐吃吧?”
“不吃。”左寒閉著眼睛咕噥道。
程梨說,“不吃早餐不健康呀?!?br/>
“唔……”左寒猛地吻了上來,然后灼熱的吻一路往下,“那就吃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