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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勁扣你的逼 北疆的秋天已經(jīng)有了一

    北疆的秋天已經(jīng)有了一絲涼意,雖然還沒有到枯葉的季節(jié),可是大多數(shù)的樹葉已經(jīng)開始泛黃,偶爾還可以看到一些樹木上掛著累累的果實。

    藺秋看著手上的信微微皺眉,這是他的兄長藺柏寫來的。

    就在梁熙戴冠禮的那晚,曾有一個宮女出現(xiàn)在護國寺,躲在給太子殿下休息的屋子里,被跟去的兩位嬤嬤發(fā)現(xiàn)后趕走,后來他們在梁熙將要休息的枕頭里發(fā)現(xiàn)了金線花的種子,再去找那宮女的時候,就再沒找到她。

    原本這事已經(jīng)成了懸案,梁熙回北疆之后,有一次和突襲營訓(xùn)練的時候,突然想起那個宮女,當(dāng)時他也是驚鴻一瞥,只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后來就忘了這事,誰知道事隔這么久他卻突然想了起來。

    那還是藺秋剛剛開始管理內(nèi)帑,在雁歸山山莊修建水渠的時候,三皇子陵墓被焚,懷孕的陳妃被害,梁洪烈擔(dān)心藺秋的安全,把他接回宮保護,又讓禮部推選了不少世家女進宮,想讓梁熙趕快留下子嗣。那宮女就曾經(jīng)被選為秀女送到景琉宮,還幾次爬上他的床,最后被忍無可忍的梁熙給一腳踹了出去,當(dāng)場被撞暈了,為此還深更半夜的招來御醫(yī)。

    后來因為藺秋的回歸,所有秀女又被趕了回去,這事也就再沒提起來過。

    得了這條信息,錦衣衛(wèi)當(dāng)天就查出來,那女子姓蔡,和當(dāng)初的蔡嬪是一個家族出來的,而蔡家一直依附秦家,也就是說,皇子的暗殺事件后面是秦家?

    可是這完全說不通,因為二皇子是秦貴妃的兒子,也是秦家家主秦幕天的外孫,世家們都知道秦幕天對皇位的覬覦,他又怎么會殺死自己的外孫,那明明是他問鼎皇位的最好踏板。

    這里我們就要說說那位已經(jīng)死去的二皇子了,二皇子梁旭自幼好武,是那種標(biāo)準(zhǔn)的“腦子里裝的全是肌肉”的人,秦幕天對自己的這個外孫可是下足了本錢,為他重金請來名師,又花大價錢買來從海底打撈的萬年隕鐵,請最好的鑄劍師為他打造武器。

    梁旭投桃報李,對他的外公也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可以說,只要秦幕天殺死了楚皇后的幾位親生子,推梁旭上位的話,不管是篡位還是幕后操縱,都是極為容易的事情。梁旭死的時候,秦幕天差點沒哭暈過去,所以控制蔡家謀害皇子的事情應(yīng)該不是秦家做的。

    回過頭來再調(diào)查那假宮女,她是蔡家一個分家的女兒,名叫蔡娥,要說長相不過是中上,可是這蔡娥在蔡家卻非常出名,因為她抱大腿的能力讓所有人嘆為觀止。

    蔡娥本是個庶女,生母還是個窯姐,本來應(yīng)該是蔡家最沒有地位的女兒,因為這窯姐和青樓里的妓子不同,妓子還有藝妓、清倌之分,窯姐卻是在最下等的窯子里,給錢就能上的,就連妓子都看不起的,能被人贖身收房的可說是少之又少。

    可是這蔡娥卻以這樣的身份,愣是被當(dāng)家主母看中,自小養(yǎng)在身邊,如嫡女一般長大,后來又得了分家家主和老夫人的青眼,花了不少錢把她送到本家的女館中學(xué)習(xí),到了最后還被蔡家的家主推舉進宮。

    想那蔡娥不過十七歲,卻有如此的心機和能力,如何能不出名?

    藺柏派了不少人監(jiān)視蔡娥,發(fā)現(xiàn)她白天表現(xiàn)得比那大家閨秀還要端莊賢淑,可是一到晚上就會頻繁的出入在幾個家主的書房和臥房中,淫聲|浪語的比那窯子里的窯姐還要放蕩,偏偏她這種白天里端莊,夜晚淫|蕩的表現(xiàn)讓不少男人動心,其中甚至還有秦幕天。

    這個發(fā)現(xiàn)讓藺柏很是訝異,尤其是根據(jù)他們對話推測,那蔡娥不過十二三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承歡,那么秀女進宮的時候,又是如何通過身體檢查的?

    一直到后來,藺柏才知道蔡娥一直讓那些男人走后路,所以無論如何檢查,她都還是完璧之身。

    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居然能在群狼環(huán)視之下,即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好處,還能保全自身,這得多重的心計才能做到?

    還沒有正式見面,藺柏已經(jīng)在心中暗暗警惕,果然,當(dāng)他派人把蔡娥“請”到衛(wèi)所的刑訊房里,這個年輕的女子表現(xiàn)出了與她年齡完全不符的沉著與冷靜。

    與一般進入刑訊房的人不同,蔡娥既不哭哭啼啼也不大喊大叫,即使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架子上,她也挺直了脊背,微微揚高下巴,并不直視審訊者的雙眼,而是看著他的嘴巴,表現(xiàn)得像一個高貴的淑女。

    “民女不知道犯了什么錯,要被錦衣衛(wèi)的指揮使大人以這種方法請來此地。”蔡娥的聲音帶著高傲的冷淡,還把自己被捉說成了“犯錯”,而不是“犯罪”,可說是非常的高明。

    藺柏坐在旁邊沒說話,只是示意了一下旁邊的風(fēng)五。

    風(fēng)五是原影風(fēng)樓里專門負責(zé)刑訊的,對各種刑拘、刑罰可說是了如指掌,不過自他看了藺秋寫下的《十大酷刑》,立刻對藺秋驚為天人、奉為偶像,甚至還興奮的跑去看過藺秋一次,回來后一臉深受打擊的樣子,那么一個冷冷清清的少年,如何能寫出這么有深刻涵義的書?難道是自己的修煉不夠?

    所以風(fēng)五是卯足了勁研究古往今來的各種刑法,天天在腦子里不斷的模擬,現(xiàn)在終于有了可檢驗成果的對象了,他立刻開始擺弄桌子上的各種刑具,在心里盤算該先試哪一個。

    誰知道蔡娥卻只是高傲的撇了那些刑具一眼,說:“指揮使大人,雖然我蔡娥不過是個小女子,可也是蔡家的人,你要問什么只管問,如果要用刑罰來折辱于我,那我充其量就是個死罷了,其后自有蔡家……或者秦家為我討個公道?!?br/>
    藺柏頓時笑了,雖然錦衣衛(wèi)成立的時間不長,可是這間刑室也算是迎來送往了不少客人,大多數(shù)的人見到那些刑具就已經(jīng)軟了腿,雖然也有威脅的話,可大多色厲內(nèi)斂的,那像這個女人,卻是真正的毫不畏懼,仿佛“死”對她來說只是喝茶一般的簡單。

    “好一個小女子。”藺柏站起來,不理旁邊一臉不滿的風(fēng)五,說:“那你告訴我,去年十二月二日晚上,你做了些什么?”

    蔡娥嘴角微微上揚,說:“去護國寺,向太子殿下自薦枕席去了?!彼f得沒有一絲羞愧,因為在大梁國,平民女子向貴族自薦枕席并不是什么難堪的事情,流傳出去說不定還是一段佳話。

    “那你帶了什么東西進護國寺?”藺柏又問。

    蔡娥挑眉說:“我聽說太子殿下與太子妃夫妻情深,要想引得太子情動并不容易,所以帶了些助興的玩意兒。”

    “什么助興的東西?”藺柏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隱隱的感覺到事情不對。

    “迎春散?!?br/>
    藺柏的眉頭并沒有松開,迎春散雖然是一種春|藥,但是的確只能助興,對身體幾乎沒有什么傷害,所以京城里大部分的藥房都有售賣。

    可是問題就在于這種藥只能助興,就是說,如果梁熙對蔡娥有興趣,服用這種藥才有效,反之不過是睡一覺的問題,蔡娥既然要勾搭梁熙,為什么會用這么低端的春|藥?

    “你把迎春散放在哪里了?”藺柏繼續(xù)問道。

    “桌上的糕點里。”

    藺柏眸色深沉的看著蔡娥,桌子上的糕點里有金線花的花粉,這已經(jīng)是不容置疑了,是否還有迎春散卻不得而知,到底這個蔡娥只是個企圖爬床的庶女,還是個意圖謀殺太子的兇徒?

    “那么枕頭是誰拿進去的?”藺柏死死的盯著蔡娥的雙眼,企圖看到她的心虛或者慌張。

    可是蔡娥卻是一臉的迷茫,說:“什么枕頭?”

    藺柏不死心的說:“房間里的枕頭,不是你拿進去的?”

    蔡娥想了想,說:“我進去的時候,房間里,床上的東西都已經(jīng)布置好了,我為什么還要拿一個枕頭進去?”

    藺柏猛然間想起來,房間是三天前就已經(jīng)布置好了的,而那些糕點卻是第一天儀式快結(jié)束的時候才拿進去的,也就是說,很可能放枕頭另有其人。他立刻問:“你是如何進入房間的?”那時候外面明明有錦衣衛(wèi)在守衛(wèi)。

    蔡娥笑了一下,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我買通了看門的羽林軍士兵,讓一個宮女躲進去,再買通送飲食的太監(jiān),穿上太監(jiān)的衣服隨著他們一起進去,再讓那個宮女和我換了衣服出來。”她一絲一毫也不隱瞞,就是一個簡單的金蟬脫殼就把所有人都耍了,她只要想想就非常的得意。

    而且,正如之前說過的,自薦枕席在大梁國太常見了,羽林軍收錢放一個世家女子進入太子的寢室,算不得什么大問題,底下說不定還會暗暗羨慕太子的桃花運。

    事情說出來實在太簡單,簡單到藺柏一直覺得哪里有問題,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如果問錯了問題,說不定還會起波折。

    刑室里一時間陷入了安靜,過了許久,藺柏才隨意的問了個問題:“那些迎春散,你是在哪里買的?”

    蔡娥露出幾分不屑來,說:“以我的身份,怎么可能去買這種藥?是賀驊拿來給我的。”

    “賀驊?”藺柏突然瞪大了雙眼,急聲道:“可是賀家的嫡長子賀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