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夾著菜的莫溫蘊,手中的動作一頓,將筷子放到了一旁,神情是看不出的平淡,似是并不在意深冬的難熬。
“平日里,周大哥都會在深冬來臨的前一個月,提前準備著要過冬的食物,之前到鎮(zhèn)上的時候,就是去買御寒的棉衣?!?br/>
“這個冬天雖然來的有些猝不及防,好在我們已經提前準備了不少東西能夠應對,娘子不需要太過擔心?!?br/>
白若雨聽完了莫溫蘊的回答,黛眉微皺,雖然如此可這心里還是擔心不已,覺得莫溫蘊應該是在安自己的心。
對于莫家是一個什么樣的光景,她心中還是明白一點,定然不可能向溫蘊說的什么都不需要擔心。
輕輕的搖了搖頭之后,白若雨直言不諱的說道:“溫蘊,我現在的身體也調理的差不多了,這個深冬太過冗長了,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不可預知的危險,若是遇到某日大雪封山,沒啥準備,可就不好了?!?br/>
瞅著莫溫蘊的神色如常,白若雨頓了頓,不再顧及,直接將心中的打算一股腦的說了出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我尋思著,在封山的時候,跟著你們進山一趟,雖然我知道自己有可能打不到什么獵物,可是山里的野菜那么多,我一定能夠找到不少?!?br/>
白若雨一直都有進山的打算,這會兒機會難得,她更加要把握住。
莫家村的山叫做戚寶山,據說山里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在養(yǎng)身子的這一段時間里。
她雖然沒有去哪里?
可是這村里三姑六婆的話,耳朵里是聽了不少。
加上周成每次從山里帶回來的野雞和野兔,一只只都那么的肥美,想來山里的自然環(huán)境很不錯。
野菜或許,在旁人的眼里,不咋樣,也極其的不入眼。
可只要過了自己的手,即使是不起眼的東西,都能夠讓人眼前煥然一新。
莫溫蘊明亮的眸光,直直的看著白若雨,窺探到娘子眼中藏不住的心思,便淡淡的問道:“娘子準備何時進山?”
白若雨面上微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沒想到莫溫蘊竟然那么好說話。
之前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此時這都沒地說了。
“越快越好吧!最好能是這幾天,我們人多,就能夠多準備一些過冬的食物?!?br/>
一想到,她很快就能夠進山,白若雨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激動,心中暗暗尋思著,也不知道自己此次進山能不能找到板栗。
一般小松鼠是最喜歡在過冬的時候,藏著這些東西了,回想到那裹著蜂蜜的糖炒栗子,白若雨的喉嚨就不由的吞咽了一下。
臉上一片的回味,如果自己能夠在冬天吃上這美味的栗子,那還真是美滋滋。
莫溫蘊瞅著自家娘子一臉向往的模樣,還有眼里時不時露出來的讒樣,不由的有些好笑,他竟然不知道娘子還是一個地道的吃貨。
一想到吃的,就目露兇光。
“三天之后,村里會舉行一場冬季狩獵,娘子若是準備一下,大概是能夠趕得上參加?!?br/>
冬季狩獵,是莫家村每年都會舉行的一場狩獵,在村長的安排下,每家每戶都要出兩到三個人進山。
在大家齊心協力的幫助下,一起打獵物,最后將所有的獵物歸到一起之后,再來公平的分給大伙兒。
也是最公平的一次狩獵,讓大伙兒一起結伴進山,不僅僅可以往深山而去,最重要的一點是大家能夠互相幫助,在遇到大型猛獸的時候,大伙兒可以共同應對。
白若雨一聽到三天后,自己就能夠進山了,便忍不住的連連追問道:“溫蘊,你說的三日之后的狩獵,是怎么一回事兒??!你且和我細細的說一下,聽你話里的意思,是說那天進山的人有很多嗎?”
她還覺的莫溫蘊答應自己的時候,太過于爽快了,卻不想到這次進山的人,是組隊的。
莫溫蘊見娘子一臉興奮的目光,緊緊的鎖著自己,便認真的點了點頭。
將每年一度莫家村,深冬狩獵之事兒,告知白若雨。
“嗯,莫家村素來有深冬和初春兩季,大型狩獵的活動,尤其是深冬之季的狩獵,尤為緊要,幾乎是全村的人出動。
大伙兒為了平安順遂的度過這個冬季,都會在這個時候結伴進深山。即使,遇到兇狠的難以應對野獸,只有人多,大伙兒都不會懼怕,若是運氣好,指不定還會有不少收獲?!?br/>
莫溫蘊說的極其認真,然而白若雨也聽的起勁兒,她滿眼冒星星的看著小夫君,又急切的問道:“溫蘊,你且慢一點說,讓我捋一捋,既然是全村的活動,那是不是就不能夠單獨活動了啊!”
她還想著自己一個人自由的活動,如今這會兒她的心里有種失落的感覺,原本打算做一點自己想要做的事兒,可如今得知有人會跟著自己,頓時全身的興奮勁兒,卸了一大半。
深冬狩獵,大伙兒都是想要進山打過冬的獵物,莫家村的人不算少,放眼望去怎么都有百來戶人家。
每家每戶至少是十幾口人,這些獵物按人頭分到大伙兒的手里,估計也不會有多少,指不定還會更加的少。
即使進山了,莫家能夠打獵的也就只有周成,若是臨時起意來個按勞分配,恐怕到他們手里,不會有多少。
白若雨在腦子里一轉悠,莫名的覺得這個冬天還真是煎熬啊!
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進山之后,能夠多找到一些草藥和營養(yǎng)價值極高的野菜。
把它們做成藥膳,到時候自己拿到鎮(zhèn)上的醫(yī)館去賣,想來也是一筆不錯的收入。
而且作為堂堂的料理界的福爾摩斯,她除了廚藝,還有一條金舌頭,但凡品嘗過的美食,她能夠如法炮制的做出來。
心思百轉千回的在肚子里饒了一圈之后,白若雨便徹底的打定了注意,可沒等她繼續(xù)開口,莫溫蘊就直接的打破了她心中的打算。
讓白若雨的滿是興奮爆棚的小臉,頓時如同泄氣的皮球。
“娘子,若是想要單獨行動,一但被村長發(fā)現,定然是要嚴懲不貸,若是情況嚴重,是會被剝奪再次進山的機會,為夫希望娘子和我們一同進山的時候,還是不要離的太遠,以免會發(fā)生危險的事兒?!?br/>
以往進山,白若雨都是死活不愿意去,甚至只要自己一提起進山的事兒,娘子的臉都會變的十分的蒼白。
頭搖的跟撥浪鼓似,不管周大哥如何黑臉,大聲的吼道,她都是不肯踏出家門一步。
那時候娘子的神情,簡直可以用談山色變,來形容娘子的表情。
只好對外說,娘子身子抱恙,但是事實莫溫蘊和周成的心里,是十分的明白,并非身體的緣故,而是娘子不愿意進山。
大概是心里有陰影,且平日里娘子的言行舉止,有些似大戶人家的小姐一般,對于和他們這些山野村夫一同進山,心中多少都有些鄙視吧!
如今,娘子主動提出要進山,還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讓他的心里越發(fā)的意外,心中似是有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崩了出來,卻怎么都不敢往那方面想。
白若雨聞言,面上有那一瞬的郁悶,但是轉念一想,她又是一臉樂呵呵的心態(tài)。
“這倒是沒啥緊要的,那天我會緊緊的跟在你們的身后,定然不會給你們惹事兒,也不會讓你們?yōu)殡y?!?br/>
說完這番帶有保證的話之后,白若雨又拍了一下胸口,將視線落到莫溫蘊的碗里,見他飯都沒有吃幾口,便一個勁兒的催促著道:“溫蘊,你快吃飯吧!外面還有一些木頭沒有劈完,我這會兒就先過去,你若是吃完了飯,就把碗筷給擺在一旁,我待會兒來洗?!?br/>
站起身來,白若雨推開了凳子,剛才吃的有些多了,這會兒正好可以好好的運動一下。
一想到三日之后,她就能夠進山尋寶了,眼中著實的激動不已。
來到院子里之后,看著那一堆木頭,心情似是比早上的時候,還多了幾分的愉悅。
將袖子給倦了起來,白若雨便開始一塊接著一塊的劈柴了。
許是肚中有食,心中不慌,干起活兒來,白若雨都覺得利索了不少。
莫溫蘊目光一直盯在向著院子而去的白若雨身上,許久都沒有收回來。
直到看到一臉黑的周大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莫溫蘊才將視線不緩不慢的收了回來。
“阿蘊,今年深冬狩獵,不可再任由白若雨使小性子了,如何都要讓白若雨,一同跟著我們進山?!?br/>
往常白若雨是什么德行,他心里門清,可今年情況有變,不容她繼續(xù)胡鬧了。
莫溫蘊慢條斯理的將周成的碗筷,給放在了他的面前、
在和娘子吃飯的時候,知曉周大哥對娘子的意見極其的大,定然是不可能會愿意和他們一起吃。
所以他便將娘子和周大哥的飯,分成了兩份,錯開時間,這樣兩人之間就不會有矛盾了。
“周大哥,一向都不喜問這些雜事兒,怎么這會兒卻意外執(zhí)著起娘子,進山的事兒了?!?br/>
周成看著阿蘊那一臉淡然的表情,心中頓生無奈。
這阿蘊心思那么的精明,自己這般說,該是知道自己的想法,如今這會兒卻非要讓自己說出來。
對于阿蘊的行為,他真的是又氣又無奈,他本想讓阿蘊自己提出來,可這會兒看來,阿蘊是早就知道了,估摸著是等著自己開口。
“阿蘊,你該是聽到了村長對大伙兒說的事兒了吧!又何必再問我呢?白若雨是啥德行,你我都十分的清楚,還是說說你三天后的打算吧!”
莫溫蘊似是沒有聽出周成言語之中的擔憂,反而將碗推到了他的眼前,給他碗里夾了不少的菜,雖然沒有之前給白若雨做的精致,可卻也不錯。
只是這會兒周成的心里眼里,都急切萬分,雖然在外人的面前,莫家的大小事,都必須要通過自己,才能夠決策,可是莫家真正做主的卻是眼前的少年。
他不過就是一個執(zhí)行者,所有事無巨細的事兒,都是莫溫蘊在后面決定。
“周大哥,先把飯給吃了吧!你在山里待了那么久,想來也該餓了。”莫溫蘊不溫不火的說道,似乎在他的眼里,還真沒有什么太過緊要的事兒,能夠影響到他,依舊是波瀾不驚的狀態(tài)。
周成此時真沒有啥心思吃飯,村長說的事兒,這會兒都還沒解決,心里就似是踹著一個大石頭一般,哪里吃的下飯呢?
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正準備吃上幾口,可手臂抬到了一半,他又再次的放了下來。
面上滿是焦急的說道:“阿蘊,你還是給我說一下你的打算吧!若是這事兒不解決,我沒有心思吃飯?!?br/>
眼看眨眼的時間,進山的時間就到了,三天一過,若是莫家不出三個人進山,恐怕不僅僅分到得獵物會很少,最重要的是村長那里他們不好交代,真是頭疼??!
“娘子,三日后會跟著我們一道進山?!?br/>
“那就好,莫家不會再被恥笑了?!敝艹尚睦餆┰瓴豢埃诼牭侥獪靥N的話時,他便下意識的接了過來,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忍不住的反問道:“你說什么?那柔弱不堪又膽小至極的白若雨,真的愿意進山嗎?”
這樣的回道,還真的是讓周成心中訝異不已,他怎么就覺得那么的不真實呢?
接著,他使勁兒的盯著莫溫蘊可勁兒的看了看,瞅了莫溫蘊好一陣,見阿蘊的眼中一片坦蕩。
心中越發(fā)的費解了,不明白阿蘊究竟是怎么說動那白若雨。
“周大哥,我告訴過你娘子已經變了,不再是以前的她了,我們自然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來看娘子,而且進山之事兒,也是娘子主動提出來。
如今的娘子是真真切切的想要好好的過日子,希望周大哥能夠多給娘子一點耐心,她會是阿蘊最好的賢內助。”
說完這番情真意切的話,莫溫蘊便將筷子放到了一側,心中既然已經決定要讓娘子參加三天后的深冬狩獵,那么此刻,他得去村長家一趟。
往年,莫村長都十分照顧自家,如今不需要再麻煩村長費心安排,他自然得親自過去。
“周大哥,我準備去村長家一趟,晚一點回來,娘子在院子里劈柴,你且準備一下三天后,我們用的東西吧!”
一臉詫異的周成,神情極為的木訥,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早就沒了莫溫蘊的身影了。
莫村長的家,在村東頭,離莫家約莫有半盞茶的時間。
一路上,莫溫蘊遇到的人并不多,這個時候,各家各戶的勞動力應該還在地里干活兒,看不到也屬正常。
疾步來到莫村長家,恰巧遇到了剛從地里回來的莫村長,遠遠的就看到莫溫蘊的身影,莫大山就高聲的喊了一嗓子。
“莫小子,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聽到莫村長的聲音,莫溫蘊收回了敲門的動作,轉身看向朝著自己而來的莫村長,對著他有禮貌的行了一禮。
“大山叔,溫蘊是來和你說一下三日后進山的事兒,想要加一個人?!?br/>
莫大山聽完莫溫蘊的話之后,便知道了他的來意,旋即眉心便緊緊的皺了起來。
瞅著莫溫蘊看了一會兒,沉默了片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隨后出聲道:“先進來吧!今年不同往年了,有些事兒大山叔,得和你說個明白。”
推開了大門,莫溫蘊跟著莫大山來到里屋,莫大山便讓大閨女蘭花,倒了一壺熱茶過來暖身子。
坐在大山叔對面的莫溫蘊,還沒開口,就聽到了莫大山提前出聲。
“莫小子,往年的時候,即使你不開口,大山叔也知道你的難處,不用你說,直接就幫你了。
可是今年進山的人,除了村里年輕的男子之外,還會額外的增加一些婦孺,恐怕你找大山叔說的事兒,是真的為難了,無法幫你。你們家人本來就極其的少,若是應了你不讓若雨去,恐怕村里的人都會有意見。”
莫大山面上頗為為難,對于莫家的事兒,即使自己不打聽,在村里時常都能夠聽到一些,知道當初自己胡亂做主的事兒,讓莫溫蘊過的并不好。
想到這里,他心里也是愧疚萬分,為了彌補莫小子,也時常照顧著莫家。
有啥好事兒,都會想著他。
可如今這會兒情況有所不同了,若是繼續(xù)的偏頗,恐怕會引起村里大伙兒的不滿,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非議。
“大山叔,你誤會了,之前娘子的身體不好,便一直受到大山叔和村里人的幫助,如今經過了一段日子的調整,娘子的身體已經逐漸恢復。
也能夠進山了,溫蘊此次來,就是想讓娘子參加三日后的深冬狩獵。”
莫溫蘊知曉大山叔誤會了自己,便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
他知道娘子在村里的名聲并不好,性子膽怯的她,不愛在村里時常的走動。
久而久之,娘子在大伙兒的眼里就變的極其的不合群,從而也讓大伙兒對娘子的看法很不好。
莫溫蘊為了娘子著想,便尋思著通過這一次難得的深冬狩獵,讓村里人一改對娘子的不良印象,畢竟娘子以后是要在村里和大伙兒和睦相處,這一步必須邁出來。
聽到莫溫蘊的話,一時之間讓莫大山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好一會兒之后,他才一臉不可置信的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滿是不可思議的問道:“莫小子,你這番言辭,沒有在誆你大山叔吧!我咋覺得這聽的有些云里霧里的呢?你剛才說的一切可是認真的嗎?”
這真的是太過讓人難以置信,村里的人誰不知道莫小子娶的媳婦,最為嬌弱,是典型的小姐身子,說不得罵不得,只要聲音稍微有那么一點大,這丫頭就能哭上大半天。
可正是這樣的性子,卻不想還能做出那般出格的事兒,還真的是讓人意外不已,雖然最后證實了,那事兒是一場誤會,可大伙兒的心里,還是被震驚到了。
莫溫蘊見大山叔滿眼的差異,心中不由的涌出了一抹無奈,搖了搖頭,對上大山叔,難以相信的眸光,再次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大山叔,阿蘊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我何曾對您說過半分的假話了,娘子之前是因為身子不好的緣故,在萬般無奈之下,才會無法參加村里組織的活動,但是在經過細心的調養(yǎng)之后,娘子的身子已經好多了,如今這次來找大山叔,其實也是娘子可勁兒要求。”
聽著莫溫蘊大串大串的話,莫大山一直哽在心里的那塊大石頭,這會兒終于放下了。
雖然有些話,他心中依舊是半信半疑,可是莫小子是自己看著長大,斷然不會胡亂的忽悠自己。
若是那白氏,真的如莫小子說的一般,變好了愿意在莫家好好的過日子,那么作為長輩的他也是喜聞樂見。
“莫小子,你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進山之事兒,我會安排下去,待會兒就把白氏的名字給寫上去。”
兩人將這事兒說完了之后,莫大山又留著莫溫蘊說了一下其他的事兒,看著眼前越發(fā)出色的莫溫蘊,他忍不住的感嘆道:“曾今的你,還只到大山書的膝蓋之處,如今這一轉眼,你這小子就已經長那么大了,這些年大山叔的心里,一直都覺得對不住你?!?br/>
“若不是那一年,你爹不顧危險的救了我,恐怕我也活不到現在,每每看著你形只影單的一個人,孤零零的沒有爹娘的疼愛,大山叔的心里就無比的難受。”
莫大山的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傷感,眼里是滿滿的愧疚。
“當初給你娶妻,也是希望你今后能夠有人陪伴,卻沒有想到后面白氏會發(fā)生那樣不堪的事兒,這在大山叔的心里,一直無比的自責,不過現在這一切都好了,你的付出終于讓老天爺開了眼。
白氏若是知道悔改,心里打算與你好好的過日子,那么之前的事兒,也就不要太過于計較了,好好的一起過日子?!?br/>
之前白若雨在家中私會男子的事兒,在村里鬧騰的沸沸揚揚的,莫大山擔心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會影響到兩人的感情。
畢竟那事兒一般男子都是很難釋懷,心存疙瘩也是可能,他不得不多說幾句。
莫溫蘊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他明白大山叔的意思,這事兒若是放在現在,他或許會十分的計較。
可那是之前發(fā)生的,那時候的他,對白若雨并沒有那么的在意。
對于她的所作所為,也從未放在心上過,反而是現在的娘子,讓他心中歡喜不已。
“大山叔,阿蘊對您只有深深的感激,若是沒有你當初的撮合,就不會有現在的娘子,能夠娶到讓她,阿蘊心中很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