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大少準(zhǔn)備熟練采取行動的時候,背部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作賊心虛的他立馬面帶惱怒回頭。
“誰特么這么沒有眼色,沒看老子正忙著呢……”
說話的聲音,在見到藍(lán)發(fā)女孩兒后,漸漸消了音。
同時,換上另一副諂媚的臉孔,“是許小姐啊,找我有什么事嗎?”
許微藍(lán)雙手環(huán)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里帶著洞悉一切的色彩。
“忙?讓我猜猜,你在忙些什么?!?br/>
女孩兒突然踮起腳,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低低笑著說,“想搞時綿綿?真巧,我也看她不爽,不如我們合作?”
“這……”
花大少臉色為難極了。
那么貴重的帝王綠翡翠啊,他可舍不得分一半給別人。
看出他的不樂意,許微藍(lán)再次丟下一個大信息,“別以為她是能任你拿捏的普通女人,她背后金主你我都得罪不起。
眾所周知,我白家資產(chǎn)雄厚,帝王綠我就不要了,我只拿回我的卡,至于你——”
勾畫著濃厚眼線的許微藍(lán),眼里掠過一抹陰狠。
她一字一頓的說,“我要你,狠狠的玩、弄她!你自己也好,叫人也罷,只要能徹底毀壞她的身子!”
于是,兩人友好合作,就在三言兩語中完成。
眺望著急不可耐追捕著獵物的花大少,許微藍(lán)神情倨傲。
沈溪很不理解的問,“一億兩千萬呢,就這么白送給他?!”
語氣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許微藍(lán)松了松緊身皮衣領(lǐng)口,哂笑,“怎么會呢,我可不是遵守契約精神的人。”
拍了拍沈溪清秀的臉蛋,許微藍(lán)高傲不可一世的說,“有個詞,叫做黑吃黑,了解一下?”
……
天字一號房。
目送著時綿綿邁著輕快步伐出門,薄寒野緊抿著的薄唇,終于往上勾了勾。
他就知道,他的女人,總能給他無窮無盡的驚喜!
修長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薄寒野的聲音輕松而愉悅。
“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暫時不需要。”
東奔西走,好不容易選了最齊全,質(zhì)量最好的左二,眼前一黑,腳底一滑,差點摔在被掀開蓋子的井里!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綿綿小姐也算是暫時安全了,不僅松了一口氣。
“好的薄少,你交代的任務(wù),我全都完成了,需要我現(xiàn)在過去你那兒嗎?”
“嗯,過來吧?!?br/>
左二從小就陪伴他,換了別人,他還用著不順手。
掛斷電話,監(jiān)控里還殘留著污言穢語。
“不行,我沒心思賭石了,看
到那女人我就石更了,現(xiàn)在得去夜店找個女人泄泄火。”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去吧去吧,那女人長的真特么美,保不準(zhǔn)你待會見的別的女人,就軟了哈哈!”
“哪兒能啊,把燈一關(guān),窗簾一拉,腦袋里幻想著她的容貌,做起來都一樣……”
聽著聽著,薄寒野的臉,徹底陰沉起來。
意淫他的女人?
呵。
活膩了,想早日升天。
視線,從附和說笑的人臉上掠過。
關(guān)了監(jiān)控,薄寒野抬手,快速松了松銀白色襯衣領(lǐng)口,然后解開袖口,把袖子卷到手肘處,邊走邊活動關(guān)節(jié)。
正興致勃勃開著黃腔的富商們,絲毫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直到其中說得最帶勁兒,口水都快流出來的富商,后腦勺被重重?fù)舸?,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時,才察覺出不對勁。
“啊,誰?是誰敢在這兒打人?!”
“瘋子,安保呢?安保都死了嗎?!”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逆著光站著,看不清具體面貌,身上擴散的煞氣和殺意,猶如來自地獄的索命閻羅!
他們口中的安保,全部被花大少調(diào)走,堵截時綿綿。
意識到求救無門之后,富商們試圖逃跑。
可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轟的一下被薄寒野的人關(guān)住,鎖上。
真正意義上的。
甕中捉鱉!
望著“閻羅”身后體格不凡的保鏢們,富商們驚恐得連連后退。
顫抖著聲音問,“你是誰?你是不是來尋仇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你你仇人去,別殃及池魚啊。”
殃及池魚?
在眾人驚恐的視線里,“閻羅”發(fā)出低沉磁性的笑聲,很好聽,但足夠讓人毛骨悚然。
他不會傷及無辜,但傷害他的女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大廳燈光倏地亮起,照亮這里每一個角落。
因此,每張臉,都看得格外清楚。
薄寒野微微垂眸,動作優(yōu)雅的整理袖口,燈光下側(cè)臉輪廓格外英俊。
整個人,卻透著致命的危險氣息。
突然,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抬起頭,鋒利鳳眸,充斥著憤怒和陰霾。
“我的女人,我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動,你們算什么骯臟玩意,也敢肖想她?!”
聽著這話,他們終于明白,為什么會被揍。
“你是薄少?堂堂帝國第一總裁,就是這樣仗勢欺人的么?!”
人群中,有個富商認(rèn)出他的身份。
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薄寒野英挺的眉眼未曾波動一下。
名聲這東西,
有什么用?
史書,自古都是勝利者書寫。
不過……
這些渣渣,他本就打算親自解決。
薄唇揚起一抹弧度,“放心,他們不會出手?!?br/>
話音落下,幾位富商臉上喜不自禁。
然而,這高興的表情,僅僅維持兩秒,就破碎了。
幾分鐘后。
大廳一片死寂。
薄寒野沉默著,拿出手帕擦拭手上、臉上的血跡。
突然,來了時嘉君的電話。
“姐夫,你別欺負(fù)我姐啊,就算你權(quán)力大,我也不怕你的?!?br/>
這小孩……
“沒欺負(fù)她。”
時嘉君聲音懷疑,“那你讓她跟我說說話?!?br/>
“她不在我身邊。”
邊通話,薄寒野邊習(xí)慣性查看,時綿綿的定位。
當(dāng)看清楚上面的定位后,漆黑瞳孔狠狠一震。
時嘉君嚷嚷著,明目張膽你將左二賣了,“左哥不會騙我的……”
嘟嘟嘟……
尼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罵完之后,時嘉君趕緊呸了兩聲,除了他自己!
……
剛出門不久,時綿綿便察覺到有人跟蹤她。
裝作不經(jīng)意看向身側(cè)的玻璃門,隱約照應(yīng)出熟悉的身影。
勾勾唇角,時綿綿故意把人朝著偏僻小巷子里引。
肩膀,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果不其然,一陣帶著味道的空氣被扇了過來。
少女來不及回頭,玲瓏有致的身軀,便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花大少貪婪的將她懷里的翡翠抱住,命人將她抬上車,直接開往魔域會所。
冷水潑面,時綿綿這才幽幽轉(zhuǎn)醒。
這里是個小包廂,身下沙發(fā)柔軟,窗簾拉上,隔絕掉陽光,頭頂閃爍著曖昧的彩色燈。
“嘿嘿,醒了?哥可不喜歡玩死豬一樣的女人,特意把你弄醒了玩,待會哥哥保證讓你爽翻天,你也別矜持了,給哥叫得動聽點……”
花大少眼神癡迷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她可真美啊。
漂亮的女人他見過不少。
可那也僅僅是漂亮。
美人,尤其是大美人,難得一見。
而眼前這位。
完美無缺的臉蛋,滿身冰肌玉骨,看不透摸不著的神秘氣質(zhì),讓人深深為之著迷!
那色咪咪的眼神,讓時綿綿厭惡幾欲作嘔。
“你做夢!我是不會屈服于你的!”
冷冷的,堅定的說完,時綿綿飛快把人推開,然后跑到門邊,拉開了門扉。
意料之外,門被她輕而易舉的拉開。
走廊上空無一人,走到兩邊
都是這樣的包廂。
料定了她跑不了,花大少悠哉悠哉的追出來,一步步逼近時綿綿,后者則節(jié)節(jié)敗退。
少女杏瞳濕漉漉的,驚慌失措得像只走投無路的小白兔。
時綿綿害怕到了極點,佯裝鎮(zhèn)定,但顫抖的聲音泄露了她內(nèi)心的恐懼。
“這是法治社會,你這樣是犯法的,你就不怕坐牢么?!”
聞言,腎虛浮腫的臉上,綻放出肆意張狂的笑容。
“怕啊,所以我特意來了魔域會所,大美人,你不會不知道,為了保障客人的隱私,這里是沒有攝像頭的吧?”
魔域會所,聽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它亦正亦邪。
說是保護客人隱私,所以里面不僅沒有攝像頭,連服務(wù)員和安保,都簽了保密協(xié)議,里面發(fā)生的任何事都當(dāng)做沒看到,也不能說出去。
這家會所,只對有路子的人開放。
花大少還是在許微藍(lán)的幫助下,才進來這里。
在這兒,他可以為所欲為!
在男人肆意逼近下,時綿綿背抵著墻壁,終于退無可退。
她眼里出現(xiàn)絕望,“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大聲喊人,我不信沒人聽得到?!?br/>
花大少惡劣的笑著,“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來多管閑事,我還怕你不肯叫呢……”
說著,他朝著小羔羊似的少女,伸出邪惡的魔爪。
而就在這時候,形勢出現(xiàn)反轉(zhuǎn)!
小羔羊似的少女,雙臂曲起,手肘將惡霸捅開。
然后,抬起腳,猛地踹那人心口上,摁在地上摩擦!
心口劇痛的花大少,仰頭看著,居高臨下,用冷漠諷刺眼神盯著他的女孩兒,驚懼的瞪大眼睛。
“你、你想做什么?”
不對啊,他給對方聞的,不僅有迷、藥的成分,還能軟化筋骨。
這女人怎會不受影響?
看出他眼里的疑惑,時綿綿輕哼,“我又不傻,你那藥我我沒聞?!?br/>
操!
中計了!
這女人,剛才害怕的模樣全是裝的。
心口又被揣了一腳,花大少噴出一口血出來,染紅身下地板。
他垂死掙扎的喊,“這里有監(jiān)控!你住手!”
“你剛才還說這里沒監(jiān)控?!?br/>
“這里有人,我要喊人!”
時綿綿笑瞇瞇的瞅他,“喊吧,喊破喉嚨都沒人管你。”
突然,時綿綿心口重重跳了一下,劃過不好的預(yù)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