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你上來一下,我有件事跟你說一下?!毙煲讳h扶著二樓的欄桿,笑瞇瞇地對一樓的任盈盈笑道,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
“哦!”任盈盈當然也不是傻子,這‘游龍劍客’很明顯不是一個正經的正道中人,當然這樣倒是跟有利于自己利用他,若他是一個水火不進的正人君子,任盈盈才更頭大。
“有什么事呢,徐少俠不能下來說嗎?”任盈盈紅著臉蛋兒嬌羞道。
徐一鋒心里暗道:“裝你妹,老子又不會吃了你?!?br/>
嘴上卻應倒:“好呀!”
說完,便一步一步地踏著樓梯慢慢地走下樓來。
他的腳步極其怪異,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人心,一步一步的咚咚腳步聲仿佛是敲在自己的心上,讓人喘不過去。
既然知道對方是任我行那個變態(tài)強人的女兒任盈盈,徐一鋒就不在客氣了,何況這個女人似乎對自己等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徐一鋒從來就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主動出擊才是他的風格。
此時,他已經出劍了。
隨著廝殺的次數的增加,徐一鋒的劍法更加熟練,對劍法的感悟也愈加深刻,尤其是他學會劍法中的一些感興趣的劍法,譬如泰山派的劍勢的運用。
此刻徐一鋒雖然沒有拔出身后的‘游龍劍’,但是他心中已經發(fā)出了泰山派那種如泰山壓頂的‘勢’,他自從在劉正風府邸被泰山派的天門道人正氣凜然的《五大夫劍》壓制過后,便也摸到了些許門道。
當然,他現在所能做到的僅僅是讓對方戰(zhàn)意低迷而已,并沒有實際意義上的殺傷力,但卻也是很重要的一個起點,后來這家伙穿越了幾個空間之后,學會了《九陰真經》上的《移魂大法》和魔門惑人心智的法門,融會貫通之后,能讓千軍萬馬止步不前,一步踏出,數萬心智堅定的軍人都忍不住心底發(fā)寒,忍不住跪倒在地,那才叫真正的‘勢’,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這時候,任盈盈雖然不明白徐一鋒為什么要對自己出手,卻也不能任他走進,她明白讓徐一鋒走得越近,自己心里的壓力破綻便越大,好機會,她也想試一下江湖中盛傳的‘游龍劍客’是否人如其名。
“嗆…”地一聲,拔出了自己的長短子母雙劍,令狐沖和陸大有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也知趣地后退了一步,讓出空間給他們兩個。
“李姑娘,你這……”徐一鋒突然鄂然道“這是何意!”一付不明白為什么任盈盈要拔劍的迷糊樣,瞬間氣勢全消,仿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樣。
“??!”任盈盈兩只玉手各執(zhí)一柄利劍,仿佛一只螃蟹一般,這時候被徐一鋒搞得好不尷尬,她貴為日月神教圣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輩子都沒見過似徐一鋒這般無賴的家伙,頓時俏臉氣得通紅,‘哼!’暗哼一聲,郁悶地把劍還鞘,可惜這妹子人聰明伶俐歸聰明伶俐,江湖經驗卻不是徐一鋒這樣卑鄙的家伙比得了的,她也低估了徐一鋒的無恥。
她一低頭,徐一鋒便心里大叫好機會,‘游龍劍’消無聲息地閃電出鞘,《清風徐來》如一條毒蛇一般伸出。
幸好,任盈盈的子母雙劍卻也不是凡品,那可是前魔教教母,任盈盈老娘傳下來的神兵利器,不僅削鐵如泥,而且光潔如鏡,借著劍刃上的倒影,任盈盈看到了徐一鋒消然刺出的長劍,暗叫一聲卑鄙,頭也不抬,低著俏臉一劍掃出,磕中徐一鋒的‘游龍劍’。
然后左手的長劍再次使出,刺向徐一鋒,她這次真的氣急了,這一劍來得又快又恨,瞬間便來到了徐一鋒的胸前,若是以前徐一鋒還真有可能防不住任盈盈的這一劍,因為徐一鋒從來沒有跟手持雙劍的高手對戰(zhàn)過,沒有意識防住對方第二只劍的習慣,只到劍到胸口才心中一涼。
若問這家伙練什么武功最勤奮,絕對不是五岳劍法,也不是五岳劍法的破招,當然也不會是華山派基礎劍法,而是從董方伯那里騙來的《葵花疾行步》和田伯光的《千里獨行輕功》。
這家伙深刻地明白,只有輕功好,才能活得好!輕功不好,如果走霉運的話,很有可能被人陰死,只有把輕功練好了,打不過對方還是可以跑滴嘛,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也是他為什么魔教中人都團團圍住了“龍門客?!眳s沒有膽怯的原因。
此刻《葵花疾行步》融合著《千里獨行輕功》的勁力,左腳輕踩地面,整個身體開始橫移著后退,任盈盈的長劍堪堪刺中他胸前的衣裳。
任盈盈的劍法豈止如此,她身為前任教主的親生女兒,又是現任的圣姑,日月神教的武功秘籍對其全部敞開,學問之博比徐一鋒更甚,纖細的小蠻腰一扭,剛剛掃出去的短劍再次襲來,接著長劍又掃,整個人兒像一臺電風扇似的陀螺轉來,幸好,徐一鋒此時的輕功不俗,不然一旦被掃中,非被削成幾塊不可,這劍招也為免太狠毒了。
低頭,后退,斜開,再退,
徐一鋒倒是閃開了,可是他背后的樓梯卻遭殃了,‘咔嚓’‘嘣…’地一聲斷成了幾節(jié),好鋒利的劍,好犀利的劍招,徐一鋒也沒有料到,看似纖弱文靜的任盈盈武功竟如此強悍,麻痹的,惹不起,徐一鋒心里暗叫。
任盈盈此時卻又出招了,她有心試徐一鋒的劍法,出手自然不會留情,若是連自己都打不過的話,也參與不到自己的救援行動里面,便也沒有價值了,沒有價值的人死了也不可惜。
雙劍再次一前一后襲來,徐一鋒頭都大了,若只有一柄長劍,徐一鋒自問有n種方法逼她露出破綻,尋求破解方法,可是她同時耍兩劍就麻煩了,而且還是一長一短的不同規(guī)格的利劍,最可恨的是還極其鋒利,徐一鋒已經瞄到自己的‘游龍劍’被破開了一道小口,任盈盈的雙劍卻依然光潔如新。
早知道就跟瑩瑩妹妹彈彈琴跳跳舞好了,徐一鋒暗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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