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這邊請,洪大師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兩位了?!弊咴谇懊娴膞iǎo廝轉(zhuǎn)過頭朝陳霸天恭敬地笑道。
在面對陳霸天的時候,一陣若隱若現(xiàn)的壓抑感壓著他的心,讓他不敢有絲毫的逾越和反抗,他知道眼前的兩人都不是普通人,以他的身份得罪不起,且不説他們原有的身份,單單能夠得到洪大師的邀請他就不能不對他們恭敬。雖説因為他的機靈深得洪生界的喜愛,但是正因為他的機靈,所以他懂得面對什么人的時候表達出怎么樣的表情。
“好的,謝謝。”陳霸天diǎn了diǎn頭,客氣地道,雖然眼前的xiǎo廝修為低下,而且兩人之間的身份地位差距甚大,但是陳霸天并沒有吝嗇自己的感謝,即便對方只是一個xiǎo廝。
陳霸天知道眼前這個xiǎo廝不同于其他的xiǎo廝,這人是伺候洪生界的xiǎo廝,反正與他的關系還是挺好的。對于洪生界這個人無論是陳家還是樵山鎮(zhèn)云山鎮(zhèn)的家族都對他做過很詳細的調(diào)查,因而他喜歡些什么大家都很清楚,畢竟這樣的人誰都想要結(jié)交一番,最好就是能夠保持良好關系,因而大家對他進行調(diào)查就是為了能夠得到他的喜好,能夠更好地對癥下藥。
“您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br/>
xiǎo廝沒想到這個濃眉闊臉的上位者居然會這么好説話,這讓這個做慣了下人的xiǎo廝有些受寵若驚,畢竟許多人看到他們這樣的下人都是一副看不起的樣子,連抬起腳踩他們一腳都不情愿,因為怕弄臟了鞋。但是眼前這個充滿霸氣的男子居然跟他道謝,這是xiǎo廝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只是xiǎoxiǎo的一句感謝就讓xiǎo廝如此開心,這讓梁凌風有些驚訝,不過再想一想便想通了個中的關鍵,這些xiǎo廝平日里都是要低著頭走路的,無論在什么情況都是低人一頭,平日里他們跟那些高貴人説話人家都不屑搭理他們,但是今天的陳霸天卻是跟他説了句感謝的話,怎能不讓他興奮。
同時梁凌風也是有些驚嘆陳霸天收攏人心的手段,怪不得在陳家里面每一個人對陳霸天的恭敬還有狂熱程度都相當高漲。雖説陳家在人數(shù)上或許輸給黃家一diǎn,但是論質(zhì)量還有戰(zhàn)斗力卻是跟黃家不逞多讓,陳家這種用最xiǎo的資源培養(yǎng)出強大戰(zhàn)斗力的隊伍還是讓黃家雷家相當羨慕的。
其實陳家之所以能夠這樣不過是因為他們有信仰,而他們的信仰就是陳霸天,只要陳霸天一天不倒,陳家就不會倒。而陳霸天還坐鎮(zhèn)陳家,陳家就能夠百世千秋興旺不斷,有陳霸天的地方他們就不會輸,正因為他們又這樣的信仰,盡管黃家雷家的人跟陳家的人時不時有些xiǎo摩擦,但是他們在沒有必勝的把握之前都不敢跟陳家撕破臉皮,因為按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鹿死誰手都不知道。
“今天洪大師的心情似乎不錯,璇xiǎo姐也在里面,他們在包廂里面泡著茶等待的兩位,看來這一次兩位有好運氣了。”
xiǎo廝想起出來之前洪生界臉上的那一抹微笑,看得出洪生界今天心情的確很不錯,而陳霸天剛才并沒有看不起他,既然這樣就給陳霸天漏個地,好讓他了解一diǎn情況組織一下措辭。其實這些生活在底層的xiǎo廝心底里很簡單,人家敬他一尺,他就敬對方一丈,因而他透露了包廂里面有哪些人在里面,而且洪生界今天的心情如何,雖然這些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他有權力不説。
“哦?原來今天洪老的心情不錯,那我們要進去祝賀一番了。你也辛苦了,拿去買diǎn水喝吧?!标惏蕴烀济惶簦呛侵?。
隨后陳霸天從懷里拿出一個金幣遞給xiǎo廝,xiǎo廝見狀,臉上頓時間大喜,今天真是出門遇貴人,這人居然這么大的手筆,出手也夠闊綽的,一個金幣就這樣給出來,要知道他一個月的工錢也不過是兩個金幣而已,這已經(jīng)夠他半個月的工錢了。
xiǎo廝雙手接著,臉上滿是驚喜,他也沒想到陳霸天出手就是一個金幣,畢竟他跟在洪生界身邊也有些時間,見過的人也不少,但是少有像陳霸天那樣出手闊綽的人,大多數(shù)的人不過是給一個銀幣而已,有些吝嗇一diǎn的甚至不給。
陳霸天的舉動還是贏得了xiǎo廝的報答,一路上xiǎo廝説了不少關于洪生界近來的事情,雖然這些都不是一些至關重要的東西,畢竟至關重要的東西xiǎo廝可不敢説,説了xiǎo命都會沒的。但是xiǎo廝所説的那些東西卻不是任何人都知道,只有最親密的人才會知道這些東西,就好比如今天在拍賣會上當模特的美女子是最近才過來的,而且這個美女子的身份不簡單,她是洪生界的寶貝孫女。
聽著xiǎo廝知而不言,言而不盡的樣子,梁凌風心中再次升起對陳霸天的佩服感,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一聲感謝還有一個xiǎoxiǎo的金幣就能夠讓這個xiǎo廝對陳霸天倒出最近有關洪生界的事情。
很快三人便來到一個外形古樸的包廂之外,那包廂的門看起來不過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破木頭,但是這一塊木頭以梁凌風現(xiàn)在的修為卻無法打破,因為這塊木頭是洪生界從深山里面找出來的,連他也不知道這塊木頭是什么東西,只知道上面散發(fā)著的靈氣讓洪生界感到迷醉,也讓他知道這并非一塊凡品,正因為它不是凡品,足足讓洪生界拉了好幾個日夜才從深山里面拉了出來。以洪生界的實力居然要拉幾個日夜,可見這塊木頭的不凡之處。
“老爺,人已經(jīng)帶來了?!眡iǎo廝輕輕敲了敲門,輕聲道。
xiǎo廝話音剛落,包廂里面便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梁凌風認得這一把聲音,這不就是洪生界的聲音。隨后xiǎo廝輕輕把門推開,而后身體微微弓下伸出雙手作出一個請的動作,陳霸天也沒有客氣只是diǎn了diǎn頭便邁開腳步跨過門檻走了進去,梁凌風見狀也是緊跟陳霸天之后走了進去。
“洪老好,不見一段時間洪老還是如此精神抖擻,猶如年輕人一般,真讓我們汗顏啊?!标惏蕴斐樯绻傲斯笆治⑽⒐?,笑著道。
在陳霸天跟洪生界打完招呼后,梁凌風也跟著陳霸天向洪生界喊了一聲洪老好,但是他并沒有陳霸天話那么多,因為在這個時候他不適宜説話,因而默默地站在陳霸天的身后,但是他的雙眼卻是打量著這個包廂里面的擺設。
梁凌風發(fā)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面的所有東西的制作原料都是用著與那扇門所制作的原料一模一樣,都是用著同樣的木頭,這導致了房間里面靈氣彌漫,長期在這里居住不單止延年益壽,還能青春常駐,對于心性的提高也是很有幫助。
除了房間里面處處散發(fā)著靈氣的物品之外吸引住梁凌風的目光之外,最主要吸引梁凌風目光的還是房間里面的擺設。要是普通人走進來看到這里的擺設或許會覺得很舒服,很賞心悅目,但是不知為何除了這兩樣之外,梁凌風仿佛還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他發(fā)現(xiàn)因為這一桌一椅的布局讓房間里面的靈氣形成一個環(huán)流,而且還是一個封閉的環(huán)流,也就是説這里已經(jīng)自成一個空間,已經(jīng)能夠當作靈陣來用。
梁凌風心頭一驚,這個洪生界果真不簡單,居然能夠讓人處在他的陣法當中而不得而知,要是他發(fā)起攻擊,那么他跟陳霸天又會有多少的生機呢?
“你xiǎo子這么久都不來看看老頭子,是不是把我這個老頭子忘記了,還是嫌棄我嘮叨?”
洪生界見陳霸天和梁凌風走了進來,雖然嘴上有些責備的樣子,但是臉上卻是滿臉的喜悅,顯然陳霸天和梁凌風的到來讓他心情更為的愉悅,原本滿臉皺紋的臉因為笑容的層層皺起,顯得更為的慈祥。
“來,趕緊坐下。璇兒,為陳叔叔和這位xiǎo兄弟倒茶?!焙樯缧χ岅惏蕴旌土毫栾L坐下,而坐在一旁的美女子也是diǎn了diǎn頭,朝兩人微微一笑,這一次她并沒有使用媚術,但是也足以稱作一笑傾城。
雖然陳霸天也不得不贊美美女子的美讓人怦然心動,可惜的是陳霸天已經(jīng)有劉湘湘了,因而他對美女子已經(jīng)有絕緣,只是當她作后輩看待。而梁凌風這家伙更加沒良心,人家跟他笑他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一直打量著屋子里面的各樣東西。
“咳咳,凌風,先坐下吧?!标惏蕴煲娏毫栾L不為所動,不知道坐下什么,臉上不免有些沉了下來,拉了拉梁凌風的衣袖,沉聲道。
感受到衣袖被拉了拉,梁凌風也是回過神來,聽到陳霸天的話他不免尷尬地笑了笑,而后隨著陳霸天落座。就在兩人坐下來的同時,兩杯彌漫著熱氣還有香氣的茶送到兩人的身前。
因為在跟xiǎo廝走過來的路上已經(jīng)知道眼前的這個美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陳霸天和梁凌風都不敢怠慢,紛紛向美女子道謝一聲。
陳霸天喝了一口茶,苦笑一聲看向洪生界,道:“洪老,不是我不想前來探看你,而是我不敢隨意打擾您,而且你也知道現(xiàn)在我們陳家跟黃家雷家之間的關系,雖然也算不上劍拔弩張,但是情況也不是那么好,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沖突,所以我也不敢隨便離開陳家?!?br/>
洪生界diǎn了diǎn頭,也知道陳家跟黃雷二家的恩怨,不過對于他們之間的恩怨他不管那么多,雖然他與陳霸天的關系好算可以,但是聚寶殿有規(guī)定不得插手各方勢力之間的恩恩怨怨,因而洪生界也無法給予陳家什么實質(zhì)性的幫助。
不過一些xiǎo幫助還是能夠給到陳霸天的,就比如這一次有一批寒羞草會在拍賣會上拍賣這個消息就是洪生界派人告訴陳霸天的。
洪生界diǎn了diǎn頭,道:“那也是,但是這不是不來看我的理由,還有陳隨那個臭xiǎo子,上一次來看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從我那里得到了好處就腳底抹油走人,好像害怕我把那diǎn東西拿回來似的,下一次他來的時候一定要他跟我殺上幾盤棋?;厝ジ莤iǎo子説讓他有空就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br/>
梁凌風看到這個眾人敬仰的洪大師居然有如此可愛的一面,而他的師傅在他面前卻如此調(diào)皮,他嘴角不禁抽搐一下,想笑又不敢笑,唯有嘴角掀起一絲笑容,雖然實力強大,但貌似也不那么難相處。
“我回去一定跟他説,洪老,這一次很感謝你提前跟我提了提那事,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标惏蕴煜仁切α诵?,而后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站了起來微微弓下身子,把杯子舉到面前,感激道。
洪生界先是舉起杯子跟陳霸天碰了碰杯,而后一口把茶喝光,把杯子放下后擺了擺手道:“不用那么客氣,雖然我不能插手你跟黃雷二家之間的恩怨,但是這diǎn事我還是能夠幫忙的?!?br/>
“對了,我還沒介紹,這是我的孫女,叫洪清璇。這位是你的陳叔叔,不知道這位xiǎo兄弟怎么稱呼呢?”洪生界笑著為雙方介紹,雖然他不知道梁凌風是誰,但是他都已經(jīng)幾十歲人了,已為人精,三言兩語便把話題引到梁凌風身上,讓陳霸天來介紹梁凌風。
其實也不是説陳霸天不想介紹梁凌風,而是剛才一直沒有機會,而且在洪生界沒有開口之前他也不敢介紹梁凌風,畢竟洪生界都還沒有介紹他的孫女,他又怎么能喧賓奪主呢?
“這是梁凌風,是陳隨的弟子,也是我的未來女婿。凌風,趕緊跟洪老和洪xiǎo姐問個好。”陳霸天接過洪生界的話,笑著為兩人介紹梁凌風,而后拍了拍梁凌風的肩膀示意他向兩人打招呼。
“洪老、洪xiǎo姐好?!?br/>
梁凌風笑著跟兩人打著招呼,面對著洪生界這樣的大人物,梁凌風心里面多少還是有些壓力,但是還沒有達到那種不堪,因而大方地向兩人打著招呼,只是看向洪清璇的時候梁凌風很快便轉(zhuǎn)移了眼神,畢竟洪清璇實在太美了,而且她的媚術那么厲害,難保在這么短的距離里面對梁凌風施展媚術他不會中招,因而以防出丑,梁凌風還是眼觀鼻鼻觀心那是最好的。
“我也大不了你幾歲,要不你就叫我璇姐吧?”洪清璇停下手上的工作,抬起嫵媚的美眸看著梁凌風笑著問道。
梁凌風聞言,頓時間有些支吾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畢竟他知道這是洪生界的孫女,誰知道這樣叫好不好,因而梁凌風把目光看向陳霸天,想要讓他打救打救。
洪清璇看到梁凌風臉上的猶豫之色,她當然知道原因了,但是她卻是假裝不知道,故意誤會梁凌風,幽幽嘆息道:“唉,看來凌風還是嫌棄我老啊,爺爺你説怎么辦,以后沒人要我了,我還是一輩子呆在你身邊伺候你好了?!?br/>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那么年輕美麗哪里會老呢?”梁凌風聽到洪清璇話語中的嘆息之聲,他以為洪清璇誤會了他,心頭一急紅著臉解釋道。
“那我美一diǎn還是陳叔叔的女兒美一diǎn?”
洪清璇看著梁凌風臉上的尷尬,臉上的幽怨變成了嫵媚,看得人怦然心動,嘴里的笑聲猶如清泉流水般清脆悅耳,但是梁凌風沒有空暇去欣賞,因為這個洪清璇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很顯然梁凌風不是她的對手。
梁凌風聽到洪清璇的問題一下子就傻了,因為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回答,他心里面苦笑著,為什么女子都愛問這個問題?要是其她人問他這個問題梁凌風肯定想都不用想就回答陳雪馨比她漂亮了,但是今天問他這個問題的卻是一個嫵媚動人,只需要一個微笑一個眼神就能夠把人迷得神魂顛倒的絕世佳人,而且這位絕世佳人還是洪生界的孫女,這讓梁凌風怎么回答?
在梁凌風的眼中陳雪馨和洪清璇都是那樣的美,很難比較出哪個美一diǎn,只能説她們的美不一樣,陳雪馨的美是那種優(yōu)雅寧靜的美,而洪清璇的美卻是成熟嫵媚的美。
要是真要梁凌風選,梁凌風肯定會選擇陳雪馨的,還帶陳雪馨也是他的未來妻子,而且未來岳父還在隔壁,他敢説陳雪馨沒洪清璇美那不是找死嗎?現(xiàn)在或許不會找他算賬,但是回到陳家那就難説了。
但要是梁凌風回答陳雪馨美麗一diǎn,那么就得罪了這個看起來知性嫵媚的洪清璇,雖説她好像對梁凌風很熱情的樣子,但是説到比美方面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翻臉,畢竟對于多變的女人而言翻臉比翻書還要快,所以現(xiàn)在梁凌風都要哭了,這讓他怎么選,做男人難,做一個要在兩個同樣美麗而又得罪不起的美人之間挑選哪一個更美的男人更難。
陳霸天看著梁凌風都快要哭的臉,他很快就轉(zhuǎn)過臉不去看梁凌風,心里面只能説讓梁凌風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