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跟林幻兒一次次到了興奮的高峰,不僅沒有感覺到疲憊,相反,反而越做精神頭越好,我的陰陽道術(shù)也在最后一次跟林幻兒直達巔峰的時候,埋進了第五層,通幽的境界。
我懷里抱著一臉疲憊的林幻兒沉沉睡去。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很沉。
第二天醒來,懷中林幻兒不在,我睜開眼睛,身上充滿力量的感覺真好。
我無暇顧及自身的狀況,開始尋找林幻兒,前面不遠(yuǎn)處,有一條小溪,林幻兒赤腳坐在溪邊,腳在小溪中拍打著水花,臉上洋溢中幸福的微笑。
我起身找自己的衣服,這才發(fā)現(xiàn)衣服都成了碎布條了,只好重新找了一件穿在身上,輕輕走到林幻兒身后。
原來她在逗弄水里的小魚,無數(shù)的小魚爭先恐后的游到她的腳邊,然后她輕輕搖晃腳丫子,小魚兒落荒而逃,但是幾次之后,小魚兒膽子就大了,伸出嘴輕輕的觸碰林幻兒的腳丫子,林幻兒怕癢咯咯咯的笑著。
她昨天那件紅色的性感短裙,被我扯壞了,所以她今天穿了我的一件T恤,玲瓏有致、性感的曲線一覽無余,我突然有種不想打擾,好好欣賞的感覺。
興許是風(fēng)有些涼,林幻兒用手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我走上前,蹲下身子,把林幻兒摟在懷里,她乖巧的靠在我的胸前。
"醒了!怎么不叫我?"我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看你睡得很香,就沒有打擾你!昨晚你好兇?。⒘只脙旱拖骂^鉆進我懷里。
我有些尷尬的苦笑了一下。
"幻兒!你知道我跟你同房你會突破陰陽道術(shù)通幽的境界對不對?"盡管我知道這跟林幻兒有關(guān),但還是想確認(rèn)一下。
"嗯?。⑺c了點頭,"只有這樣咱們才能回到冥界,這是你的本領(lǐng)。"林幻兒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圈,惹得我有些心癢難耐,差點又想把她給吃了。
林幻兒咯咯咯的從我懷里跑出去,回頭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幻兒!這么做對你有什么損害嗎?"我強壓下心頭的焦躁,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沒有,相反我的實力更加精進了,你的精華對我也有很好的功效,你知道花千隱嗎?她能夠血脈返祖應(yīng)該也是拜你所賜吧?"林幻兒一臉可愛的樣子,不像是興師問罪。
但是在我聽來,心里卻咯噔一下子,額頭冒汗了!
"這?你都知道了?這絕對是個誤會?。⑽译p手搓著,腳不知道放在哪兒!
"瞧把你嚇得,我又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不介意跟別人分享你,不過你也要有自己的準(zhǔn)則,不能什么都弄會家里來。"林幻兒用衣袖給我擦著額頭的汗珠,就跟教育孩子一樣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夏小涼……"不等我說完,林幻兒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這夏小涼有些特殊,幸虧是你先收了她,要不然還真有些麻煩。"
"怎么了?"我不解的問道。
如果這一次事情平定了,地府秩序會重新調(diào)整,花千隱是判官,夏小涼是閻王,而你的另外一個女人洛曉寒卻是孟婆。也不知道是你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而且在坐上閻王之前,必須是處子之身才可以。也不知道就你這猴急的樣子,是怎么忍住的,一直沒有要她。
"那如果我要了她呢?"我追問了一句。
"如果你要了她,地府缺少閻王不說,還會讓佛門遷怒于你,得不償失!"我的冷汗下來了,幸好我忍住了。
我的目光火辣辣的落在林幻兒露在外面雪白的大腿上,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停!咱們正事要緊!再說了,昨天你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幸虧我身子骨硬朗,要不然真的承受不住,你還是饒了我吧?。⒘只脙阂桓背蓱z的模樣。
看到林幻兒如此模樣,我心中的**一下子被吹得蕩然無存,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皮,嘿嘿的傻笑著!
"你現(xiàn)在好好熟悉自身的能力,我這里有上好的朱砂還有符紙符筆,咱倆這一次回去必須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才行!"林幻兒就像一個貼心的小媳婦兒一樣。
"幻兒!你知道我娘為什么會變成一幅畫嗎?她還會回來嗎?"我突然看到林幻兒身后放著那副畫問道。
"你還不知道嗎?這副畫早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副話了,我聽你娘說,你們的村子包括你娘都是你畫出來的。"林幻兒撿起地上的畫,把上面的雜草拿下來。
"什么?都是我畫的,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在真相門我都沒有看到?"我有些震驚于林幻兒所說的話。
"你怎么這么激動?難道你的真相門沒有告訴你嗎?"林幻兒也有些疑惑。
"沒有!我娘不是我畫出來的,這在我遇到那個自稱是我媽媽的人的時候,她跟我說過,而且真相門后,也是那個人給了我一幅畫?"我很確定的說道。
"但是你娘曾經(jīng)跟我說,這村子里的一切都是你畫的,包括那些鄰居們,甚至是這真相門也是你留下來的,你娘讓我告訴你,小心身邊人!我不知道什么意思,這里除了我難道還有別人?。⒘只脙盒÷曕止局?。
聽完這些,我這心又懸起來了,這句話我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危險的身邊人到底是誰呢?如果我所在的村子包括所有的鄰居都是我畫的,那我應(yīng)該沒有失憶才對?可我為什么恰恰忘卻了這些,而且真相門也沒有留下這段記憶,怎么回事?
反而是我畫的這所有的記憶都留下來了,我心里就這么渴望被認(rèn)同,就這么渴望有個家嗎?如果都是我畫的,那我娘為什么不告訴我這所有的事情,難道說在我身邊真的有一個人,他無所不能蒙蔽了我的視聽?
我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把這想不明白的問題,暫時拋開,分析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情況應(yīng)該是這樣的,冥界修羅族是玉羅剎在執(zhí)掌,魔族是林幻兒的,她是魔族的王者血統(tǒng),地位不容撼動,地府是賈閻王跟陸判的,表面看起來冥界的一切都盡在掌控。
可是身邊有個危險人物,讓我如芒在背,寢食難安,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很不爽。
林幻兒看出我的緊張,她悄悄的抓住我的手,盡量讓我冷靜下來。
我把剛才心中所想跟林幻兒一說,林幻兒也是久久不語。她眉頭時而緊縮,時而嘆氣!
"如果真是這樣,對方的實力可以說深不可測,他可以影響到真相之門,這樣的力量不是你我可以抗衡的。"林幻兒苦笑了一下。
"嗯!不管怎樣,既然走到這里,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我倒要看看這背后之人到底是誰?"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堅定過。
林幻兒點了點頭。
"幻兒!金落落曾經(jīng)告訴我它是魔族收集的酆都大帝的力量精華所生,他也懷疑你是酆都大帝的力量精華,而且前天,罪徒也跟我說,他是酆都大帝散落在凡間的力量精華所生。"
"酆都大帝的力量精華?我不是,我是當(dāng)時魔族的圣王,我起初與你大戰(zhàn)近一個月,不分勝負(fù),不打不相識,互生愛慕。"林幻兒不解的說道。
"那我是酆都大帝嗎?"我補充了一句。
"你應(yīng)該不是,當(dāng)年你選擇獻祭自己,死后被追封酆都大帝嗎?可我總覺得你不是?。⒘只脙阂膊荒艽_定。
嗯!我也覺得不是!因為我在那時候的自己身邊看到過凌遲,而且從神算子的話語中來看,這所有的一切應(yīng)該都跟凌遲有關(guān),他應(yīng)該就是那個竊取勝利果實的人。但是這樣又有點說不過去,如果凌遲是酆都大帝,他應(yīng)該沒有死才對,怎會有力量精華分散三界?我心里如此想到。
"現(xiàn)在別去想那么多了?咱們做好準(zhǔn)備,只要到了冥界,一切總會水落石出的?。⒘只脙喊参康?。
"嗯!幻兒!林戰(zhàn)到底是什么人?他一直想讓鬼厲還有鬼將與你同房,又是因為什么?"在林幻兒轉(zhuǎn)身的時候,我拉住她。
"林戰(zhàn)也是可憐之人,他一直以為鬼厲或者鬼將才是魔王,豈不知魔王一直在他身邊,我在覺醒池中沉睡萬年,并非林恒的親生女兒,林戰(zhàn)的孫女。但是林戰(zhàn)一直覺的我非比尋常,所以一直以來對我還不錯!后來不知道他從哪兒知曉了一些東西,認(rèn)為我有讓魔王覺醒的本領(lǐng),也就出現(xiàn)了后來的那些荒唐事?。⒘只脙翰痪o不慢的說道。
"那你怎會想到去找我?"我問了一句。
很奇怪,林幻兒一醒過來的時候,只是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而已,那時候她總感覺腦子里有一團漿糊,里面存著一些東西,伴隨著她長大,這里面的東西她知道的也越來越多。
她想起來,她是為了一個人沉睡萬年的,所以她從那時候開始就不喜歡待在家里,總是外出,林戰(zhàn)沒有辦法,送她在外面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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