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隆隆的鞭炮聲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硫磺的味道,可見人們?nèi)挤艧熁ū竦搅艘环N怎樣瘋狂的程度。揉了揉眼睛,看到不遠處榻榻米上的被褥依舊鼓鼓的,天威知道了鈴也還沒有起床。
爬過去推了推,嘴上說道:“今天是正ri(即大年初一),要起來給父母拜年的。”
“嗯~”鈴懶懶地答應(yīng)著,極不情愿地睜開眼,慢慢地從被窩爬出來,身上穿著前幾天剛買的粉sè睡衣,一時間讓天威有了一種被萌到了的感覺。
“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了,不準偷看!”鈴剛要解開扣子,突然意識到了房間里存在的另外一個人,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好不客氣地指著天威,然后又指指門,讓他出去。
天威無奈地搖搖頭,只好收起期待的目光,轉(zhuǎn)身拉開門,先去洗漱。在去洗手間的路上,天威心中有了一種遺憾無比的感覺,就像當年自己在電腦桌前等了半天,最后才發(fā)現(xiàn)火影這周停更一樣?!鞍新年第一個希望就這樣破滅了……雖然被她這么趕出去已經(jīng)有好幾次了,但今天是正ri,也不寬容一下嗎……”
在向父母道聲“新年好”后,一家人圍坐在桌旁,高高興興地吃圣葉準備的ri本新年早飯。不過有一個人卻不高興,他就是討厭水產(chǎn)品的天威。要知道在他穿越前,不論是肥得流油的大閘蟹,還是來自五湖四海的魚類,被他遇到,都是看也不看,就留在桌上,要么涼掉,要么被別人吃掉。
現(xiàn)在,他面對著滿桌沒有山珍,只有海味的情況下,一下就愣住了。隨后下一個想法就是: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結(jié)果,天威就吃了點黑豆以及昨天一星沒吃完的“金山”,然后喝了點屠蘇酒,就隨父母到親友家去拜年了。
說是到別人家里去拜年,其實說白了就是幾個朋友約好了到誰家去聚聚,一起喝些酒,聊會天。在大人聊天,喝酒,打牌,下棋的時候,孩子們就到一邊玩去了。至于去哪里,家長一般就不管了,因為那些小孩大都是忍校出來的,而且木葉的治安倒是讓他們很放心。不得不說宇智波一族當jing察還是挺忠于職守的。
就在一群小孩要出發(fā)去雜賀遺跡玩的時候,天威特意來到了水門身邊,拉了拉水門的衣角:“老師!”
“嗯?什么事?”水門心中很疑惑,這個小家伙怎么不去找同伴,反而來找我?。?br/>
“那個,你答應(yīng)教我螺旋丸的,什么時候開始啊?”天威邪邪地笑道,“要是老師你耍賴的話,我就……”
“別別別,你饒了我吧。”水門連忙一把捂住天威的嘴巴,在他的耳邊小心翼翼地輕聲說道,“這樣吧,三賀ri以后你每天七點就到第四十四號演練場來吧?!?br/>
“真的!哦耶!”天威頓時興奮地歡呼起來,因為那個可是遠近聞名的螺旋丸??!當年自己看火影的時候最喜歡的招數(shù)就是螺旋丸了,當時自己是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學會這招??!現(xiàn)在螺旋丸的發(fā)明者已經(jīng)確定要教自己,怎能不興奮?
“哎……果然白牙前輩說的沒錯,真是個活潑的孩子啊?!?br/>
——————————————————黃昏————————————
“吶,各位,再見了!”
“再見!老大!”
玩了一天,大家都挺開心的。當然,凱這個家伙在過新年的時候還在進行修煉,把門前那個石獅子舉起來不知多少遍了……
天就要黑了,所以天威就解散了玩了一天的“義”小隊的成員,出門時看見了正在吃著一條大魚的二尾貓。魚是喵喵送過來的,說是貓族送給它的新年大禮??此贼~時一邊吃還一邊“喵喵”叫,那種幸福的樣子,天威想到了自己對于魚的討厭,心中嘆道:不愧是貓!
走到家門前,天威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三個人從家門口走出,而為首的竟然是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女人!
“一星,本姑娘再次jing告你!如果你不趕緊跟我回去了的話,我就……”只見那個女人一手指著敞開的大門,尖聲高叫。
天威暗道一聲奇怪,心想:“難不成是讓父親回歸到族里的‘使者’?不對啊,以老爸的實力,那怎么說也得讓他們族長或者大長老來啊,為什么宇智波會派出這樣的一個瘋婆子?”天威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讓鈴先留在原地,自己上前,面帶微笑地問道:“阿姨,你找我爸什么事情???”
“嗯?”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女人轉(zhuǎn)過頭,愣了幾秒,隨后在看到天威衣服上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族徽時,才反應(yīng)過來,用一種惡心得讓人作嘔的聲音說道,“誒呦喂~我說是那個家的孩子那么冒失???原來是那個小雜種回來了,去去去,給你的那幫流氓朋友玩去,別來妨礙大人的事情……”
天威剛聽見女人的聲音,心中就有些不快,在聽到那個女人罵自己是“小雜種”并把他的朋友叫做“流氓”的時候,心中已經(jīng)滿是怒火,但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而是更加實際地讓那個女人知道了自己的憤怒。
“sin!”的一聲,太刀出鞘,寫輪眼,開!太刀瞬間就被天威送到了那個女人的喉嚨前,只要在前進一絲,那個女人就會被天威手中的刀刺破喉嚨:“對不起啊,我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雖然臉上的微笑依舊,甚至還有些更加濃了,但是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女人卻感覺到了一股讓人被震懾的氣息從眼前這個小孩身上散發(fā)出來,讓自己差點昏厥,而眼前小孩的笑容更加像惡魔的笑容。
她想躲,但是就在她往后退的時候,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渾身不能動彈了?!翱蓯?!”她嘗試幾次想移動身體,但是每一次都失敗了。
“你別想躲了,這是蛇叔教我的‘金縛之術(shù)’。如果我不放手的話你是解不開的?!碧焱莻€惡魔般的笑容讓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女人不寒而栗,在驚恐之余,她立刻向身后的兩個護衛(wèi)大喝:“你們兩個廢物還不動手!難道要本姑娘被這個小雜種挾持嗎!”
“別喊了!那兩家伙的確是廢物,才二勾玉的寫輪眼。早被我用瞳術(shù)放倒了。”天威對著那兩個已經(jīng)中幻術(shù)倒下的護衛(wèi)的方向努努嘴,臉上的神情更是不屑。
看著那個女人震驚的表情,天威也沒興趣跟她多嘴,直接就問道:“好了,你該告訴我你來這的目的了吧?!?br/>
可能是在家中當大小姐當慣了,此時這個女人脾氣突然像驢一樣倔,將頭扭到一邊,強硬地說道:“我就是不說,你能拿我怎么樣!難不成還殺了我!”
“嘿嘿,殺了你,我憑啥殺了你!殺了你,會污了我的刀,這里可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我還得搭上一條xing命。不過呢,我每隔十秒就在你臉上拉一刀。到時候,就看是你變成丑八怪,還是你把你的目的都跟我說了。哈哈哈!”說完,天威哈哈大笑,收回了手中的星矢天云,拔出背在背上的鬼代國光,像大蛇丸一樣舔了舔手中的脅差,一副嗜血的樣子。隨后又說道:“對了,這把脅差可是一個妖刀啊!當年織田信長就是用它在本能寺切腹的。現(xiàn)在,被它砍出的傷口可沒那么容易好??!”天威所說的這段話都是真的,是從白牙嘴里說出來的,后經(jīng)里面的虛證實。當時天威聽說織田信長是那這把刀切腹的,一向喜愛文物,而又得不到文物的他差點就把這把脅差當做珍寶供起來,一輩子也不用了……
“你……你不能這樣,我爸爸是宇智波的大長老,宇智波剛!”那個女人被嚇壞了,情急之下,她希望報出自己父親的名號能挽救自己。但她想錯了。
“大長老的女兒?我連你們族長的兒子都敢砍,何況你!別說你爹是宇智波剛,就算你的爸爸是李剛也沒有用!現(xiàn)在,”天威向前一步,手中的脅差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揮向女人的臉頰,大喝道,“十秒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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