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茗煙看著那些婢女,嘆了口氣,臉上顯出些許無奈。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蹦切m女雖說已經(jīng)被打的站不起來了,但是卻是齊聲向薛茗煙道謝。
她們知道,今天若不是薛茗煙出手,柔昭容定是會要了她們的命。
薛茗煙表情淡淡:“不必謝我,我沒打算對你們客氣?!?br/>
眾人皆是一驚。
“宮規(guī)寫的清清楚楚,不得私下議論主子,如今你們卻是被我逮個正著,你說,你們該不該罰?”
也不等那些宮女說什么,薛茗煙道:“從今日起,你們幾個去雜役房做事,一個月后學(xué)好了規(guī)矩再給我出來侍奉主子,否則的話你們就一生待在雜役房吧!”
“奴婢叩謝大人?!蹦切﹤€宮女無一不是感恩戴德,且對薛茗煙也多了一絲敬重。
我看著那張臉,無不感慨。這姑娘也不像別人說的隨便發(fā)脾氣的人?。∵€特別識禮數(shù),又通情達理,比起那個柔昭容好多了。
“都下去吧!”薛茗煙揮手,遣退了她們。
待到御花園里只剩下她和貼身婢女,以及我的時候,薛茗煙轉(zhuǎn)身吩咐她的婢女:“沫兒,找個時間去御藥房拿點傷藥給她們吧,剛才打的可不輕?!?br/>
那叫沫兒的婢女低聲應(yīng)了聲是,隨即頗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自家主子,欲言又止。
薛茗煙偏頭看她,問道:“你想說什么?”
沫兒這才憂心忡忡的開口:“大人,奴婢聽說前朝柔昭容的母家不斷在給皇上施壓,就是為了上次那件事,您如今又和柔昭容對上了,怕是…………”
薛茗煙打斷她的話:“我并不覺得我有錯,縱使她們犯了宮規(guī),卻罪不至死,柔昭容開口就想要她們的命,我既然看見了,就不會聽之任之?!?br/>
薛茗煙低低一笑:“況且你以為,他是會怕那些個大臣的人嗎?”
“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現(xiàn)在盛京各大世家勢力強大,皇上多少也得顧忌一點兒吧,就像當(dāng)初的我們,齊國一樣。”
沫兒這最后一句話,說的很是小心翼翼。
薛茗煙默了半晌,道:“他不是我父皇,我父皇一生過的謹(jǐn)慎小心,到頭來反而誰都沒護住,坦白說,沫兒,縱使我是齊國公主,卻也無法否認(rèn),齊國皇帝膽小懦弱的事實?!?br/>
“大人……”
“他不一樣,”薛茗煙再次說道,“他有心機,而且心狠,想要什么就會不擇手段的去得到,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會動手?!彼D了頓,“就像當(dāng)初,把我留下來一樣?!?br/>
薛茗煙說著,有些神傷了離開了御花園,她身后沫兒擔(dān)心的看著她,也不知道怎么寬慰自己的主子才好。
默然了半晌,她跟了上去。
我看著主仆倆走遠(yuǎn)的背影,內(nèi)心深處是濃濃的鄙視。
唉,本來以為這盛京是意外出現(xiàn)的,現(xiàn)在看來,恐怕是有人故意將它放到了我面前的,心機還真是可怕啊!
不過么,想要在這一點上害我,也得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不自量力的螻蟻,本上神從來不會放在心上。
我看著喏大的御花園,頗有些憂愁,因為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走出去。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饒了十幾圈,我總算是走出了御花園,才剛出去,就看見寂淵倚在一棵樹上看著我笑得開懷。
我像是知道了什么……
“你故意的?”
我氣的吐血,卻還是忍著氣問他:“你什么時候來的?”
他笑:“小九你繞第二圈的時候我就來了,不過看你繞的這么努力,我也就沒好意思打擾你?!?br/>
混蛋??!這家伙太欠揍了!
我氣上心頭,二話不說甩手就走,我懶得跟他一起待著!
寂淵趕緊拉住我:“小九,切莫單獨行動,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區(qū)區(qū)一個小小幻境,還能困得住我嗎?”我滿不在乎。
寂淵皺眉:“這幻境沒你想的那么簡單?!?br/>
想起剛才薛茗煙的事情,我默然,半晌后看著寂淵,問道:“你相信這世界上有和神仙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嗎?”
“有,神仙是要歷劫的,也許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人,只不過是神仙們下凡歷劫罷了。”他接著說,“你們神仙不就經(jīng)常這么做么?”
“可若是上神品階呢?這不可能吧!”
寂淵皺眉:“若是上神品階,確實是不大可能的。因為上神已經(jīng)歷劫完成了,除非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否則他們不會輕易下界的?!?br/>
他看著我:“你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這些你做賊神族,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嗎?”
我搖了搖頭:“我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
“確認(rèn)什么?”他好奇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看著他:“我剛才看見一個女子?!?br/>
寂淵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女子長的像你們神族的某位上神?”
我點了點頭,“她長的不是像,基本上就是一模一樣,我差點就沒認(rèn)出來。”
其實我說謊了,因為第一眼見到薛茗煙,我就知道她絕對不是我們神族的。
寂淵說:“那可能是某種原因,你們神族的那位上神下界了,還有了一段姻緣,這幻境的創(chuàng)造者利用幻境,把她記錄了下來。”
我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可能是她?!?br/>
“為什么?你這么肯定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啊……”我為難的看向寂淵。
寂淵說:“小九,你要是有什么覺得為難的地方,就不要說了,只是不要把事情憋在心里就好,那樣你會很難受的?!?br/>
唉,寂淵說的是實話,這種欲說還休還真是折磨啊!
我仔細(xì)想了一下,決定全盤托出了。
“我看見了一個叫薛茗煙的女子?!?br/>
寂淵似乎怔了一下,隨即笑道:“薛茗煙?”
“你認(rèn)識?”
寂淵說:“剛才我找到了敬國皇帝那里,他正在大殿議事,議的,就是這薛茗煙?!?br/>
“說的什么?”
“滿朝文武皆說要讓薛茗煙離開敬國,皇帝一人,對抗?jié)M朝文武,執(zhí)意要留下她。”
我:“這點我早就知道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br/>
“那是什么?”
我嘆了口氣:“薛茗煙她長的很像我們神族的一位上神,你知道是誰嗎?”
寂淵搖了搖頭。
我再次嘆氣:“她長的,像天穹宮里的那位上神。”
落絕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