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頭,難道你要為了紅包把姐姐賣了不成?”凌夕抬手戳了戳凌土的小腦袋,將他抱在膝頭上坐著。
凌土反手保住凌夕脖子,“姐姐最好了,最喜歡阿土了。阿土是故意在跟八哥玩兒的,姐姐看,八哥不是已經(jīng)不哭了嗎?”
“你啊,小機(jī)靈鬼一個?!?br/>
凌夕捏了捏阿土的臉頰,覺得手感非常好,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臉,弄得阿土緊繃著小臉,十分嚴(yán)肅的用手擦了擦臉頰。
“瞧,被阿土嫌棄了吧?”
侯夫人在一旁看著直搖頭,“小十跟一般小孩兒不一樣,他特別愛干凈,最不喜歡別人親他了。也就是你親他,他沒有多說什么。如今連我這個當(dāng)娘的想親他,他都不大樂意。”
凌夕也覺得這個弟弟常常表現(xiàn)的很成熟,跟尋常孩子有很大不同,“他可能是比較早熟吧!”
“五歲都還不到,哪里熟了?”凌風(fēng)剛從前院過來,聽見凌夕的話忍不住反駁,“小妹你起床啦?那你怎么不去前院?四殿下送來了好些聘禮,咱們家的前院都被擺滿了?!?br/>
“誰讓你收的?”凌夕瞪了凌風(fēng)一眼。
昨晚帝天冥出手幫了皇帝,她氣還沒消,這人竟然又來送聘禮?
哼!
她才不稀罕呢!
“好了,小妹你就別鬧了?!绷栾L(fēng)自然知道凌夕為什么生氣了。
不過他的看法略有不同。他認(rèn)為帝天冥那樣做沒什么問題,無論是對皇帝還是永寧侯府都有好處。
若是真讓陛下受傷了,那可就糟糕了,反正也嚇到他了,挺好。想起昨晚皇帝臉色雪白,手發(fā)抖的樣子,凌風(fēng)就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起來。
呵呵!帝天冥將一切麻煩斬殺在源頭,這事兒挺好。
“你要知道四殿下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們家好。昨晚若真的讓陛下受傷了,你以為自己還能高枕無憂?要知道你們昨晚才被賜婚,真有事了,被人說的還不是你?對了,你知道長平郡主至今還沒有醒過來的事情嗎?”
說起這件事情,凌風(fēng)立馬來了精神,“據(jù)說大長公主要來咱們永寧侯府找你問罪,被陛下和眾位殿下們給攔住了。哈哈哈!
想起那個曾經(jīng)囂張跋扈的長平郡主也有吃癟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幸災(zāi)樂禍。小妹,干得好!放心吧,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的,哥哥挺你啊?!?br/>
“滾吧你!”凌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算他們要找人問罪,總得有個罪名不是?
她做什么了?
一沒給柳漠煙使毒,二沒有出手打傷她,反倒是她被對方打傷了,如今還受著傷呢!
既然她是如此“無辜”,那她還怕什么?
那位大長公主膽子可真大,也不怕來找她麻煩,自己回去后會半身不遂?
哼!
皇家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令人感到討厭。
想起昨晚柳漠煙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凌夕心里就很不舒服。這些人就是活該被她整。
“小妹,你別笑了行不?哥哥我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绷栾L(fēng)見凌夕笑得陰風(fēng)陣陣,忍不住朝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