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了教堂的下一個轉(zhuǎn)角,許仙和高元雁便開始飛奔起來。
二人跑了一陣,在離教堂大約有兩里的地方,高元雁終于率先停下了腳步,似乎是體力有些不支了,許仙見狀,也只能停了下來,他望著火勢已經(jīng)熄滅了大半,但是依舊有隱約的喧嘩聲傳來的西城區(qū)方向,若有所思。
“不管怎么說,先去這房子里借住一個晚上吧想知道那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等明天就好了,而且四號隊的那幾個人死了不是更好么?”高元雁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許仙的視線,不以為然地抬起僅剩的一支左臂,無力地指著路邊的一棟矗立在三米多高的石質(zhì)圍墻之后的石質(zhì)二層小樓,看起來像是一幅普通人家的屋子:“我現(xiàn)在是真的需要好好地睡一覺休息一下,那些藥物只能治療肉體上的傷勢,但是我是真的很累了?!?br/>
許仙嘿了一聲,算是贊同了高元雁的觀點,他左右看了看,又凝神細聽了一會兒,確定這圍墻內(nèi)沒有聲響之后,才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扭頭問道:“還能翻墻么?要不我在墻頭給你搭把手?”
高元雁絲毫沒有被調(diào)侃之后的惱羞成怒,反而是理所當然地一般點了點頭:“嗯確實有點麻煩,你上去之后拉我一把吧?!?br/>
許仙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心中也放下了些擔心,能坦蕩地面對自己當下的困境,說明她還沒有失去自信和斗志,否則在這個輪回世界里帶上一個累贅,是很愚蠢的事情,尤其是這個累贅身上還有不少重寶的情況下。
緩緩向后撤了幾步,許仙氣運雙腿,雙膝下蹲,腳跟輕抬,,舉起昏迷中的薩爾特的身體,奮力一投,猛地將他擲進了圍墻內(nèi)!
隨后許仙腳后跟猛地一踏,運起了一個驚云步中的發(fā)力方式,整個人宛如利劍一般躥了出去,在將要撞到那灰色的石質(zhì)圍墻之后猛地一拍,隨后猛地一撐,借著這股反沖之力,剎那間就躍上了墻頭,就在這時,薩爾特的身體也堪堪飛到了許仙的頭頂。
長呼一口氣,許仙嘿了一聲,抬頭確認了一下薩爾特的落點,整個人一起一伏,躍到了墻內(nèi)的空地上,隨后雙手高舉,將昏迷中的薩爾特穩(wěn)穩(wěn)地接在懷中。
四下看了砍,將薩爾特放在一邊的圍墻下靠著,伸手抓住一個圍墻上的凸起處,借力一躍,又跳到了圍墻之上,朝著墻下的高元雁伸出了手。
高元雁笑了笑,將手遞了過去,許仙雙腳盤穩(wěn),手上猛地加力,高元雁也極為配合地雙腿蹬墻,很快就爬上了墻頭。
高元雁本想直接跳下去,許仙卻伸手攔住了她,率先跳了下去,隨后在下面張開了懷抱。
高元雁聳了聳肩,眉腳都翹了起來,一張男人地臉居然笑出了嫵媚的效果:“你這是要追我?”
“你想多了。”
時間倒退一段時間。
西城區(qū),倒塌的鐵匠鋪旁。
在卷軸發(fā)出的白光照耀下,所有物體的移動都慢了下來,包括黑人壯漢體內(nèi)的血氣運轉(zhuǎn)都近乎凝固了,只不過黑人臉上露出的不是惶恐的表情,而是一種非常沉穩(wěn)、平淡,游刃有余的表情,仿佛現(xiàn)在面對的困境是虛幻一般。
只可惜那些教廷的士兵和神官們沒有看到這點。
就在那些士兵和神官有節(jié)奏地沖上前去,想要將黑人壯漢一舉擒下的時候,一道蒙蒙的青光從黑人壯漢的腰間亮起,好似鎧甲一般瞬間就蔓延到了黑人壯漢的全身,而在這青光亮起的瞬間,黑人就恢復(fù)了行動能力。
在那些士兵和神官信心滿滿地想要將黑人壯漢這只甕中之鱉抓住的時候,黑人壯漢卻猛地露出了屬于輪回者的獠牙!
比方才的卷軸還要刺眼的光芒伴隨著閃光彈亮起在黑夜中,而黑人壯漢早有準備地閉眼轉(zhuǎn)身,隨后腳下一竄,躍到了自己記憶中一個合適的掩體之后,然后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了一枚足有一人大小的云爆彈。
黑人壯漢興奮地哈了一聲,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他的眼神已經(jīng)從冷靜變成了跟嗜血的野獸一般,這種單兵肩抗式云爆彈是現(xiàn)實世界中某個長期處于社會主義階段的國家的配置武器,雖然稱不上標配,倒也能算得上是大規(guī)模裝備了,而這個作為全球五大流動武器販賣商的國家的武器自然也被販賣到了他的祖國,而它的威力與便攜性也確確實實地征服了它的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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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云爆彈早在被放入儲物法器之前就打開了所有保險,黑人也更是熟練地抹上了那個按鈕,這么近的距離也不需要任何意義上的瞄準。
伴隨著轟然一聲巨響,整個廢墟里再次竄起了一陣沖天大火。
而在按下按鈕的瞬間,黑人壯漢就帶上了一枚具有紅外視角的頭盔,又從儲物法器中掏出了那件披風將自己整個地包裹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那些四散的磷火在碰到披風的瞬間就迅速熄滅,化成灰白色的灰燼緩緩落下。
另一邊,羅曼圣騎士已經(jīng)和少年交上了手。
二人的斗戰(zhàn)可以說是棋逢對手,少年手中的那柄‘如水’是中國古時長劍的那種帶蕙長劍,雙鋒且劍背極薄,面對羅曼手中的那種盾刃的雙手重劍,以及那種穩(wěn)扎穩(wěn)打,防守重于進攻的作戰(zhàn)方式,少年顯然做不到正面作戰(zhàn),只能以輕靈之勢跳躍游走,伺機出擊。
事實上,二人都清楚,他們之間的勝負并不在他們之間決定,二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隨時撤出,少年一時間攻不破羅曼的防御,而他身上穿著的散發(fā)著淡金色光芒的鎧甲顯然也不是凡品。
而以少年的靈活,羅曼想要留下他也不是易事,當然,已經(jīng)有足夠的士兵和騎士們圍了上來,但是在西城區(qū)這種復(fù)雜的地形下,少年又在跟他們的首領(lǐng)對攻,他們也不能貿(mào)然放箭。
二人又是一陣劍鋒交錯,正準備再次攻向?qū)Ψ降臅r候,一聲轟然巨響之后,沖天的火焰伴隨著熊熊熱浪宛若滔天之勢一般朝眾人席卷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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