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力的把張敏敏從地上扶了起來,不甘心的看著女人要進電梯。
張敏敏緊緊抓住唐念念的胳膊,虛弱的呼了一口氣:“不用管她,讓她走……”
唐念念不解的看著張敏敏,怎么看張敏敏都不像是吃虧認栽的人。
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張敏敏:“敏敏姐,你鼻子還在流血。”
門口的同事都散了。
張敏敏用手背用力的擦掉流到嘴上的血,結(jié)果紙巾堵住了鼻子,勻了勻呼吸道:“剛剛那女人是他的前妻,離婚后,他還每個月給那女人生活費,一個月十萬,一給就是五年,他跟我結(jié)婚后,那女人也結(jié)婚了,就沒再問他要過錢。”
唐念念知道張敏敏老公有錢,她自己也不窮,可沒想到她老公是給前妻一個月十萬生活費都毫無影響。
張敏敏坐在地上,倚靠著墻壁,雙目無神的盯著一處,沒有哭,甚至眼眶都沒有紅。
“兩年前,她的老公投資失敗,天天打她,他們就離婚了,離婚之后,她沉迷了賭博,又開始問我老公要生活費,一個月二三百萬的要,不給就鬧,我們?yōu)榱硕闼?,搬家了兩次,她最開始沒這么瘋,這是把離婚分到的資產(chǎn)都徹底輸光了……”
這時候,警察來了。
警察詢問后,張敏敏堅持要私了,不讓警察介入。
警察剛走,張琴就走了過來,尖酸刻薄道:“張敏敏,你當(dāng)上小三了?當(dāng)多久了?現(xiàn)在是人家正妻找上門了,怎么?你得瑟不起來了?”
張敏敏今天完全沒心情搭理張琴,不發(fā)言語。
唐念念沒好氣的瞪了張琴一眼:“張姐,您一定要把黑的說成白的,被害人說成有罪的是嗎?”
“小唐,你怎么說話的,我這是……”
“張姐不要說了,請你離開?!?br/>
“那你在干嘛?上班時間不工作,就是曠工?!?br/>
“我今天請假,請全天,可不可以?”唐念念把在天臺撿的棍子,拾起來緊緊握在手里,眼神兇狠的死死盯著張琴。
“可以,沒人說不可以,哎喲,你還要拿棍子打我喲,你賠的起嘛,不跟你倆在這瞎聊了?!睆埱倏吹贸鎏颇钅钍钦媾?,立馬閃人。
張敏敏看著張琴落魄的身影,冷笑一聲:“呸,欺軟怕硬的狗東西,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敏敏姐,別跟她一般見識?!碧颇钅畎褟埫裘魪牡厣戏銎饋恚骸拔宜湍闳メt(yī)院?!?br/>
張敏敏把堵鼻子的紙巾取了出來,鼻血已經(jīng)止住了:“這點小傷,不用,等我狀態(tài)好了,能撕爛張琴的嘴?!?br/>
又整理了整理頭發(fā)跟衣服,看著衣服上的血跡,張敏敏拉過唐念念的手,真情實意道:“念念,今天多虧了你,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現(xiàn)在就想回家,發(fā)生這種事情,我也要跟我老公好好聊一聊?!?br/>
“我知道了敏敏姐,你先回家好好休息?!?br/>
唐念念跟張敏敏一起走進電梯,張敏敏去了負二層開車,唐念念則從大堂走出辦公樓。
icu都是下午四點探視,她平時工作沒時間,今天難得休息一天,唐念念便坐地鐵來到了醫(yī)院icu探視她媽。
醫(yī)生說她媽現(xiàn)在很穩(wěn)定,在觀察三天左右就可以從icu轉(zhuǎn)入普通病房繼續(xù)治療。
因為在探視前,她媽剛用完藥睡著了,唐念念沒舍得讓護士叫醒,就是站在玻璃前,靜靜的呆滿了探視的十分鐘。
回家的路上,唐念念接到了周言的電話。
“不好意思唐小姐,我昨天手機被人摔碎了,一直在外面,半夜才脫的身,實在抱歉?!?br/>
“沒關(guān)系周總?!?br/>
沒等唐念念開口,周言就問道:“昨天蘇超群找你了?”
“是的周總?!?br/>
“果然,欒總說的話,就是管用,他聽進去了,唐小姐就是為了這個找我?”
看來,蘇超群跟欒樹雄商會的碰面跟提點,不是巧合也不是好心,都是周言安排的。
“是的周總,房產(chǎn)項目的事情跟蘇總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希望您能高抬貴手放過蘇總,我雖然失去了這個項目的負責(zé)權(quán),但蘇總已經(jīng)答應(yīng)把應(yīng)得的提成跟獎金都發(fā)給我了?!?br/>
“唐小姐不想負責(zé)這次項目了?”
唐念念坦言:“周總,像我這種人,出來給人打工的目的,就是為了掙錢,最好是錢多事少,現(xiàn)在我不用為項目操心勞累,還能拿到操心勞累一樣的錢,何樂而不為?況且蘇總也有蘇總的難處,我也不想為難他,能拿到錢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周言不解的問道:“唐小姐就沒有一點事業(yè)的企圖心?不想拼命往上爬嗎?”
唐念念說的直白:“再拼命往上爬,爬的再高,還是個打工的,沒什么區(qū)別,卷來卷去,卷死一片,也還是個打工的,不如躺平來的舒服愜意,這個項目讓我有躺平的機會,我也不好了浪費?!?br/>
“我知道了唐小姐,我向蘇超群下手,就是為了給他施壓而已,如果真的動手,他可是會更慘,我原本就打算,只要他能處理的讓唐小姐滿意,我就放過他。”
“謝謝周總,周總肯這么幫我,我真的非常感激。”
“嘔……不用謝,嘔……我有點不舒服,想吐,先掛了,嘔……”
“好的周總,您注意身體?!?br/>
“嘔……拜拜……”
周言掛斷電話,趕忙把辦公室所有窗戶都打開通風(fēng)。
“小姨媽在家里吃屎,你就來我這折磨我,你還是人嗎?!”
他看著辦公桌上的剛泡上的三份螺螄粉,又看了看沙發(fā)上坐著臉色難看,強忍著吐意的左凌燁,欲哭無淚。
左凌燁一本正經(jīng)道:“陪我一起適應(yīng)適應(yīng)這個味道,以后唐念念吃的時候,或許我就沒那么反感了?!?br/>
“你有毒吧!你一份一份的來,慢慢適應(yīng)不行嗎?循循漸進你懂嗎?”
周言被氣的有些心梗:“再說,你們倆口子的事為什么要拖著我?你在你辦公室關(guān)上門自己適應(yīng)去!”
左凌燁不溫不火道:“你以后娶了一個愛吃螺螄粉的老婆,到時候你會感謝我的?!?br/>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周言連腳趾甲蓋都是拒絕的:“我以后一定找一個不愛吃螺螄粉的女人,我第一件事不問別的,就問她愛不愛吃螺螄粉,不愛吃繼續(xù)接觸交往看看,愛吃趁大家還沒感情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