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段時間,葉川又丟下去兩顆閃光雷,一陣刺眼的光亮閃過后,葉川也跟著跳下二層。
二層里面就像一節(jié)臥鋪車廂,但是床位都空著,昔日那些睡在艙里的悍匪,此刻早已都倒在了島上和船上。葉川把鋪下搜索完畢,又往里面的廚房丟進一顆閃光雷,里面并未發(fā)出刺痛雙眼的尖叫。
葉川這才一腳踹開廚房的門板,看到的滿是食物和美酒,因為一樣就可以把整個廚房都打量完畢,這里沒有人和可以藏身的地方。
現(xiàn)在這艘大船上,就只有自己和柏木兩個男人了?,F(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去接回東籬和凄草,天氣放晴,現(xiàn)在是餓獸們外出自己領(lǐng)地捕食的最佳時間,自己沒在東籬她們身邊,心里始終是有些放不下。
回到甲板上,葉川讓所有的女人都會到了大廳,讓他們將大廳里食物吃飽之后,葉川就將他們依次捆綁了起來,并不是說葉川要對她們做些什么,只是長久的凌辱與虐待會讓人的心里產(chǎn)生扭曲,為了,自己的回家的希望,葉川容不得半點差池。
女人們確實對繩子一類的東西很抗拒,但是卻又不敢反抗,只要接觸到他們單薄的身體,就能感受到他們內(nèi)心的恐怖,和急速跳躍的心臟,也不管她們聽不聽的懂,葉川也只能一邊解釋,一邊給她們的身體上套上枷鎖。
在走廊過道的櫥窗里葉川發(fā)現(xiàn)了衛(wèi)生藥瓶,這些東西對仍然躺在基地里的那個異類的女人有很大的幫助。
葉川手臂上的傷,因為受到海水刺激,除了無法忍受的劇痛外,伴隨的還有渾身乏力,腦子里暈乎乎的感覺,回去可不能再潛水了。幸運的是,船上有很多的救生筏,葉川卸下一個,打開后,瞬間一只小船就出現(xiàn)了,用著仍還能使喚的動的右手,葉川開始向島上一步步劃去。
人體有的時候,在超越極限之后,總會出現(xiàn)奇跡,葉川的記憶點還停留在滑動的小漿上的時候,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基地。
東籬正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葉川的神色,而葉川從放大聚焦的瞳孔里看到是一張美麗的歐洲女人的臉龐,同時嘴唇傳來了一股股濕潤的感覺,等到眼睛完全恢復(fù)聚焦的時候,葉川才發(fā)現(xiàn),是緹娜正在用著自己溫潤的嘴巴給自己喂食。
“我怎么回來的?”
一聽到葉川微弱的聲音傳來,東籬立刻就激動了起來:“凄草,你看,你快快,葉醒了。”
緹娜則是在一邊道:“你走之后我還是不放心,我就拿著狙擊槍在沙灘上的巖壁上窺視著船上的動靜,當(dāng)我看到你在甲板上對著一群裸女指手畫腳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成功了,你上岸的時候已經(jīng)昏厥了,直接倒在了皮筏上。后來我讓東籬和凄草拉著你做的拉橇將你啦回來的。”
“什么,你們竟然可以自己去沙灘上,路上沒有遇到猛獸嗎?”
還沒等到緹娜說話,東籬就搶先道:“本來有的,我們看到很饑餓的豹子,甚至還有豹子直接向我們襲擊,但是東籬一點都不害怕,所以他們都被東籬給嚇住了,不敢過來,然后我們就把你救了回來?!?br/>
葉川知道,十有八九又是這個小家伙愛吹牛的毛病犯了,摸了摸東籬的額頭,又把木光看向一直笑咪咪的緹娜,詢問的意思很明顯。
“我們本來是準備一起接你回去的,但是我們又怕我們走后,會有豹子襲擊那個昏迷的女人,我就把那個女人一起放在了那個最大的拉橇山,想著,要么大家就一起活著,要么大家就一起死?!?br/>
雖然說的很平淡,但是葉川知道這是幾個女人對自己的承諾,同生共死,人很多的時候都在取舍,真能為某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那就是偉大愛情的真正體現(xiàn)。經(jīng)歷這一幕,葉川的眼睛也開始濕潤,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像葉川心中的這總感受,溢出的是訴不盡的感激與憐愛。
“但是林中的野獸似乎很怕這個渾身紋滿圖騰的女人,一直在后面緊緊的尾隨著我們,卻始終沒有敢對我們發(fā)動攻擊?!?br/>
葉川偏過頭,又看看還在昏迷不醒的那個奇怪的女人,心里不由的也是生出一慶幸,幸好當(dāng)時救了她回來,不然很有可能自己在沙灘上的時候就會被其他的餓獸分食掉。
看著她仍是緊閉的雙眼,葉川問道:“她的傷勢怎么樣?”
“和你一樣,都有輕微的感染,不過你們傷口上的死肉都被我用燒紅的軍刀剜掉了,用了消炎藥,只是抗生素需要注射,你把藥帶了,但是沒帶注射器,只好口服了,效果會慢一些,繃帶也換成了心的住過的干燥的布條?!?br/>
“嗯,緹娜真的很謝謝你,我們現(xiàn)在最好盡快回船上,島上到處都是血腥味,我么盡快進入到擁有現(xiàn)代文明的鋼鐵中,才能最大化的保證我們的安全。”
東籬卻突然插嘴道:“可是,我們的小潭里還是有幾十條大肥魚怎么辦?!比~川知道,這是東籬舍不得她這么些天養(yǎng)著的那些呆頭呆腦的家伙,開口道:“我們先想辦法回家,以后有條件了我們在回來看她們,相信我,這段經(jīng)歷在我們老了時候,還可以慢慢的回味?!?br/>
“緹娜收拾,收拾東西,我們連夜趕回去,有了旁邊的這個女人,我們不用擔(dān)心會有猛獸騷擾我們?!?br/>
雖然緹娜對趕夜路的事情有心擔(dān)憂,但是在葉川開機口后還是同意了。和那個神秘女人一同躺在寬大的拉橇上,緹娜和凄草在前面奮力的拉著,東籬則是扭著自己的小屁股,在后面使勁的推,一直以來都是葉川在盡可能的想辦法照顧到她們,而現(xiàn)在卻是需要她們來照顧葉川了。
葉川的眼皮很重,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閉上,再次醒來可能就是明天或者后天了,在無法確定所有人都安全之前,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次暈過去,他的右手上還捏著一直跟著他的那把密林槍,用來防備隨時可能到來的危險。實在忍受不了困意,葉川只能通過擠壓傷口來讓自己清醒,那原本帶有些偏藍色的布袋,已經(jīng)慢慢變成了血紅色。
可能是因為白天有大太陽的緣故,晚上的月亮很明亮,所以夜路并不難走,一路上葉川不用看,就能聽見各種野獸的腳步和咆哮聲從自己的拉橇旁經(jīng)過,在它們沒有對自己發(fā)動襲擊前,葉川也不愿意開出第一槍。
有驚無險的來到沙灘上,葉川強忍著傷痛爬上了木筏,開始向大船的方向靠近,今晚的夜空繁星燦爛,象征著東籬她們的群星還在閃爍,葉川開始呼吸這來之不易的自由的呼吸。
順著鐵錨,葉川爬上大船。扔下旋梯,讓東籬和凄草慢慢的爬上來,幸好有緹娜這個成熟女人在,不然那個神秘女葉川都不知道改什么樣把她給弄上大船來。
艙門跟葉川走的時候一樣,是半掩著的,這讓葉川提著的心放下不少,不過很快葉川就意識到了他犯下的一個錯誤,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那就是他不應(yīng)該把柏木和女人們綁在一塊,最不應(yīng)該就是綁在一塊的時候還沒給柏木的嘴巴上堵上一快抹布。
此刻他正在大廳里大聲咆哮,恐嚇那些可憐的女人,那些女人也一個個被嚇的面無人色,哭哭啼啼,幸運的是葉川綁那些女人的手法也很專業(yè),她們也動彈不得,否則葉川都不敢想,如果柏木被解放雙手后他會怎么樣對付自己。
一進入大廳,見柏木還在口沫橫飛的恐嚇,葉川二話不說提起地上沖鋒槍的槍托對著柏木的嘴巴就是一槍托下去,發(fā)出金屬物體入肉的“噗噗”聲后,柏木齊整的門牙,瞬間就崩掉了兩顆。
“柏木老大,看來您這是精氣神挺足啊,你到是說說你要怎么樣弄死她們,我就現(xiàn)在你身上試一試,看看老子玩起來的爽不爽?!?br/>
說著葉川割開束縛他在桌子上的繩索,提著他仍被捆住手腳的柏木的脖領(lǐng)子,直接朝著擺放刑具的位置走去。
柏木一見有一個陌生男子出現(xiàn),聽聲音就是早上跟自己對話的那人,瞬間就被嚇的是面無人色。深色的褲子下,一片黃色的液體從里面慢慢花落,葉川提著他的脖領(lǐng)子,就想提著一個人形拖把,在走廊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水線。
葉川讓緹娜解把昏迷著的那個奇怪的女人和東籬凄草她們都安置進了睡倉后,鎖好暗門,就跟著葉川一起來到了刑具室。十字架,鐵船,皮鞭,錐形刺,應(yīng)有盡有。緹娜一看到那些刑具后,瞬間小臉就變的雪白,葉川知道,緹娜都知道那些刑具如何使用,有的甚至她自己被迫害的時候自己親生經(jīng)歷過。
握緊緹娜的有些冰冷的小手,葉川深情的道:“你不用害怕,現(xiàn)在這艘大船上是我們做主,我們是時候讓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你去把捆綁在大廳里的女人們的繩索都解開,讓他們來這里集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