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
天辰再一次坐在了這里,只是這次他坐的不再是正位,而已經(jīng)是正位的右座。
正位上的人,現(xiàn)在是天御火,院長的位置。
天辰雖然是老院長,但是規(guī)矩還是要守的,雖說天辰也無所謂。
“事情查清楚了嘛?”天辰率先發(fā)說道。
“額,事情,事情查清楚了。”之前那位長老有些吞吞吐吐的又看了看天御火后方才回道!
“說,是哪家的?”天辰肅然說道。
“是,是楚家,是天楚城外不遠處的楚城楚家!”那長老回道。
“楚城楚家?那就是楚青騰他們的旁支家族咯?”天辰問道。
“額,是的!”那長老也不敢隱瞞道。
“哼,好他一個楚家,還真是越來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在其他地方放肆也就算了,也不看看撼天道院是什么地方!你,去把那行刺的楚家人公示身份,懸于天楚城門之上!”天辰瞬間便怒了。
“可是,這樣不大好吧?真的要這樣嘛?”那長老看向天御火問道。
“你看他做什么,我叫你去做什么就去做!我就不信這樣他楚家會坐的住?!碧斐胶鹊馈?br/>
“額,那個,父親,如果你真的要這樣做的話,要不我們還是先找皇城天家的人商量一下?”天御火不得以說道。事情要是真的鬧大了,那么皇城天家也不可能中立的。
“還商量什么?不就一個楚家嘛?要是這都能忍了,那么以后豈不是他想來我撼天道院刺殺誰就刺殺誰?皇城天家的,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應該懂,不然他們這皇帝也別當了!”天辰也不給別人反駁的機會。
“可,恐怕要是打起來,兩家怕是會兩敗俱傷啊,到那時,若是有人趁機偷襲我天家,怕是會腹背受敵呀!”天御火強調到。
“我說你,能不能拿出點血性呀!別人都欺負到家門了?!碧斐揭捕鳛樵洪L需要考慮到很多,但天辰是不可能忍下這口氣的。
天辰做院長的時候,就因為其雷厲手段,無人再敢冒犯撼天道院。即便是楚家,也不能不收起他們的小動作。
“那個誰,他不敢去,你去。”天辰指著另一個年紀更大一些的長老說道。
“老院長。我……這恐怕,有些不妥吧?”年老些的長老同樣遲疑回道。
“哼”,天辰氣惱道,“御火?這就是你帶出來的人?你看看,一個個都成什么樣了?”
天辰又看向了其他在座的眾長老,“你們不去,我親自去?!?br/>
天辰?jīng)]有再說什么,說完便直接甩袖而出,顯然是有些被氣到了。
議事廳里,眾長老依舊你看我我看你,也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隨即,眾長老只能看向了天御火。
正在沉思中的天御火,也感受到了眾長老那正在等待著的眼光。
頓了頓,天御火便道“你們先下去吧!我再想想辦法?!?br/>
眾長老無可奈何,說了句“千萬一定要勸阻老院長。”便也就只能先行下去。
天辰的身份,在撼天道院里,明面上是最高的,他一旦決定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所以眾長老們也只能就此作罷。
但是天御火不一樣,天御火他身為院長,卻是知道更加隱秘的東西。
待得眾長老離去,天御火依舊還在想著著什么。
“實在沒有辦法了,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碧煊鹩殖了剂艘粫?,終于下定了決心。
天峰中央的地方,就在離天辰不遠處的一處沾滿破舊房子前,一道身影很快顯現(xiàn)在了這里。
那道身影推開了那破舊房子的大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興許是因為想著什么事情的緣故,就連手上的灰塵,也都忘了拍去。
破舊房子的偏房里,放著一塊靈位牌。還有著一個蒲團。
那人靜靜的走到了蒲團面前,行著三跪九叩之禮。
待得禮成,那人很快便從蒲團上消失不見了。
待得再出現(xiàn)時,那人便已到了一間有些幽暗的石室里。
那人先是左右掃視著,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可卻是看不到有任何人的跡象。
“有什么要事嘛?”石室的四周里突然傳來詢問聲。
“爺,爺爺?您現(xiàn)在過得還好嘛?”那人還在尋找著聲音是從哪來的,他實在是太想見到那他的爺爺了。
十幾年了,已經(jīng)十幾年了。
十幾年里,他沒有再見到過那個曾經(jīng)寵他,呵護他,又有些嚴厲的爺爺。
“嗯”,四周石壁傳來的聲音頓了一下,“御火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院長了,不再是曾經(jīng)的小孩子了。有什么,我也不再是曾經(jīng)的那個我。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圣守了,你有什么要事,還是先說要事吧!”
是啊,爺爺已經(jīng)成為了圣守,天御火也知道,一旦選擇成為了圣守,那么也就意味著放棄以往的身份。
圣守,是一個群體的最高的最神圣的守護者,兼具著重大使命,同樣,也會非常隱秘,不為常人所知。
像一些大家族大道院,都是會有圣守級的存在的,像之前的楚家神秘強者,便就是楚家的圣守。
當然了,并不是什么人都是可以成為圣守的,要成為圣守,那么,還得要有著超強的實力,以及,一定的犧牲精神。
天御火的爺爺,當初便就是佯裝著戰(zhàn)死,從此不再人間走動。
每一個真正的圣守,都是一個家族,一個道院的真正底牌,甚至決定著家族道院的生死存亡,所以自然是要做的隱秘些的。
就像那次道藏老人去楚家鬧事那般,若不是因為最后楚家的圣守給回來了??峙碌啦乩先诉€會鬧的更加肆意。
要知道,那時候,楚家人們可是已經(jīng)完全沒有辦法了,已經(jīng)是束手就擒了的。
最終還是楚家的圣守出來方才解決了,甚至楚家的圣守還差點就殺進了撼天道院。
而上次,楚家的圣守之所以撤去,很大可能就是礙于撼天道院的圣守的原因。
由此可見,一個圣守,對于一個家族一個道院的重要性。